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神龍鎮之前,吳書記給我打電話說了的。”韓紅梅娓娓地說道。
還沒等韓紅梅把話說完,趙德三就有些驚訝地說道:“原來是吳書記打電話過來了?她說啥了?”
“嗯!”韓紅梅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吳書記就說讓你下來督導新農村建設的工作,讓你幫神龍鎮的建設做出一點貢獻。”
趙德三點了點頭,問道:“就這些?”
“嗯!”韓紅梅點點頭,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用異樣的眼神看了一下趙德三,說道:“不過吳書記最後還特别囑咐我,說趙區長你雖然工作能力很強,但還是太年輕了,讓我們鎮委鎮政府要多配合你的工作,雖然你來鎮裏呆的時間不長,但還是特别囑咐我,讓我們多照顧你的生活方面。”
聽到韓紅梅這番話,趙德三也算是明白了韓紅梅爲什麽會認爲自己和吳敏的關系不一般了,不單單是韓紅梅,就算是換做其他人,被吳敏這麽一番交代,也會認爲她與趙德三之間有親密關系的。
趙德三突然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息撞擊在手背上,那熱乎乎的、有點撓心的癢癢感,立即帶動起了一股怪異的沖動,如同炮竹一樣在體内四濺着,讓他的身子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趙德三感覺到韓紅梅的呼吸越發越急促,拍打在他手背上的喘息聲越來越熾熱,心裏那壓着那蠢蠢欲動的理智防線很就出現了裂痕。
此時的屋子裏隻有一個字可以形容靜,房間裏氣氛寂靜極了,一種壓抑人的寂靜,讓他有着窒息的沉悶感。
“嗯!”趙德三忍不住從嘴唇中發出了一聲輕微的聲響,試圖打破這有點尴尬的氣氛。
可是韓紅梅似乎一點反應都沒有,趙德三的雙手已經悄無聲息的挪到了韓紅身上。
周圍的氣氛安靜極了,靜的讓人心慌,靜的可以聽到對方的喘息。
絲絲縷縷的喘息聲像是悠揚婉轉的隐約,在寂靜的氣氛中格外的讓人迷醉。
“咳咳!”趙德三的喉嚨裏有些發癢,咽了口唾沫,輕咳了兩聲,強忍着壓制住心裏的激流,随意找了個話題,問道:“韓書記,今天早上你來找我,是不是做給别人看的啊?”
韓紅梅沒想到趙德三會在這麽暧昧的氣氛下,突然這麽大煞風景的問起這個事,不過畢竟韓紅梅是一個四五十歲的徐老闆娘了,面對男人,還是有着很豐富臨場處理經驗,她的情緒并沒有因爲趙德三的話而受影響,帶着笑意的語氣說道:“這個嘛……”說着話,扭過了頭,眼神迷離的笑看着趙德三。
韓紅梅剛才一直是背朝趙德三,讓趙德三沒能看到韓紅梅的面部表情,當韓紅梅扭過頭來後,趙德三這才算是看清楚了韓紅梅的表情,隻見韓紅梅的臉頰上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籠罩了一層如火般的紅暈,媚眼如絲,迷離不羁,像是狐狸精一樣的勾人心魄,鄙夷微微翹着,顯得精緻可人,擦着唇彩的蓮花小嘴微微張開,像是綻放着的玫瑰花一樣嬌豔動人。
看着韓紅梅這種風姿綽約的媚态,趙德三隐隐感覺自己心底那道理智的防線在被什麽動機猛烈的沖擊着。
趙德三狠狠的咽着口水,強忍着心底那團欲火對理智的侵蝕,疑惑地問道:“怎麽了?難道韓書記還有啥難言之隐嗎?”
看着韓紅梅精緻妖媚的臉蛋,趙德三的心裏忍不住感歎:這神龍鎮的美女還真是不少啊!
韓紅梅聽完趙德三的話,臉上流露出一抹讓人意亂神迷的笑意,目光妖娆的看着趙德三,語氣柔情地說道:“這個暫時需要保密,不能告訴你,不過你遲早會知道的。”
聽到韓紅梅的話,趙德三顯得一頭霧水,皺着眉頭問韓紅梅道:“你是不是已經知道是誰把那晚的事情傳出去了?”
