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不冷不熱的笑了一聲,說道:“我就知道你今天這麽晚來找姐,并不是看望姐的。”
說着話,蘇晴沒好氣的掃了一眼趙德三。
趙德三立即笑眯眯的解釋道:“看姐你是主要方面,說邱隊長的事隻是順便的。”
邱啓明附和着說道:“對對,小趙今天過來,主要還是看望蘇部長您的。”
蘇晴輕描淡寫的掃了趙德三一眼,當着邱啓明的面說道:“我表弟的人我還能不知道嗎。”
趙德三見一時半會兒說服不了蘇姐,便将在車上和邱啓明商量好的事說了出來,他一臉爲難的看着蘇晴說道:“姐,你看我從來沒有讓你幫過别人什麽忙,但是這次邱隊長他不一樣,邱隊長人家幫過我一個忙,我到現在還欠人家邱隊長一個人情着,姐,你要是能幫一把邱隊長,也算是替我這個弟弟還了人家邱隊長的人情,你看?”
聽到趙德三這麽說,蘇晴若有所思的考慮了一會兒,然後對邱啓明說道:“既然我表弟欠邱隊長一個人情,那我就破例幫邱隊長你一次吧。”
見蘇晴妥協了,趙德三和邱啓明同時互相看了一眼,邱啓明的臉上頓時泛起了欣喜若狂的神色,連忙沖蘇晴感謝道:“蘇部長,謝謝你啊,真是太謝謝您了。”
蘇晴看了一眼牆上的挂鍾,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既然我答應了這個事兒,那要是邱隊長沒什麽事的話,就先請回吧?”
邱啓明的目的達到了,賴在這裏也沒什麽用了,于是就笑眯眯的點着頭說道:“好的,好的,我就不耽誤蘇部長您的休息時間了。”說着就起身要離開。
趙德三見狀,也跟着起身要走,因爲他覺得如果邱啓明走了,而自己這麽晚了還留在蘇姐家裏,難免會引起邱啓明的猜疑。
就在趙德三站起身的時候,蘇晴卻說道:“得三,你先等一下吧,姐還有點其他事要對你說。”
趙德三就留下來了,不經意間就看到茶幾上放着邱啓明上次拿給自己看的那隻徑直的木盒子,心想那家夥還挺會來事兒的,都不知道什麽時候将這個東西拿出來的,他一點都沒發現。
等邱啓明離開後,趙德三笑盈盈的問蘇晴:“姐,你還有啥事呀?”
蘇晴沒好氣的白了趙德三一眼,說道:“你真笨,那個邱啓明在場,我不這樣說怎麽讓你留下來了呢。”
趙德三這才恍然大悟的笑了,随即,就走上前去直接一把抱住了蘇晴,将她緊緊抱在了懷裏,深情的說道:“姐,我真想你。”
“想我也不來看我。”蘇晴沒好氣的說道。
“工作太忙了,走不開呀。”趙德三佯裝很無奈的歎息道。
兩個人緊緊擁在一起,好一陣子,蘇晴不由自主的揚起了臉龐,将那張紅潤的香唇緩緩遞到了趙德三的嘴邊,很快,兩個人四唇貼在了一起,開始激吻……一邊激吻,一邊朝着蘇晴的卧室緩緩移去了……
一個五十歲的獨居女人,對生活的渴望實在太強烈了,完全不用趙德三出力,他就被蘇姐壓在了身下。
……
休息了一會兒,趙德三喘着粗氣扭過頭去問蘇姐:“姐,你什麽時候走?”
蘇晴搖了搖頭,嬌喘籲籲的說道:“具體還不知道,隻是上面放了這麽一個風聲,上面要做對地方上做人事調整的時候,一開始都會先放個風聲出來,爲作調整鋪墊的,但是具體操作還不知道什麽時候。”
聽見蘇姐這樣說,趙德三的心裏很沒底,因爲如果能明确知道蘇姐什麽時候離開河西省,就可以在離開之前想辦法爲自己做鋪墊,以避免将來在蘇姐離開河西省後自己會遭受官場上那些對手和敵人的各種明槍暗箭的報複。
趙德三一臉遺憾的說道:“我真不想姐你走,你走了我可怎麽辦啊?”
蘇晴知道趙德三很不希望自己被調走,但是這并不是她所能左右得了的,爲了不讓兩人之間的氣氛這麽傷感,搞得就像是生離死别一樣,便半開玩笑的說道:“涼拌呗!”
趙德三‘呵呵’的笑了笑,說道:“姐,你要是走了,我都不知道我以後該怎麽辦了啊?你知道我也得罪了不少人,說句老實話,大家都是看在我有蘇姐你爲我撐腰,所以沒人敢對我怎麽樣,但是你一走,一個個肯定都會找我算賬的。”
蘇晴淺淺笑了笑,說道:“你先不要想這麽多,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他們要報複你,肯定會從你工作中的錯誤入手,如果你每一項工作都幹得很完美,他們也不會把你怎麽樣的,明白嗎?”
