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趙德三心不在焉的啓動車子,打開車燈的時候,突然,在車燈照射下,他看到在自己的車前面站着一個人,一個白色的人,冷不丁将他吓出了一身冷汗,定睛一看,這才松了一口氣,發現原來站在自己車前面人,身型呈s型,個頭高挑,曲線曼妙,身上那條很貼身的類似旗袍一樣的長裙,更是将她的身材包裹的凹凸有緻。
沒錯,這是個女人,是個他熟人的女人——張慧。
趙德三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發了一會兒愣,然後從車上下來,走上前去,笑眯眯的問道:“你站在這幹什麽呢?”
張慧輕啓朱唇,嘴角泛起一抹媚笑,媚眼如絲的看着他,說道:“等老朋友你呢。”
“等我幹什麽呢?”趙德三笑着瞪大了眼睛,顯得很疑惑。
“我們是老朋友了,都這麽久沒見面了,今天這麽巧在區裏見到了,難道趙主任就不想和我這個老朋友單獨叙叙舊嘛?”張慧說着話,走到了趙德三的面前。
“叙叙舊?”趙德三笑眯眯的問道,“你想怎麽叙舊呢?”
張慧妩媚的一笑,說道:“當然是找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了,怎麽樣?”
不知道是因爲喝了酒還是因爲受不了勾引,趙德三笑着說道:“既然有這個想法,那我當然同意喽。”
“那走吧?”張慧眼神裏流露着一種渴望的神色溫柔地說道。
“走呗。”趙德三故作輕松的笑了笑,轉身準備上車的時候,突然張慧撲過來雙臂随之環繞在了他的脖子上,不分青紅皂白就将那那張紅潤的香唇堵在了趙德三的嘴上,如饑似渴的與他激吻。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裏突然傳來了兩個男人竊竊私語的偷笑聲,這才将處于忘我狀态中的一對男女的好事分開,兩個人頓時分開緊緊擁抱在一起的身體。
趙德三循聲望去,才發現原來是酒店的兩個保安正躲在大門口的柱子後面偷偷欣賞他們的好戲。
“我們去……酒店吧?”張慧的臉蛋上泛着淡淡的紅暈,用那雙渴望的眼神看着趙德三說道。
他點點頭,兩個人各自鑽進了自己的車裏,一前一後離開了這裏。
就在區裏找了一家捷酒店,一前一後上樓鑽進了房間裏。
女人對男人來說都是緻命的,很多人爲了這一刻,殺人放火,坐牢判刑,丢掉錦繡江山者數不勝數,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古往今來,多少英雄好漢,沒有死在兩軍陣前,卻将前途命運丢在這女人身上,就連他在監獄裏見到的黃有勝,也是因爲女人而東窗事發,被情fu實名舉報,導緻丢掉烏紗帽坐了牢,可見女人的魅力太巨大了。
戰場上講究的是擒賊先擒王,用在美國反恐戰中,經常擅用一招叫‘斬首行動’,要的就是緻命一擊。
沒有結果,一切的鋪墊都是徒勞,前期的努力也沒有任何價值。
但凡男女在一起,前期不管多麽的柔情密語,一切的風花雪月,都是被這個最後一下烘托的。
但是讓趙德三沒有想到的是,張慧突然變卦了,義正言辭的說道:“不行!今天不行。”
奶奶的!這是耍老子啊!
趙德三氣的在心裏直罵娘,一臉焦急的沖張慧問道:“你這是耍老子是吧?”
張慧又恢複到了那種渴望的神色,說道:“不是我不想,是因爲我來親戚了。”
晦氣!簡直是晦氣至極!趙德三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埋怨的說道:“那你還叫我來這裏幹什麽?”
“想和你聊聊天不行嗎?”張慧笑道。
“聊個毛線。”趙德三沒好氣的說道。
雖然趙德三将話說的這麽刻薄,但是張慧不怒反喜,媚眼如絲的看着趙德三說道:“小氣的家夥,難道你對我一點點點的感情都沒有呀,那我還不如自殺了呢,這麽沒存在感。”
趙德三‘切’了一聲,說道:“那我算什麽!不久成了十惡不赦的殺人犯了,這不是正合林大發的心意嗎!”
張慧美姿媚态的說道:“那我就自殺,你再玩呗。我上大學的時候導師說了,男人要有所爲有所不爲,小趙你想想看,你都幹了那些不該幹的呢。”
趙德三知道張慧這句話是一語雙關,是想告誡他,不要用那些視頻來威脅林大發。
他的心裏嘿嘿一樂,心想,這就是受過先進文化啓蒙的,就是不一樣,她能有這麽一個導師,是自己的福氣,可是卻苦了我們的趙德三。
于是,趙德三鬼笑着問她:“你知道男人最尴尬的四件事情,是什麽嗎?”
