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趙得三剛邁開步子的時候,他突然傻眼了,因爲他看到楊柳朝着相反方向走去,而就在幾十米開完的街邊,劉帥正捧着一束鮮花面帶微笑朝楊柳走來,奶奶滴!這龜孫子怎麽來了?趙得三隻能停下腳步,躲在一旁,偷偷觀察着不遠處的兩個人,隻見劉帥走到了楊柳跟前後,就将手裏那束鮮花遞向了楊柳,并且甜言蜜語的說着什麽,趙得三祈禱着楊柳不要接那束鮮花,但楊柳讓他失望了,她在愣了幾十秒之後,最終還是接住了劉帥遞上來的那束鮮花,楊柳的舉動就像是給趙得三潑了一盆冷水一樣,讓他夥熱的心頭立即感覺到一陣徹骨的冰冷,更爲讓他難以接受的是,在楊柳伸手接住了劉帥手裏那束鮮花之後,那家夥竟然伸出手來攬住了楊柳的肩膀,而楊柳竟然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就那麽被劉帥摟着,朝着他停靠在不遠處的車走了過去。
看到兩人親密的舉動,趙得三有一種心碎的感覺,在他經曆過的這麽多女人當中,可以說他對楊柳的印象最爲深刻,也最爲美好,她将自己保持了三十一年的完整之身交給了自己,而現在,他卻隻能看着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這種複雜的感受隻有趙得三自己才能夠體會。趙得三眼神空洞的盯着兩個人的背影,直到他們一起上了車,離開那裏,他才回過神來,擡起頭看了一眼白雲悠悠的藍天,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帶着失落沮喪的表情,在心裏自我安慰着說道:反正就算楊柳真的跟那王八蛋好了,她的第一次還不照樣是給了我。
原本趙得三打算今天中午請楊柳吃飯的想法意外落空之後,他懷着極爲複雜的心情來到了市區一家大衆消費水平的百貨商場,準備在回區裏之前給自己買兩件衣服,天氣越來越涼了,進了官場這幾年來,他的身材逐漸有點發福,雖然因爲個頭高看上去不明顯,但是之前那些衣服穿上已經有點緊。
停好車,一個人有點形單影隻的走進了商場,在男裝所在的樓層逛了好幾圈之後,一向對女人很大方、對自己卻很摳門的趙得三,終于是咬了咬牙,狠下心來給自己買了兩套好衣服,提着袋子才滿載而歸的走出了百貨商場。
“叮叮叮……”趙得三剛一上車,手機就響了起來,他一臉百無聊賴的掏出手機,一看屏幕上顯示着韓五的名字,便摁下了接聽鍵,說道:“喂!五子,啥事兒啊?”
“大哥,你現在方便不啊?”電話一接通,韓五直接就問趙得三有沒有時間。
“方便啊,怎麽了?”趙得三有點疑惑的問道。
“那就好。”韓五嘿嘿的笑了着說道,“劉哥,你要是方便的話,那你就來一下城東那幢爛尾樓,兄弟在這等你。”
“去哪幹啥?”趙得三一頭霧水的問道。
韓五詭笑着反問他:“大哥,難道你忘了你昨天讓我去辦的事嗎?人我現在已經找到了。”
經韓五這麽一說,趙得三立即想起了酒吧被砸那件事兒,旋即來了興趣,問:“那家夥你找到了?”
“找到了,現在兄弟們在這正拷問他呢。”韓五有點得意的說道。
“那行,我這就過去。”趙得三說着便挂了電話,徑直驅車朝那幢爛尾樓駛去了。
一路上,趙得三将車子開的飛快,二十多分鍾後,就陡然駛到了那幢爛尾樓下面,從車上一下來,就聽見一個聲音沖他喊道:“劉大哥,在這兒呢。”
趙得三循聲擡起頭看去,就見黑狗正和兩個馬仔站在陽台上朝自己揮手,趙得三舉手打了個招呼,便急匆匆步入了爛尾樓中,幾乎是小跑着沿着沒有護欄的樓梯來到他們所在的樓層。
一走進那層大開間的樓層,老遠就看見酒吧監控視頻中出現的那個年輕人正被一根麻繩五花大綁跪在那裏接受韓五的訓話。
見趙得三來了,韓五沖被五花大綁着跪在地上的年輕人冷笑了一聲,大搖大擺的走上前去對趙得三打着招呼說道:“大哥,你來了,看看,是這個家夥吧?”說着回過頭去指了指那個已經被他們揍得鼻青臉腫的家夥。
趙得三肯定的點了點頭,說:“沒錯兒,就是這家夥。”
“救命啊……救命……救……”這時候,突然從旁邊的房間裏傳來了一陣女人驚恐的求救聲。
“救你媽那個逼!”
