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趙得三沒有再躲閃,有些遺憾的哦了一聲,順從的将胸罩遞給了她,看着她穿上衣服,跨上皮包,甩了甩那頭披肩發,風情萬種的走出了家門。
目送着吳敏走出了門,趙得三懶在床上抽起煙,不知道爲什麽突然又想起了趙雪,想起當初與她一起經曆生死的那一幕,再想到在商場裏看到她與别的男人以夫妻關系在一起逛街,心裏感到了無盡的失落……
由于這天是從省委黨校學習回來的第一天,剛一上班讓趙得三還有那麽點不适應,尤其是身體感覺很疲憊,在吳敏離開後沒有多久,趙得三就熄滅房間燈,早早睡覺了。到底是自己家裏睡得舒服,這一覺睡得,一直從晚上八點多睡到了第二天八點,要不是童小莉打電話過來,還不會醒來。
被童小莉打電話來吵醒後,趙得三才意識到自己竟然一下子睡了一個對時,足足十二個小時,自從踏入仕途那一天起,他從來還沒有睡過這麽踏實的一覺。
“你是不是剛睡醒啊?”聽到趙得三那種疲态的聲音,童小莉在電話裏猜測着問道。
趙得三打了一個哈欠,揉着眼睛說道:“真是太困了,要不是你打電話過來,我還說不定睡到啥時候呢
“那你今天來單位麽?”童小莉問道。
趙得三揉了揉眼睛,懶懶地說道:“肯定來啊,不來怎麽行呢,單位有啥事兒麽?”說着話,趙得三從床頭拿起背心開始往身上套。
“沒事,我就是見你這個點了還沒來辦公室,就打電話過來問一下童小莉溫柔地說道。
“那你先忙,我一會就過來了說完,趙得三挂了電話,快速的穿好衣服,去衛生間洗漱了一遍,刮了刮胡子,以咱新的精神面貌走出了家門。
走到辦公室門口,趙得三冷不丁往裏面一看,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顯得極爲驚詫,原來童小莉今天穿上了他昨天送給她的那套時裝,從氣質上直接提升了一個檔次,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讓趙得三一時半會沒有認出來,在瞪大眼睛詫異的看着她打了一個愣之後,才恍然明白,一臉嬉笑的打趣着說道:“喲,這誰呀?”
童小莉擡頭一看,就見趙得三一臉嬉笑的走進了辦公室,對于趙得三這樣說,童小莉是心知肚明,知道趙得三一定是被自己今天的打扮給驚訝住了,于是嘴角泛起了一絲羞澀的笑容,柔聲問道:“怎麽啦?不認識了啊?”
“嘿,還真有點不認識了趙得三沖童小莉擠眉弄眼的說着話,走過來仔細上下打量着她,隻見童小莉在穿上這套高檔服裝後,與之前那個美麗清甜的大姑娘判若兩人,一下子就顯得成熟了很多,直接從氣質上發生了改變,這種俏麗脫俗的樣子,讓他心裏一陣欣喜。
童小莉略帶得意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不是說想看我把整套衣服穿上的樣子嗎?所以我今天就穿上了,你覺得咋樣?”
“你站起來再讓我看看趙得三直勾勾盯着童小莉身上這套衣服,眼神中流露出很滿意的神色。
童小莉很聽話的乖乖站起身來,并且還轉着圈子讓趙得三前後左右打量了一個遍,“不錯,真不錯,看來我的眼光還挺不錯的嘛。”趙得三一邊上下打量着童小莉身上的衣服,一邊贊不絕口的說道,順便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了一把。
被趙得三贊不絕口的誇獎弄得童小莉心裏受用極了,說實話,這套衣服連她自己都感到非常滿意,就好像是爲自己量身定做的一樣,不論是款式、顔色、質地還是大小,都很符合她的要求。
在轉着圈讓趙得三仔細欣賞了一遍後,童小莉面帶滿意的媚笑重新坐了下來。趙得三也來到自己的位子前坐下來,端起桌上童小莉已經提前給他沏好的一杯茉莉花茶,打開蓋子聞了聞,一臉惬意的笑了笑,抿了一小口茶水,與身邊這個榮光華發的漂亮女助理一邊聊着天,一邊逐漸進入工作狀态……
但是這一天,趙得三覺得自己還是不能夠完全投入到工作當中去,因爲他的心裏有一個還沒得到答案的謎團,那就是鄭潔與高海平的關系,他總是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而莫名其妙的想到這件事,在心裏琢磨着,鄭潔與高海平之間到底是通過什麽途徑認識的?