聽到趙德三的話,韓紅梅用右手掩着嘴角,像狐狸一樣妖媚的咯咯笑着,沒有說話,像是已經默認了。
“那韓書記是不是相信那些事情不是我傳出去的?”趙德三笑嘿嘿地問着,想到早上被韓紅梅無緣無故的冤枉了,心裏就有點不爽。
韓紅梅聽到趙德三的話,一臉嘲笑的神色,輕聲說道:“我從來沒有懷疑是你把那件事洩露出去,因爲那樣做對你沒有好處,所以我詳細你不會做出那樣損人不利己的蠢事。”
趙德三聽完韓紅梅的話,不假思索地壞笑着問道:“那韓書記你爲什麽要來辦公室裏找我?那态度像是我洩露出去的。”
韓紅梅臉上帶着妖媚的笑容,嘴角微微上翹,溫柔地說道:“我剛才不是已經向你解釋過了嗎?我那樣隻不過是想讓你知道,有人在背後給我們造謠,平時我們要注意保持距離,要不然在鎮裏會傳得更厲害的。”
“哦。”趙德三聽了韓紅梅的話,算是明白了她的用意,心裏不由得暗想,看來姜還是老的辣,随即笑眯眯地說道:“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在後面造謠呢?”
韓紅梅妖媚的看了一眼趙德三,并沒有接趙德三的話。趙德三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腦子一轉,說道:“韓書記,其實知道是誰在散布那件事情很簡單。”
“哦?”韓紅梅聽到趙德三的話,秀眉微微一挑,疑惑地看着趙德三,說道:“真的很簡單嗎?所說看。”說着話,隻見她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像是很期待趙德三來解開這個謎底。
趙德三咽着口水潤了潤幹燥的嗓子,說道:“散布這些事情的人,肯定就是你們神龍鎮委鎮政府裏的人。”
“嗯。”韓紅梅表示認可的點了點頭,微笑着說道:“有道理,還有呢?”
“那個人能散布那些消息,肯定是看到我們在衛生間裏偷……”趙德三差點說出了‘偷情’這個詞,突然意識這個詞有點不合适,便硬生生将那個‘情’字咽進了肚子裏。
不過韓紅梅并沒有在意,微笑着說道:“撿重點說吧。”
趙德三見韓紅梅沒什麽反應,就嘿嘿的笑了笑,繼續道:“我們在衛生間裏的時候,肯定那個人也在神龍酒店裏面,那天晚上那個時段吃飯的人就些人,隻要知道是誰當時去上廁所了,那不就真相大白了嗎?”說完,趙德三笑呵呵的看着韓紅梅,覺得自己的推理很有邏輯性,期待得到韓紅梅的誇獎。
韓紅梅聽完趙德三的推斷,先是一怔,接着讪讪的笑着問道:“咋了?沒有了?就這些啊?”
這下該輪到趙德三發愣了,他不由得心想,難道自己的推理出現了問題?于是疑惑不解地看着韓紅梅問道:“韓書記,這些還不夠嗎?難道是我的推理出現問題了?”
韓紅梅微笑的看着趙德三,輕柔地說道:“你的推理沒有問題。”
趙德三便不解地問道:“那怎麽……”
還沒等趙德三把話說完,韓紅梅就顯得有些惋惜地說道:“我隻不過是想告訴你一句,在我們上廁所回到包廂那段時間,其他人根本沒有上廁所,所以我們沒有辦法懷疑到是誰。”
聽完韓紅梅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趙德三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說道:“啥?這不可能!”