張慧饒有興緻的問道:“是什麽啊?”
趙德三說道:“簽合同的時候,簽到半截鋼筆沒墨水了,等客人的時候,手表不走了,出門旅遊的時候,汽車壞到了半路上,爬上女人床上的時候,半路上被一腳踹下來了。”
張慧聽完,被逗得呵呵笑了幾聲,說道:“我好像這樣做,也是對你有點不夠意思啊,所以,我的大學導師還交給我們一個破解的方法呢!”
趙德三好奇的問道:“什麽破解的方法?”
張慧媚眼如絲的看着他說道:“我的大學導師說,萬物都要有一個主次之分,要分清主要和次要,下面的用不了,并不代表上面的用不了嘛,你還不知道吧,我的第一次可是給了我丈夫的,其他的嘛,都是次要的,無所謂了,反正我不會讓你白來的。”
張慧說完話,就做出了一個讓趙得三意想不到的事情。
……
“臭男人,真臭呀,幾天沒洗澡了?”張慧皺着眉頭說道。
趙德三嘿嘿的笑着說道:“男人不臭還能叫男人嘛。”
“去你的!”張慧狠狠的瞪了一眼趙德三,雖然今天自己身子不舒服,但至少和趙德三這樣年輕帥氣的男人在一起,心理上能得到滿足。
男人和女人一樣,都喜歡長得好的,這樣陽光帥氣的男人,是每個女人的夢中情人。
但是爲了不讓計劃敗露,她也不方便經常單獨和他見面,這個他不是别人,正是栓柱。
張慧正準備想說自己找了一個猛男,比趙德三還厲害,來挖苦一下他,就在這個時候,趙德三的手機卻響了起來,他頓時有些驚慌起來,因爲他怕這個電話是吳姐打來的,要是被她聽出來自己和其他女人三更半夜在一起,肯定會吃醋,明天自己肯定沒好果子吃了。
忐忑不安的将手機拿起來一看,這才松了一口氣,原來打電話的人并不是吳姐,想必吳姐今晚喝了那麽多酒,又被自己的老公接走了,這會兒不是在呼呼大睡,就是在和自己老公辦夫妻間那點事兒。
電話是楊美霞打來了,趙德三心裏有點疑惑,都這個時候了,楊美霞怎麽會想起給自己打電話呢?難不成真的是對自己有意思了?
一邊接通電話,趙德三一邊對身邊正用狐疑眼神看着自己的少婦解釋道:“我大學同學打來的,别說話。”
張慧好奇的将耳朵湊過來,問道:“是男的,還是女的?”
趙德三說:“女的。”
同時也感到怪難堪的,讓這個張慧知道自己的人際關系,似乎有點不太好。
心想,這個楊美霞也真是的,早不打,晚不打,偏偏在自己和張慧在一起的時候打了過來。
電話一接通,楊美霞就在裏面叱責道:“沒良心的趙德三,從監獄裏出來了,就把救命恩人給忘了,怎麽這麽長時間也不回個電話,又和你那個美女領導在一起吧?”
趙德三忙說道:“都這麽晚了,我怎麽還能和領導在一起呢,不要胡說,你在幹什麽呢?”
楊美霞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想你呗,還能幹什麽。”
楊美霞這麽和趙德三開玩笑,讓趙德三有點尴尬,因爲張慧已經警惕的把耳朵放到了趙德三的耳朵上。
于是趙德三就說道:“我還有事,你要是沒事,我就挂了啊!”
說完,還不等張慧再說什麽,趙德三就直接挂斷了電話。
等趙德三一挂電話,張慧馬上窮追不舍的問道:“趙得三,你老實交代,你和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麽關系?”
趙德三有些哭笑不得,看着這個少婦那種有點吃醋的樣子,心想,怎麽自己自從踏入仕途後,桃花運就不斷呢?而且眼前這個少婦明明和自己處在對立面,怎麽還就關心自己的私事呢,就好像自己是個香饽饽一樣,她們每一個女人都渴望得到。
當然,趙德三心裏也明白,張慧想得到自己,是有目的的,不過即便是這樣,被幾個女人同時争搶,這感覺也夠美妙的了。
所以,趙德三故意得意的說道:“還能有啥關系呢,肯定和咱們兩的關系一樣喽。”
看到趙德三那個得意洋洋的表情,張慧不屑一顧的一笑,說道:“實話告訴你吧,我也找了一個男人呢,那個男人在床上可比你還要厲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