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得三看着這個漂亮少婦的表情,心裏說不上來的喜歡,真是一個讓人癡,讓人米的小少婦啊!怪不得但凡是所有有機會與她單獨接觸的男人,無一不對這個漂亮小少婦打主意,想上她呢!但是想到這次鄭潔委身于張所長,隻是爲了讓他幫她店裏換營業執照,而自己這麽一個能幫得上她忙的大活人,她卻并沒有給自己說這件事,她爲什麽不來找自己呢?想到這裏,趙得三一本正經的向鄭潔問道:“說真的,鄭潔,到底是爲什麽你不來找我幫你?”
趙得三這句話終于問到了點子上,可是,事情已經生了,他還這樣問,已經是沒有什麽意義了。
看見趙得三一臉的真誠,鄭潔歎了口氣說道:“哎,上次因爲我去找童小莉被你那樣責怪了一通,我現在有啥事都不好意思向你開口了,再說你現在正在事業展的時候,我也不想總是去耽誤你的時間,怕給你帶去麻煩。”
“哦……”趙得三明白了,接着又一臉真誠的看着鄭潔,鄭重其事得對她說道:“鄭潔,你想多了,我那次生氣也是因爲你不顧我的感受,我對你是什麽樣的,難道你還不明白嗎?就像你對我一樣,我們彼此心裏都明白的。以後有啥事,第一個先告訴我,好麽?”
看着趙得三那個陳懇的眼神,聽着他這麽暖心的話,鄭潔的心裏湧起了一股暖流,她已經不再流淚了,而是微笑着點了點頭,一臉柔情的看着趙得三,溫言細語地說道:“我知道了,好了,就不再占用你的時間了,今天能給你說這些心裏話,我心裏舒服多了,天色晚了,我得回家去看看妮妮自己回家了麽,我先走了。”說着話,鄭潔沖趙得三微微一笑,便轉身要朝房間門口走去。
見鄭潔要離開,趙得三一下子有點急了,連忙手忙腳亂的連忙追上兩步,情急之下一把拽住了鄭潔的胳膊,焦急地說道:“鄭潔,你不陪我聊聊啊?就這麽走嗎?”
鄭潔被趙得三拽住了胳膊,便本能的停下腳步,回過頭,秀眉微微一擰,有些疑惑的看着他,說道:“該說的不都已經說清楚了嗎?你叫我來這裏不就是想問我和張所長的關系嗎?”
趙得三用那種極爲深情的眼神凝視着鄭潔,用另一隻手去握住了鄭潔那條被他拽住胳膊的小手兒,溫柔地揉捏着,說道:“那件事是搞清楚了,但是我們兩的事情還沒搞清楚呢。”說着話,趙得三沖鄭潔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看見趙得三那個調皮搗蛋的樣子,鄭潔被他逗得忍不住溫怒的白了他一眼,就那麽被他握着自己的小手兒,一臉缱绻地看着趙得三,溫柔地問道:“咱們還有啥沒搞清楚?”
“咱們兩的關系啊,你說咱們兩到底算不算情人啊?”趙得三笑眯眯的看着鄭潔問道。
聽見趙得三突然問起了這種問題,鄭潔不由得微微泛紅了臉,眼神略帶羞澀的看了一眼他,說道:“你說算不算?”
趙得三歪着腦袋,擰着眉頭,一邊思索,一邊說道:“你說算吧,可是咱們又不能經常在一起,你說不算吧,可是又說不過去,鄭潔,你說是不是?”
“我……我不知道……”鄭潔的臉頰上泛着淡淡的紅暈,有些羞澀的回答道。
趙得三随之笑嘿嘿的沖她問道:“那以你覺得,咱們到底算不算是情人呢?”
鄭潔雖然沒有很就回答出趙得三這個刁難的問題,但是心裏卻琢磨着兩個人的關系,以她自己對情人這個詞語的理解來說,兩個人雖然因爲年齡和家庭的緣故不可能走到一起,但是卻保持着那種不爲人知的男女關系,而且彼此打心眼裏喜歡對方,如果這樣的關系都不算是情人的話,那什麽關系才能稱作情人?這樣想着,鄭潔便支支吾吾地說道:“算……算吧……”
鄭潔的回答在趙得三的意料之中,聽到鄭潔肯定的回答,看着她那種羞澀的樣子,趙得三忍不住臉上泛起了得意的神色,鬼笑着說道:“我也覺得算,那既然算情人的話,難道你不覺得你現在就走有點不合适嗎?”