韓紅梅看到趙德三那驚訝的表情,心裏暗想,其實她也有過趙德三這樣簡單的想法,不過身爲鎮委書記,她很清楚神龍鎮政委和鎮政府裏這些人,雖然是小地方的基層領導,但沒有一個人是省油的燈,既然這個人敢把衛生間裏的那件事情捅出來,肯定不會留下什麽小尾巴,韓紅梅早就猜到了這樣的結果,不過你她還是抱着小小的希望想去查證一下,果真是不出所料,什麽線索都沒有。
“沒什麽不可能的。”韓紅梅輕描淡寫的說道,“别看神龍鎮小,可是鎮委鎮政府裏沒有一個省油的燈,既然那個爆料人敢把事情捅出來,肯定是沒有後顧之憂的,你這樣的想法他肯定已經猜到了。”
趙德三聽到韓紅梅這番話,心情不由得一陣低落,哎的歎了口氣,心想看來自己還是小瞧神龍鎮這些老家夥了,自己在神龍鎮督查工作這段時間要更加小心謹慎才行。
韓紅梅看到趙德三的表情,就說道:“其實你雖然職務比我高,但是我覺得你還是欠缺磨練,還需要在官場上多磨練一番的,想必吳書記讓你下來督導鎮裏的工作,也有這方面的想法吧。”
趙德三心裏想着自己和韓紅梅那晚在衛生間的事情被捅出去,有些失神的輕輕哼了一聲,兩隻手下意識的狠狠一抓,堅定地說道:“我……”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隻聽見哈弄沒殺豬一般的尖叫着‘哎呦!哎呦!’
趙德三不由得一愣,低頭看着韓紅梅,隻見她俏麗妖媚的臉蛋上多了幾分楚楚憐人的痛楚,他疑惑地問道:“韓書記,你怎麽了?”
韓紅梅聽到趙德三的話,嬌豔的臉蛋上泛起了郁悶的神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嬌滴滴地說道:“你看看你的手……”
趙德三剛在專心想着别的事情,并沒有注意自己的手,聽到韓紅梅話,趙德三有點不明白是什麽意思,本能的低下頭朝自己的手看去,這才發現自己的兩隻手此刻正有點放肆,而他竟然毫無察覺。
看到這種情景,趙德三不由得嘿嘿的笑了笑,将左手從韓紅梅身上移開,尴尬地撓着頭,佯裝認錯地說道:“這這真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說完,趙德三真恨不得給自己來兩巴掌,心想,這都是什麽話啊!
韓紅梅看到趙德三的右手,尤其是爲了拉攏市裏,在神龍鎮能穩居一把手的位子,不惜用身體來拉攏副鎮長張軍良站在自己這邊,想到這些,心裏就憋屈,現在站在她眼前的是一個年輕力壯散發着陽剛之氣的英俊青年,風韻猶存的韓紅梅,心裏難免不會悸動。
她并沒有任何讓趙德三将手從自己身上拿開的意思,而是心跳有些加速,呼吸逐漸有些紊亂,趙德三帶給她的完全是一種讓她久違和激動的感覺。
善于察言觀色的趙德三偷偷觀察着韓紅梅表情的不斷變化,不知道她的心裏在想什麽。
韓紅梅柔弱無骨的身子被那些身居高位的男人占有了好長時間,一直以來,爲了自己的仕途,韓紅梅不惜以換取穩定的政治職務,而作爲一個女人,身爲神龍鎮一把手,卻不被神龍鎮黨政機關其他人信服,暗中的勾心鬥角讓韓紅梅每天過的都很累,她希望能有個年輕男人闖進自己的心扉,眼前的這個年輕男人是那個能撩動她心弦的嗎?
女人有時候真的是需要爲自己考慮一下了,韓紅梅在心裏說服着自己,向趙德三暧昧的笑了笑,她的心裏已經做好了準備。
趙德三看到韓紅梅那迷離妖媚的微笑,讓他心裏不由得一喜,因爲他已經看出來韓紅梅笑容裏的寓意,就嘿嘿的笑了笑。
韓紅梅看着趙德三那壞壞的樣子,溫柔地說道:“能不能過分一點?”
趙德三聽到韓紅梅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先是不由得一愣,接着仔細回味着韓紅梅這句看似簡單其實深奧的話,突然感覺到腦子裏撥開雲霧見青天,就嘿嘿的笑着說道:“這樣還不過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