通過與高海平在區建委一年多的接觸,趙得三對這個老色鬼已經是無比了解,知道這貨是一個老色鬼,在他來區建委之前,但凡是單位裏稍有姿色的女人,這老色鬼都輕易不會放過,不過好在童小莉是在他調任來區建委之前不久才進入單位工作,還沒等高海平來得及向她打主意,自己就來了,使得高海平也沒辦法再對童小莉有什麽非分企圖了。一旦這個老色鬼盯上了鄭潔,肯定對她是有非分之想的,不過礙于高海平身爲區建委二把手,再加之自己本來就與鄭潔的關系不清不白,使得趙得三還輕易沒有辦法就這件事光明正大質問他。
趙得三在調入區建委任職沒多久,掌握清楚區建委各種人事關系後,就對自己與高海平在工作上的關系做出了明确定位:在區建委,他們兩個人分别扮演着将與相的角色,正如出自司馬遷的《史記:廉頗相如列傳》中《将相和》的故事,故事宣揚的是: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将相和,平天下。
現在趙得三将《将相和》的故事以自己的視角做了定義:将相鬥,萬事成蹉跎,将相和,萬事有奔頭,他與高海平在工作中明裏是搭檔,暗中是對手,既鬥争,又妥協,凡事必須要留餘地,講圓通,給自己留一條退路,也不至于到時候弄得魚死網破兩敗俱傷。
在保護自己的同時,于風平浪靜悄無聲息中一點一點打敗敵人和對手。
所以,趙得三在耽誤了一整天的功夫後,終于想明白了,對于鄭潔與高海平的關系,他隻能暗中去調查,絕對不應該去驚動這兩人中的任何一個。
不知不覺就快要到下班時間了,童小莉見趙得三茶杯中的茶水見底了,便主動走上前來,說道:“主任,我去給你添點水吧說吧,沖他含情一笑,便端起水杯向角落裏的飲水機走了過去。
正在琢磨事兒的趙得三被童小莉的話打斷了思緒,擡起頭發了一下愣,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對于童小莉對自己在工作上無微不至的照顧,趙得三心裏還挺感激的,所以這個時候當他再看到童小莉身上那套原本買給吳姐的套裝時,倒也不覺得那麽心疼了,如果一套衣服能夠換來童小莉對自己死心塌地的跟随,還有什麽可心疼的呢!奶奶滴!
俺咋就這麽摳門兒呢?
想到這裏,連趙得三都忍不住這樣問自己。
片刻,童小莉端着茶杯走過來,在遞給趙得三的時候,用那雙眨目如話的大眼睛看着趙得三,輕聲問他:“今天下班了應該沒啥事兒吧?”
“沒有啊,怎麽了?”趙得三一時不明白童小莉爲什麽這樣問他,一邊接住她遞上來的水杯,一邊揚起眉頭,略帶不解的看着她。
“那今天下班了我請你吃飯吧,怎麽樣?作爲你送給我這套衣服的回報童小莉嘴角帶着淺淺的微笑,說着話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令她很滿意的衣服禍水之極緻妖娆最新章節。♀
趙得三看着童小莉那個滿臉真誠的樣子,心想今天下班也沒什麽安排,便點點頭答應了,接着問道:“什麽地方?”
“我家裏童小莉回答,見趙得三用那種懷疑的眼神看着自己,連忙解釋道:“你不用懷疑,我做菜的手藝其實挺好的,你今晚嘗嘗就知道了,肯定比一般飯店裏的要好吃呢
趙得三的心裏忽然地有了一種莫名的興奮,緊接着,不知道爲什麽突然又問道:“你家裏還有其他人麽?”
問完之後,突然覺得有些沒有必要,因爲他曾在童小莉喝醉酒後将她送回過她家裏,發現她是一個人住的,而那個晚上,童小莉在喝多之後流露出了一種向與他更進一步‘深入交流’的渴望,隻是那個時候初來乍到的趙得三堅持着‘兔子不吃窩邊草’這個原則,沒敢去碰她。
“沒人的,我現在一個人住,這樣吧,我先回去買菜做飯吧。”童小莉怕兩人一起離開單位被人看見影響不好,便這樣說道,“你一定要來啊。”
趙得三頓時放下心來,裝糊塗地說道:“好吧,你告訴我你家的地址吧。”
“你不是知道嗎?”童小莉微微挑了挑秀眉,有些不解地沖趙得三反問了一句,接着重複了一遍自己家的住址。
爲了晚上嘗嘗童小莉的手藝,趙得三特批她在前半之前半個小時提前離開了。
在下班的時候,後勤處一個資曆比較老的女人來找到了趙得三,她在得知趙得三與自己是同一所大學畢業的後,就一直在趙得三面前以師姐自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