在趙德三看來,蘇姐說的也對,但也不是全不對,畢竟趙德三在官場上混了這麽多年了,好歹也了解一些其中人與人之間明争暗鬥會運用的手段,官高一級壓死人,尤其是上級領導要想對付下面的人,在沒有其他條件的限制下,簡直易如反掌,即便你的工作完成的如何出色,也會以一招‘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來輕而易舉的弄掉你。
趙德三憂心忡忡的說道:“說是這樣說,但是人家想要整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呢?”
趙德三的顧慮給蘇晴提了一個醒,她不由得擰起了秀眉仔細的思索了片刻,然後扭過頭對趙德三安慰道:“這樣吧,在我得到明确的消息離開河西省之前,我會老鄭他們說說你的事,讓他們以後多擔待一些,我想有我親自出面給他說,他也不會把你怎麽樣的。”
有了蘇姐這句話,趙德三忐忑不安的心當下放松了許多,臉上露出感激的微笑,就像是個孩子一樣,緊緊的依偎在了蘇晴的懷裏……
這天晚上,趙德三問了一下蘇姐被調到其他省去任職的事情,得知現在上面還沒有明确表态,趙德三才稍微松了一口氣,因爲他很害怕蘇姐突然被調走,一旦蘇姐被調走,自己就失去了靠山,到時候那些敵人肯定會對他動報複的。
尤其是鄭秃驢,他一直苦于有蘇晴爲趙德三撐腰,而拿他沒有辦法,一旦蘇晴離開了河西省,鄭秃驢就會對趙德三動瘋狂的報複。
這天晚上趙德三睡得并不踏實,因爲心裏一直在惦記着第二天早上去接吳姐的事情,早上天不亮,就睜開了眼睛,偷偷摸摸的穿好了衣服,連臉都顧不上洗,就準備往區裏趕。
就在趙德三剛拉開卧室門出去的時候,床上的蘇晴睜開了眼睛,看到趙德三已經穿好衣服要離開了,很驚詫的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說道:“才六點,你去哪裏啊?”
趙德三說道:“回區裏去啊。”
蘇晴揉了揉眼睛說道:“太早了吧?趕八點回去就可以了啊。”
趙德三顯得有些焦急的說道:“不行啊,我怕晚一點到了上班高峰期會堵車,去單位會遲到的。”
“你是單位領導,遲到還怕什麽啊。”蘇晴說着話,掀開了被子穿衣服,一邊穿,一邊接着說道:“那姐給你弄點早餐吃了再走吧。”
趙德三見狀,連忙走上前去将蘇姐按在床上,說道:“不了,不了,蘇姐你再休息一會兒吧,我回區裏了買點吃的就行。”
“急什麽啊?”蘇晴還是執意要爲趙德三做點早餐。
說真的,看到蘇姐像照顧一個孩子一樣這麽無微不至的對待自己,一股暖流頓時在心裏湧動,使得趙德三的心裏由衷的感到感動,但是再晚時間就來不及了,他隻能盡量說着一些中聽的話,将蘇姐按在床上,讓她好好休息。
最後僵持不過,蘇晴才作罷了,臉上帶着一絲遺憾的表情說道:“那好吧,那你就回去了記得買點早餐吃,知道不?”
趙德三點點頭,很感激的看着蘇姐那慈母般的神情,說道:“我知道了,蘇姐,你再休息一會兒吧,我得走了。”說着話,幫蘇姐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她的身子,就轉身迅走出了卧室。
不知道爲什麽,或許是蘇姐對自己就像是母親一樣的關懷,使得趙德三從蘇姐家裏走出來的時候,有一種孩子離開家去漂泊的感覺,他知道,這種感覺以後會越來越少,直至蘇姐離開河西省,将會不複存在。
一路上趙德三将車開的飛快,早早就趕到了吳姐家的樓下,結果從樓上走下來的是吳姐的老公‘大偏頭’,趙德三現這個‘大偏頭’今天早晨顯得格外精神,頭型雖然不正,暗示頭梳理的非常有型,還打了摩絲,油亮泛光。
讓趙德三感到很不可思議的是,‘大偏頭’竟然徑直拉開了自己的車門,就鑽了進來,趙德三以爲他們夫妻要一起出門,就不動聲色的等着吳姐下來,但是等了一會兒,‘大偏頭’竟然像對待一個手下一樣,頤指氣使的對趙德三說道:“你先把我送到縣一中,然後你再回來姐吳敏,我今天是第一次以副校長的身份上班,我要給一中的同事們有一個暫新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