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辦事理智一點,動動腦子好不好,别啥事兒都隻是想到打打殺殺的。”百合不知道是從哪來的一股子無名之火,沖着栓柱就皺着秀眉不滿的喊了起來。
百合突然沖自己發起了火,這令栓柱感到有些郁悶,他有些發愣的看着百合,尴尬的陪着笑臉,連連點頭說道:“好,好的,俺記住了,那百合姐你快點跟俺手術哦,到底是咋回事啊?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哎”百合再次長長的歎息了一聲,看了一眼栓柱那焦急的表情,然後将放在桌子上皮包慢慢打開,将手伸到皮包裏面又拿出來,像是還在猶豫着什麽,皺着秀眉想了又想,看着栓柱說道:“你要保證,這件事情隻能你一個人知道,如果你告訴你這幾個哥們的話,别怪姐姐死給你看。”
“啊?”聽到百合這句話,栓柱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接着有些傻眼的問道:“百合姐,啥事兒啊,有……有這麽嚴重嗎?”栓柱真的很想知道百合的包裏到底藏着什麽樣的秘密。
百合再次警惕的向房間四周看了一圈,确認沒有人之後,才慢悠悠的從皮包裏拿出了一個精緻的小型攝像機,然後,一臉鄭重的沖着栓柱說道:“柱子,姐這可是爲了你,連自己的清白都不顧了,這要是讓我老公知道了,那我就死定了。”說着話,将手裏的小型攝像機推到了栓柱面前。
栓柱像是已經明白了一點,皺着眉頭,看着百合問道:“白合姐,你這是……?”
“這裏面是我這兩天在跟張所長做那事兒的時候的錄像。”百合臉色頓時紅了起來,極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這也是出于無賴,她才想出來的唯一的能幫到栓柱的辦法。
“這……這幹啥?”栓柱有點驚詫的看着百合,其實心裏已經想到了百合這樣做的目的,不由得心想:還是女人狠啊,能想到這樣的辦法。
“你呀,笨死了,我不是跟你說過了麽,既然咱們關系比不上人家,那就給他來個威逼利誘,不然又能咋樣?”百合狠狠的瞪了栓柱一眼,提醒着說道。
“哦……”栓柱這才洋裝出一副如夢方醒的樣子,他猛地站起身來,拿起桌上的精緻攝像機,故作嚴肅的沖着百合說道:“這個俺不要,俺不要拿你去威逼利誘,就算是俺跟三角眼玩命,俺也不要你再跟那個張所長來往,你是俺的女人,俺不能讓你去和别的男人來往。”
聽到栓柱這番話,百合的心裏頓時有些感動,帶着感激的目光看着栓柱,心裏對這個重情重義的小男人愛極了,她說道:“好弟弟,姐明白你的心思,你是爲了姐好,可……可是不這樣做又能怎樣?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說完抿了抿嘴,接着又說道:“反正都已經錄好了,不用也白不用,就是這麽一回,姐答應你,以後再也不跟張所長來往了。”
“真的?”栓柱瞪着兩隻眼睛,目光火辣辣的盯着百合。
“嗯,姐答應你的事兒,還能騙你不成?”百合點了點頭,一臉肯定的看着他,反問道。
“好,既然這樣,那就算栓柱這次欠白合姐你一回,今後栓柱定當肝腦塗地,誓死相報。”
栓柱沒想到這個遊戲廳的漂亮女老闆居然會對自己付出這麽大的心血,心裏感到一陣感動,一臉嚴肅的看着她,鄭重其事的說道。
“好了,姐也不要你怎麽回報,就是别忘了姐今天對你做的這一切,不過姐也隻能幫你這麽多,剩下事情,就要看柱子你自己的能耐了。”
百合眼眸含情的看着栓柱,說完這些話,站起身來就要走,實際上百合心裏是有些難過,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了,她不想讓栓柱看到自己忍不住想哭,那樣,栓柱就不會不忍心了。
栓柱将百合送到了店門口,看着她打車離開後,就趕快回到了房間裏。有了這個錄像,栓柱的心就有了底,雖然他既不願意使用這個最令他難以接受的辦法,但一想到自己是帶着使命要照顧鄭潔兩口子,他必須要保證自己的安全,所以栓柱也就隻好硬着頭皮委屈百合了。
栓柱沒敢耽擱着,返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就懷着激動的心情打開了那個錄像,當他看到視頻畫面中百合在張所長家裏寬大的席夢思床上被那個死胖子爲所欲爲時的樣子,心裏有一種難言的滋味兒,更有一種醋意湧上了心頭,因爲他看到盡管百合在張所長身下緊皺眉頭,顯得極爲痛苦。
但是在痛苦的表情之中也隐約流露出一種陶醉的爽意。
不過當栓柱看到畫面中張所長的那個玩意兒時,心裏又隐約覺得有些得意,因爲張所長的那玩意兒實在太短小了,即便在燃情勃發的狀态下,也僅僅隻有自己的三分之二大小,這多少給了栓柱一些安慰。
有了這個東西後,栓柱終于有了底數,在猶豫了一會兒後。
當天下午,栓柱就找到了張所長的辦公室,沒想到當他剛一進門,張所長就用那種不屑的眼神看着他,不陰不陽的說道:“你是來自首的麽?”