“有啥不合适呀?”鄭潔擰起秀眉,一頭霧水的看着趙得三,不知道這家夥葫蘆裏又賣的什麽藥。
“還有正事沒辦呢。”趙得三說着話,對鄭潔眨了眨眼睛。
看見趙得三那個擠眉弄眼的猥瑣樣兒,鄭潔心裏頓時明白了,這家夥今天下午叫他來酒店并不隻是想質問她跟張所長的關系,現在肚子裏那點花花腸子才是真正的目的。盡管對趙得三的那點鬼心思鄭潔是心知肚明,但她還是裝糊塗的看着趙得三說道:“啥正事兒啊?”
“嘿嘿,情人之間該幹的正事兒……”趙得三壞壞的笑着,說罷,兩隻手就毫不介意的擡起來搭在了鄭潔的香肩上。
鄭潔到底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成熟少婦,有着正常的需求,老公趙大的無能爲力使得她經常處在一種心理寂寞的狀态,加之對趙得三自内心的情深意切,使得趙得三一旦主動提出這方面的要求,她就無法去拒絕。
看見趙得三那一臉壞相的樣子,鄭潔羞澀的白了他一眼,然後順勢主動依偎進了趙得三那寬厚的胸膛裏,雙臂随之環抱住了趙得三那健碩的腰杆,低聲說道:“就知道你叫我來這裏肯定沒安啥好心……”
“是嘛?”趙得三低頭看着依偎在懷中小鳥依人一般的鄭潔,嘿嘿的笑着問道,“既然鄭姐你都知道我沒安啥好心,那還幹嘛過來啊?這不是羊入虎口嘛……”趙得三覺得鄭潔既然知道自己約她來酒店的目的,而且還能欣然前來赴約,這不正是說明了鄭潔從心理上已經接受了他今天的想法嘛。
“死樣……你就壞把你……”鄭潔緊緊依偎在趙得三的懷裏,羞答答的一邊說着話,一邊輕輕在趙得三的腰身上用力擰了一把。
“哎呦喂……”冷不丁腰身上被鄭潔偷襲了一把,其實鄭潔用力很小,但趙得三卻有點誇張,呲牙咧嘴愁眉苦臉的看着鄭潔,‘哎呦哎呦’的痛叫了起來。
“疼嗎?”鄭潔揚起那張洋溢着幸福的臉蛋沖趙得三問道。
“哎呦喂,疼死我啦。”趙得三皺着眉頭,一臉苦瓜相,表情極爲誇張的點了點頭。
鄭潔嘻嘻一笑,就像是個小姑娘一樣,表情可愛的沖着趙得三說道:“壞蛋,你就裝吧!”說着話,一隻手就沿着鄭潔的腰部緩緩滑下去,帶着目的性不偏不倚的遊走到了趙得三腰上,子一般輕輕撫摸趙得三的腰,一邊揚起臉蛋,用那種迷離的眼神直勾勾注視着趙得三,柔聲問道:“還疼嗎?”
“哎呦喂……”趙得三同樣出了和剛才因爲痛吟一樣的聲音,隻不過這一次聲調變成了三聲,而且語調更爲緩慢,伴随着趙得三微微揚起腦袋,眯起眼睛的表情,更像是一種享受的抒。
看見趙得三那個一臉陶醉的樣子,鄭潔也照顧起了他的感受。
雖然雙方已經是不是陌生人,這一切都是你情我願,但畢竟兩個人有一段時間沒有親密接觸了……不過鄭潔總歸還算是一個有良心的女人,雖然心裏最喜歡的人是趙得三,可是作爲趙大名正言順的妻子,看着鏡子中自己與趙得三在一起纏綿的情景,她的心裏還是有那麽一絲愧疚。
鄭潔表情上的微妙變化被趙得三盡收眼底,他知道此刻的鄭潔正在爲自己的紅杏出牆而感到内疚,要是不能及時給她一個安慰的話,他怕自己與鄭潔的這種親密關系會随着時間越來越淡.
于是,趙得三伸出手來在她羊脂一般光滑的肌膚上輕柔撫摸着,望着她若有所思的美目輕聲說道:“怎麽啦?是不是還想和我在一起待一會兒啊?”
趙得三的話讓鄭潔覺得他很善解人意,不過膨脹的腦袋已經清醒,加之鄭潔已經得到了滿足,這個時候就對這種事情暫時失去了興趣,她沖趙得三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我已經很滿足了。”說着,朝窗外一看,見天色已經麻,便一邊從床上掙紮着坐起來,一邊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給妮妮和你趙哥做飯了。”
說着話,不由分說,鄭潔就從床上下來,甩了甩一頭淩亂的秀,一絲不挂的朝衛生間裏走去了……
看着鄭潔在衛生間裏洗澡的模糊身影,趙得三躺在床上點了一支煙,美滋滋的抽着煙,回味着剛才那妙不可言的感覺,心想這樣一個讓人癡讓人愛的女人,要是能和自己一輩子都保持這種關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