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王娟在視頻中沒有什麽特殊的發現,可一想到被自己看中的男人就近在咫尺,毫無知覺的處于自己的監控之中,王娟還是覺得臉頰發燙、渾身發熱。
樓下的栓柱帶着愉的心情爲自己做好了晚飯,他來到客廳裏轉了一圈,豎起耳朵聽樓上的動靜,結果什麽也沒有聽到,于是就在飯桌前坐下來開始享受他的晚飯,他怎麽也想不到樓上的女人正盯着屏幕窺視着他的一舉一動。
沒想到這家夥竟然給自己炒了兩個菜,王娟靠在寫字台上盯着畫面中吃的津津有味的男人,她也看見了男人在坐下來吃飯之前鬼頭鬼腦的跑到客廳裏轉悠了一圈。
王娟明顯的感覺到他希望自己下樓去,他想看到自己,并且臉上有種失望的表情,他肯定是以爲自己睡着了,他雖然在吃着飯,肯定心裏在想自己,因爲王娟覺得表姐馬麗麗說得對,像她這樣年輕漂亮的女人,沒有哪個正常男人能夠經受得住她的誘惑的,或許他的腦子裏正在謀劃着是不是半夜裏摸上來看看呢。
男人和女人的最大區别就在這裏,對于自己來說,隻要有個确定的對象,就能通過想象,得到對方。
王娟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死死的盯着畫面中的栓柱,心裏甚至開始憐憫起了他,這麽大的男人了,竟然還是單身一人,那該多麽無聊乏味啊,畢竟眼前這個男人的悲哀與不幸與自己有點關系,雖然他對自己心懷叵測,居心不良,可畢竟他是真正的愛着自己的身子呢,從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就已經從他的眼神裏看到了這種孤獨。
長夜漫漫,反正也睡不着,幹脆下去和他聊聊吧,他不是在自己面前裝出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嗎?
越是這樣就越要折磨他一下,看看他還能不能面對像自己這麽美豔動人的少婦,一點都無動于衷呢。
王娟想着,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笑聲,帶着幸災樂禍的心情,從衣櫃裏挑選了一件質地輕薄的長睡衣,然後穿在身上在鏡子面前轉了一圈自我欣賞了一番,這件睡衣雖然樣式很保守,沒有任何裸露,可是在走動之間卻能夠曲線畢露的展現出她火辣辣的身段兒,肯定會讓他想入非非。
這樣想着,王娟最後看了一眼畫面中埋頭吃飯的栓柱,臉上泛起一絲媚笑,袅袅婷婷的走下了樓去。
“晚上吃這麽多你就不怕發胖嗎?”王娟一邊走下樓,一邊對着正在樓下埋頭吃飯的栓柱說道。
栓柱确實像王娟猜測的那樣,一邊吃着飯,腦子裏一邊想着樓上的女人,隻是沒有預謀晚上偷偷溜上樓偷窺的想法,畢竟栓柱膽子還是有點太小了。
正在想的入神,背後突然傳來累一句娿,差點讓他被嘴裏的食物噎住。
成熟美豔的少婦,終于不聲不響的下來了。
“你吓俺一跳……晚上不吃飽睡不着……栓柱放下手裏的飯碗說道。盡量對女人主動下樓來的行爲顯得坐懷不亂,他知道,當一個女人主動接近你的時候,一定要裝出對她毫不經意的樣子。
王娟伸長脖子看看桌子上的兩個菜,剛才在視頻裏看的黑乎乎的不清楚,原來一個是黑木耳炒雞蛋,另一個是素炒山藥,主食是一碗米飯。
王娟心想,一般的單身漢要麽就是在外面吃飯,要麽就是在家裏胡亂湊合,沒想到這個栓柱竟然是個講究人。
即便像前夫劉德良那樣自命不凡的男人,一個人在家裏的時候,一旦餓起來,冰箱裏隻要有能吃的東西,根本就不管三七二十一,隻管填飽肚子。
這就是男人對生活的不同方式,他們雖然都愛自己,可愛的方式卻截然不同。劉德良喜歡用年輕漂亮的女人來慰勞自己,而這個男人則喜歡用食物來慰勞自己。
“要不要嘗嘗俺的手藝?味道還可以的……”栓柱高興地看着王娟在餐桌的一頭坐下來,今晚算是可以近距離的和這個美豔少婦接觸一次了。
王娟皺了皺鼻子,不屑地說道:“難道你還能把雞蛋炒成了天鵝肉不成?”