女人的求救聲在一陣呵斥之後陡然停止,歸于安靜了。
趙得三疑惑的看了一眼韓五,朝着傳來女人求救聲的那間房子走了進去,隻見裏面一個皮膚很白、五官精緻頗有幾分姿色的白嫩少婦被綁在一張椅子上,房間裏還有幾個韓五那神頭鬼腦的小弟正在盯着她。
“這女人怎麽回事兒啊?”趙得三一頭疑惑的看着跟在身邊的韓五問道。
“跟那小子是一夥兒的。”韓五壞笑着說道,接着就開始一五一十的講述找到這個小子的過程:
原來昨天下午在酒吧裏接到趙得三讓他們尋找視頻中那個年輕人的任務後,韓五就帶着兄弟們兵分幾路,西京市那些小混混最喜歡出現的場所裏找他,酒吧、ktv、娛樂城、麻将館等到處找他,差不多是翻遍了這些場所,最後多方打聽,才知道這家夥之前也是一個西京地下世界一個無名小卒,經常會和其他幾個小混混在經常出沒的區域去那些小本經營的店面裏收保護費,最大的嗜好就是打麻将,家在西京郊區的城鄉結合部。
打聽清楚了這個家夥的具體情況後,韓五便帶着黑狗還有幾個伸手矯健的兄弟,一幫開了一輛面包車,帶上家夥,徑直驅車去西京郊區那家夥的家裏找他。
韓五清楚這個家夥的情況,這家夥小時候去武術學院學過幾年,伸手也算有兩下子,到了這家夥的家後,韓五見這家夥家裏大門緊鎖,便讓兄弟們在車裏先等一下他,自己先下車去打探一下虛實。
下了車後,韓五朝四周看了一番地形,趁着周圍沒有行人往來的時候,一個翻身騰挪,輕松地躍過了差不多接近兩米高的院落圍牆,無聲無息的進了這家農家大院裏,敏捷的動作就像是大山裏的豹子一樣,沒有任何人發現的行蹤。
韓五的運氣還算不錯,進到院子裏後,剛從樓下空無一人的房間裏出來後,就聽見了從樓上傳來了男人的聲音,也多虧這聲音的幫忙,他才得以節省了不少時間。
不過,在聽到這家夥的聲音時,韓五的臉色有些古怪,不知該是好氣還是好笑。
因爲,這家夥從樓上房間裏發出的這個聲音,實際上韓五很清楚是什麽。心裏暗暗想着:這王八蛋,就說大白天的大門緊鎖呢,原來在家裏折騰那事兒呢!
原來,房間裏面傳出來的,正是這貨興奮的呐喊聲和一個女人隐隐的聲……
“王八蛋,大白天的就在家裏弄女人!”韓五低叱了一聲,左右一看,靠近走道邊上懸空的那一面陽台的窗戶是打開的。他稍微猶豫了一下,連忙故技重施,從圍欄上攀爬了過去。
不過這一次的動作,比剛才翻閱院牆時更爲矯捷。
兩米多的距離,韓五輕松無比的一躍而上,沿着下水道從容的攀爬上了後面的窗戶,沒有弄出半點聲響。房間裏面正忙得不可開交的男女,自然是根本不可能發現已經有人進了房間來。
韓五一如上次一般,躲在了窗簾之後,悄悄的探出頭來。房間裏這對白.花.花黑.乎.乎的男女,正在苟且偷吃。這家夥仗着自己身體強壯,精力旺盛。這女人長得也極其漂亮迷人。
“噢……虎哥,你作死呀”身子白嫩的桃花眼女人哇哩哇啦的大喊大叫着。
“媽的,原來是個偷漢子的賤人,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不過,這個女人的皮膚夠白的,而且幹這事兒的時候叫聲這麽大,估計也算是個小極品呢。這這狗日的還是會挑……”韓五臉紅心跳的瞪着眼前的香豔春景,心裏又是氣憤又是激動,怎麽這麽衰的家夥都能搞到這麽極品的女人享受,奶奶滴,老子在道上好歹也小有名氣,怎麽到現在還連個女人都搞不到呢。
韓五心裏開始活動,要不要再偷pai下來,做爲另外一個把柄?不過,他很快就否決了這個想法。對付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或許可以用這一招,對付這個地痞般的家夥,這樣的東西估計不起什麽作用。
瞬間,韓五已經做出了決定,等到這家夥在到達高點的那一刻,突然出手去制住他,保證萬無一失!
想到這次居然會碰到這種香豔有趣的事情,嘿嘿,韓五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運氣好還是差,也算是一個小小的收獲。這個一看就是個爛仔的家夥雖然一無是處,可是在這方面經驗倒是不錯,那賤人一直在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