聽到張所長的話,栓柱心裏不由得一愣,心想這老小子說的是啥意思?
很快他就想明白了,心想:看來那個三角眼果然是他的親戚,這麽說他已經知道了那件事情了。
想到這裏,栓柱便沉住氣,笑了笑說道:“俺不知道張所長你是啥意思啊?”
看到栓柱那沉着的樣子,張所長神情自若的說道:“行呀,你一個外來的小子,還敢跟我耍滑頭呀,實話告訴你吧,你們出事兒的買賣,我早就知道了,隻不過我沒有馬上動手抓你,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識不識相,會不會主動找我交代。”
栓柱看着張所長那神态自如的樣子,幾乎是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他是要對自己下手,還是要跟自己談判。
就在栓柱猶豫不定的時候,張所長又說話了:“你是想進拘留所呆些日子呢,還是想立即将功贖罪呢?”
“這……這話怎麽講呢?”栓柱聽到張所長的話,有些愣住了,本能地問道。
“不怎麽講,就是要你一個态度和答複。”說罷,張所長将右手輕輕的在辦公桌上拍了一下,一臉嚴厲的追問道,那種神色,還真的有些威嚴,令栓柱忍不住有些恐懼。
“那……那俺當然是選擇将功贖罪了。”栓柱想看看這老小子想玩什麽密碼,便痛快的答道。
在他看來,傻子才會選擇去看守所呢,再說他要照顧鄭潔一家子呢,怎麽能進看守所呢。
“那好,你要想不進看守所,隻有我能幫你了,所以,你就必須按照我說的去做,否則,你應該明白的。”張所長緊盯着栓柱的眼睛說道。
“張所長,雖然咱兩個人隻是第一次見面,但俺覺得你是個痛快人,有啥需要兄弟的,你就直說吧。”
栓柱也懶得再跟張所長繞彎子了,再說即便是繞彎子,栓柱也知道自己肯定不是這個老小子的對手,于是幹脆就直截了當的說道,順便拍了一下這個老小子的馬屁。
“好,痛快,像個能做大事兒的人……”張所長‘呵呵’的笑了起來,接着就眯着眼睛對栓柱說道:“三角眼想讓我把你整死,你認爲我會咋樣?”
栓柱雖然抱着敢作敢當,能惹就能扛的心理,但還是被張所長的這句話給吓了一哆嗦,心想:好懸,要不是自己有備而來,或許就……想到這裏,他不敢再往下想了。
“張所長的意思是……”栓柱在沒有打探清楚這個老小子的意思之前,還不想輕易出手。
“呵呵,我沒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訴你,要不是我給你緩了一下,恐怕你現在已經在看守所裏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
張所長說到這裏,呵呵笑了一聲,看着栓柱的臉,又陰陰的笑了一下。
栓柱覺得張所長倒是想有點讓自己買他的好似的,于是便接着問道:“張所長,那你能在說的明白一點麽?你不知道,俺是個笨人,腦子轉彎比較慢。”
張所長眯着眼睛說道:“那好吧,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就直截了當的說吧,我要讓你替我辦件事兒。”
栓柱趕緊應承着說道:“張所長請講。”
張所長随之神秘兮兮的說道:“我給你一個鹹魚翻身的機會,讓你在這一帶站住腳,就看你能不能把握這個機會了。”
栓柱聽到張所長的話,就很感興趣的問道:“那你要俺咋做?”
“你是真笨呀,那還用說,徹底擊垮三角眼啊。”張所長立起眉毛狠狠的說道。
“啥?徹底擊垮三角眼?這是爲啥?”栓柱像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邊摸着後腦勺,一邊納悶的問道。
“你就别問那麽多了,說罷,到底是幹還是不幹?”張所長有些不耐煩的撅起了大嘴說道。
“當然幹,當然幹,但就是覺得……”栓柱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的說道:“張所長你真的要大義滅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