看到張慧這個骨子裏散發着騷味兒的高貴女人,連趙得三甚至都有些眼饞。他一邊想入非非,一邊盯着張慧那火辣性的身姿,直至她鑽進自己那輛紅色奔馳350轎跑車裏驅車離開。怕萬一他們會殺回馬槍,趙得三并沒有急于展現收網行動,而是坐在車裏面不緊不慢的吸完了一支煙,确保他們不會再殺回來後,才下了車,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東風酒店。
徑直來到十樓,走出電梯,戴上帽子,低着頭來到林大發與張慧的淫窩門口,用那張萬能開鎖卡打開了房門,一進房間,那股騷味兒的氣息又撲面而來,他連忙捏住鼻子,皺着眉頭,本能的打量了一下戰場,隻見櫃上多出了一盒拆開的套。
繞開地上那些衛生紙團,來到空調機下仰頭看了看,搬來一張椅子站上去,打開了空調面闆,将立下了汗馬功勞的寶貝從裏面取出來,小心翼翼裝進大衣口袋,很快就溜了出去。
從酒店裏出來的時候甭提這貨心裏有多竊喜了,迅速回到車上,迫不及待的開車朝着省委黨校駛去。或許是趙得三太急于想看看針孔攝像機裏拍攝到了秘密,就連回去的路好像都變得遠了很多。
等他到了省委黨校,将車停好後,就馬不停蹄的回到了房間裏,從裏面反鎖上門,一頭紮進裏面的卧室,急不可耐的打開了針孔攝像機的視頻錄像……
一時間,趙得三被錄像中的畫面深深的吸引住了,可能是由于針孔攝像機的鏡頭隔着一層空調玻璃面闆的緣故,也或許是由于像素有限,總之視頻中的畫面不是非常清晰,但也足以能夠看清楚林大發和張慧的面容了。
像很久以前偷王純情辦公室裏的美景一樣,這次如法炮制成功的趙得三,與之前不可同日而語,那次拍是完全出于好奇的目的,而這一次,他并不是爲了想欣賞林大發與張慧的精彩動作片而拍他們,是爲了拿到東西,作爲把柄來對付林大發,讓他主動退出對地皮的競争。
收獲頗豐的趙得三,爲自己小小的慶祝了一把,接下來,他就将針孔攝像機中的錄像小心翼翼的複制進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中,并且用一些圖像修改軟件将畫面的質量又美化了一下,從頭到尾又仔細看了一回,真是過瘾啊,先不說林大發這老混蛋到底有多大能耐,單單就看張慧那個美豔的姿态就能令人神魂颠倒了!
錄像中的張慧所展現出來的美姿媚态是趙得三所從來未曾見過的,這使得更加懷念與張慧在一起進行狂風暴雨的感覺,于是,趙得三覺得在完成正事之前,有必要利用手中這個東西來迫使張慧和自己重溫一下舊情。
于是,趙得三從錄像中截了幾張張慧單獨一個人的圖片,忙完這些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于是在次日下午趙得三打了電話過去給張慧,表示自己想和她吃頓飯。
結果當然是在趙得三的預料之中,張慧以爲趙得三是想打聽那塊地皮的事情,婉言謝絕了趙得三的邀請,無奈之下,趙得三就隻能出手了,他把截圖中張慧最爲**姿态的一張圖片用彩信的形式發了她……
果然,高貴少婦張慧收到了彩信後,立即就将電話打了過來,電話中聲音極爲躁動地問:“趙得三,你到底想幹什麽?”
趙得三不急不忙地回答道:“張太太,你先别激動,我現在就在中山路的革命公園門口等你,有什麽事兒咱們見面再說!”說完,也不給她回旋的機會,‘啪’的一聲就挂斷了電話。
挂完電話後,趙得三驅車去了不是很遠的革命公園,在車裏吸着煙等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他就看見張慧那樣大紅色的奔馳350轎跑車在馬路對面一處停車位停下來了。
趙得三便連忙從車裏出來,站在了一旁,他不想讓張慧記下自己的車牌号。
趙得三來到一旁後,就看見張慧從車上下來,從馬路對面匆匆的走了過來,放眼放去,隻見她丹唇明豔,皓齒内鮮,明眸善睐,渾身散發出一種高貴妖豔的氣息,好一個迷人的極品少婦。
張慧來到了革命公園門口,見到趙得三第一句話,上來就問:“趙得三,你他媽的到底想幹什麽?”
趙得三看了看他由于焦慮和激動而略顯微微紅潤的臉頰,直截了當地說:“還能幹什麽,就是想幹點男人和女人幹的那點事兒呗!”
“你卑鄙無恥下流!……”張慧看見趙得三那個猥瑣的樣子,眼中好像是要冒出火焰一般,瞪着趙得三狠狠的說道:“我要是不同意呢?”
“那好辦啊,我就把你的這些照片在你的親朋好友中公開發表喽。”趙得三手握把柄,仍然是不緊不慢地說道。
見趙得三沉着的表情,張慧又換做出威脅的口吻說:“難道你就不把我找人做掉你?”