栓柱不确定女人這句話是不是有暗諷自己癞蛤蟆吃天鵝肉的意思,隻要裝糊塗的說道:“俺這雞蛋是買的土雞蛋,你嘗嘗就知道了……”
說完殷勤的拿起一雙筷子塞進了王娟的手裏。
王娟不好推辭,把臉湊近盤子仔細看了一眼,笑道:“顔色看上去倒是很不錯……”
說着就用筷子挑了一點放在嘴裏細細的品味。
栓柱頓時就傻傻的看着這個美豔少婦,女人在下嘴之前确實隻看顔色,味道隻有在嘗試之過後才知道。
“咋樣?”栓柱盯着王娟緩緩蠕動的小嘴兒,心裏還真有點緊張。
“嗯,倒是挺松軟的……不過也沒有你說的那麽玄乎,不過是加了一點白酒而已……”王娟放下了筷子說道。
“要不要再來點山藥?”栓柱把盤子往王娟面前推了一下說道。
“你就被推銷了……還不錯,一個男人能有點手藝很難得了……”王娟終于破天荒的表揚了一個男人。
栓柱被這個美豔少婦一誇獎,頓時就有點情緒高漲,正準備賣弄一下自己的烹饪精簡,卻見王娟已經站起身來了,側着耳朵好像在聆聽什麽,随即,王娟就隐隐約約聽見樓上好像傳來了自己的手機鈴聲。
“哎呀,好像是我的手機……”王娟說着話,就急匆匆的跑上樓去了。
也不知道剛才是不是過于緊張,栓柱這個時候才注意到王娟身上穿着的竟然是一件睡衣,看着那若隐若現的黑色小褲衩,款款擺動着的纖細柳腰,飄飛的裙擺,以及那一縷随之而去的淡淡的幽香……栓柱的心裏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那個沒有一點顔色、在最關鍵時刻給這個少婦打來電話的王八蛋。
栓柱再也沒有心思吃飯了,一邊把碗筷收拾掉,一邊唉聲歎氣,多麽美好的一個夜晚啊,就這樣被一個電話給破壞了,看看手表,已經是夜裏十點多了,不用說這個美少婦肯定不會下來了。
一邊想着,栓柱一邊在廚房裏收拾碗筷走出來的時候,他驚喜的發現王娟正從樓上下來,可随機就發現她已經換上了外套,看樣子是要出去,而且臉上的神色有些緊張。
“這麽晚了你還要出去啊?”拴住帶着一點醋意問道,在他的想象中,這個美麗少婦肯定是接到了哪個男人的邀請,趕出去約會呢,這麽晚了還出去約會,說明他們的關系肯定不一般。
“哦……我的一個同事住院了……我必須馬上去一趟醫院……”王娟一臉的焦慮,其實并不是什麽同事生病住院了,而是和她最親密無間無話不談的表姐馬麗麗被應酬回來後的鄭秃驢打了一頓,現在心裏氣不過,一個人在酒吧裏喝悶酒,在電話裏委屈的哭了。
栓柱靈機一動,脫口而出道:“這麽晚了,俺陪你去吧……”
王娟本來已經伸手去開門了,但一聽到栓柱的話就停了下來,隻是沒有馬上表态,顯然有點動心,但仍然有些顧慮,因爲她怕表姐馬麗麗不會喜歡這個男人。
但是王娟又覺得興許這個時候帶上這個男人過去,可以讓表姐幫忙把把關呢,想了想,王娟對栓柱說道:“那行,你點去換衣服吧。”
栓柱一頭霧水的問道:“換啥衣服啊?”
王娟皺了皺眉頭,指了指他身上的那身衣服,說道:“你就沒有好點的衣服嗎?看看你這一身,土不拉幾的,怎麽出去見人啊?”
栓柱被王娟一頓挖苦,頓時紅着臉,很尴尬地說道:“俺……俺沒啥好衣服,要不俺不去了。”
王娟凝眉一想,無奈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等一下。”說着話便速去了樓上。
回到自己的卧室裏,王娟在衣櫃裏翻箱倒櫃的找到了一件劉德良以前穿過的衣服,畢竟劉德良的身份地位在那兒擺着,所有的衣服都是上千塊錢的牌子貨,不過離婚後她基本上把劉德良留下來的衣服全扔掉了,好不容易就翻出來了一件,看了看,雖然是舊款了,但覺得總比栓柱身上穿的衣服要上檔次多了。
于是,拿着劉德良穿過的衣服,王娟步走下樓去,丢給了栓柱說道:“這是我前夫的衣服,你點換上吧。”
栓柱忙接住王娟丢過來的衣服,愣了一下,連忙憨笑着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去,可能是因爲心情有點激動,竟然忘記了關上房門,就站在床邊,背對着王娟,将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
冷不丁,王娟看到房間裏這個男人的背部,那寬厚結實的肌肉線條特别分明,肩寬腰細,顯得極爲強壯,看到這樣性感的男人背部,王娟的心裏一陣悸動。
栓柱很換上了劉德良的舊衣服,從房間裏走出來後,見這個離異少婦正有些發愣的看着自己,便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俺換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