“當然怕了!”趙得三做出一副很猥瑣的樣子,佯裝很害怕的樣子向四周看了看,接着說道:“可是,好像林大發也不願将自己的醜聞公布于衆吧?你知道什麽叫**嗎?如果你老公林建陽看到了這些照片又會怎麽想呢?所以,最壞的結果大不了就是兩敗俱傷,而且誰損失更爲慘重,應該不用我說吧?”
趙得三說的話是句句剜心,字字有聲,這一下子張慧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一下子焉了下去,她低着頭,心裏驚慌極了,小聲罵道:“我沒想到你堂堂領導幹部,居然這麽卑鄙!”
趙得三見她那種既有些害羞,又不肯服輸的樣子,心裏很是開心,‘呵呵’的笑着說道:“卑鄙?對,我這樣做的确是有點卑鄙。但是,别忘了,你和林大發是什麽關系?這種事情,恐怕會更被人不齒吧!所以,我認爲,大家隻不過是半斤八兩,彼此彼此而已!”
這下張慧的頭低的更低了,半天站在那裏一句話也說不出,趙得三揣摩着她的心理,知道她是在做最後的抉擇,欲死,也不急着逼迫,站在那裏看着公園四周的風景。
沉默了半天,張慧在心理面好好的權衡了一番,知道一旦這種事要是被别人知道,不單單是自己和林家會聲譽掃地,而且會引起很嚴重的家庭矛盾。
琢磨了半晌,她終于擡起頭來,眼中含着極爲不服氣的神色,說:“趙得三,我答應你,但就隻是這一次,完了以後,你必須把那些東西給我删掉!”
趙得三當然知道張慧的心裏是怎麽樣的,明白她一定很害怕事情暴露出去,他顯得很沉着,看了看她,然後一本正經的說:“你認爲我會真的删掉嗎?不過你也放一百個心,留下來我也不會是針對你的,隻要我不公開,誰又能知道呢?隻不過我是留着用來自己欣賞的。”
“趙得三,你說個數,要多少才肯删掉它?”張慧自然是不願意這個東西留在趙得三手裏,開始用錢來砸他。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說:“張太太,你覺得我趙得三是用錢可以收買的嗎?實話告訴你吧,我現在好歹也是區建委的領導,缺什麽,都不缺錢的,所以你就别想着用錢來收買我了,不過你也放心,知道你們林家不做什麽讓我趙得三難堪的事,我絕對會替你和你公公林大發保守這個秘密的,哈哈……”
張慧氣的細眉一橫,狠狠瞪着趙得三道:“趙得三你……你太無恥了!”
趙得三狡猾的笑着,不緊不慢的說道:“張太太,我也不勉強你,該怎麽選擇,你自己做決定吧,你可以先走轉身就走,不過後果你也知道的,呵呵……”
“完了我們就沒有任何關系了!”張慧見趙得三這家夥實在太狡猾,肯定不敢與他來硬的,隻好妥協了。
“這種事情還有規定啊?”趙得三狡詐的一笑,接着說:“我覺得這種事情是勉強不得的,像張太太你這麽漂亮迷人的女人,做一次恐怕是很難讓人滿足吧。不過這事兒也說不準,興許我現在對你還沒有當初那個感覺了呢,所以,這事兒隻有具體做了以後才知道。”
張慧知道趙得三這家夥很狡猾,和他連一點讨價還價的機會都沒有,隻好認命了,于是便氣呼呼的說:“那你找個地方吧,快點,我還要回家呢!”
趙得三被她的這句話逗樂了,他‘哈哈’大笑着說道:“這種事情怎麽能這麽催人啊,那要看你的本事喽!”
張慧白了他一眼,再也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跟在趙得三的身後,趙得三将她帶到了事先開好的房間裏,進到房間以後,張慧也不說話,背對着趙得三就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
“趙得三,你簡直太無恥了!”張慧狠狠罵了他一句,穿好衣服,回頭又狠狠瞪了他一眼,就匆匆走出了房間。
趙得三本以爲張慧來爲他服務,可沒想到反倒是自讨沒趣,他無奈的笑了笑,快速穿上衣服,來到革命公園門口,見張慧的車已經不見了,他才回到車上,開車朝省委黨校返回而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趙得三還在想那件一直讓他琢磨不透的事情:爲什麽林大發這老家夥,在辦事的時候隻有短短十多分鍾就結束了,可每次又是那麽長時間才和兒媳從裏面出來呢,這其中到底有什麽奧妙呢?想着想,他就明白了,應該是在一起的時候順便交流公司裏的一些事情,因爲林大發現在基本上是退居幕後,林家公司裏的事基本上由張慧在負責。
還沒等他好好的回味一下跟張慧那種值得回味的韻味,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趙得三被手機的震動給吓了一跳,趕緊掏出手機一看,才發現是楊柳大姐打來的電話,馬上按下了接聽鍵,說:“喂,楊柳姐,怎麽啦?”
“小趙,你下午又沒過來,是不是膝蓋還很疼?”楊柳在電話裏關心的問道,讓趙得三的心裏不由得湧起了一股暖流。
“哦,對,還是有點疼,所以就沒去。”趙得三連忙順着她的猜想回答道。
“那你晚上應該也沒什麽事吧?”楊柳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