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孫小琴的話,趙德三心裏無比的同情她,皺着眉頭,神色凝重的注視着她。
孫小琴說擡起婆娑的淚眼看着趙德三一臉發怔的表情,心裏既感到委屈,同時又感到特别尴尬,她又低下了頭,不敢直視趙德三的目光,停止了哭聲,委屈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剛才有點沖動。”
趙德三看到孫小琴那楚楚可憐的表情,對她除了同情,還是同情,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漂亮女人,卻要生活在那種違背道德倫理的家庭之中,哎!
趙德三沉沉的歎了口氣,說道:“沒關系。”
孫小琴擡起臉,淚眼看着趙德三,見他那凝重的神色,知道自己又給他添麻煩了。
“趙德三,我……”孫小琴癡癡的說着,晶瑩剔透的淚水又在眼眶裏打起了轉。
趙德三看着孫小琴淚眼蒙蒙的樣子,安慰着她說道:“别多想了,你以後硬氣一點,他肯定就不敢了。”
說着,他擡起手輕輕幫孫小琴擦拭着眼角的淚水。
就在這個時候,孫小琴突然将柔軟的嬌軀撲進了趙德三的懷裏,再次大聲的哭了出來,把心裏的委屈化作了無言的淚水哭泣了出來。
趙德三的心裏不由得一怔,她沒想到孫小琴會這麽主動的投懷送抱,這裏可是鎮政府的辦公室裏啊。
趙德三不由得心神搖晃……
孫小琴不斷的哭泣着,像是要把所有的煩惱用眼淚發洩出來。
趙德三的雙手放在孫小琴的背上,感覺到胸口一陣的濕熱,那是孫小琴的熱淚浸濕了他胸口的衣衫,夾雜着女人那特别的氣息,不斷的沖撞着他的胸口,激起了一股股難以言喻的熱流,在身體裏四處湧動着。
孫小琴将頭埋在趙德三的胸膛裏大聲哭泣着,完全沒有感覺到她那輕微的舉動給趙德三的身體帶來不同尋常的觸感。
哎!趙德三輕輕的舒了一口氣,順勢壓制了一下體内瘋狂流竄的激流,然後将雙手輕輕搭在了她的後背上。
由于孫小琴的情緒太投入,完全沒有感覺到趙德三那雙鬼靈一般的大手正在自己的背上輕輕的遊走着。
趙德三的大手在孫小琴後背上輕柔的撫摸着,見孫小琴并沒有什麽反應,估計她默認了自己,心想既然是吃豆腐,那就吃的徹底一點
趙德三依舊是笑眯眯的将嘴唇湊到了孫小琴的耳邊,輕聲細語地說道:“小琴,我們在一起吧。”
孫小琴聽到趙德三這句話,心裏不由得一顫,驚愕的目光看着趙德三,雖然她此時有些心神不甯,不過依舊可以聽清楚趙德三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她的心裏像是揣着一隻兔子一樣,七上八下的跳動着。
趙德三看着孫小琴那紅撲撲的臉蛋,知道此時是攻擊她心理防線的最佳時刻,深情款款地說道:“小琴,你何苦要這樣折磨自己呢?爲什麽不勇敢的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孫小琴被趙德三這連環炮般的發文震住了心房,他的這些話像是鋒利的匕首一樣狠狠的刺在了她的心房上,試圖要劃破她心底那道防線。
趙德三向孫小琴的耳邊吹着滾燙的暖風,使得她原本脆弱的神智更加的松垮,繼續柔聲說道:“小琴,别讓自己過的那麽辛苦,我雖然不能幫你一輩子,可是我至少現在可以讓你過的樂。
趙德三說着話,色迷迷的盯着孫小琴,見她漂亮的臉蛋越來越潮紅,那紅暈一直沿着臉蛋燃燒到了雪白的脖頸上,蔓延到了乳溝的最深處。
“我……”孫小琴被趙德三這一連串的甜言蜜語說的心裏癢癢的,他說的沒錯,自從丈夫鄧小軍得了病之後,她很久沒有真正的享受過做女人的樂趣了。
她是一個女人,一個正常的女人,她也很想享受作爲女人該擁有的滿足。
隻見她的粉拳緊握着衣角處,一雙秀眉輕輕蹙着,一口貝齒輕咬着鮮豔的唇瓣,思想上做着最激烈的鬥争,難道自己真的要做鄭潔烈女不成?她還真沒有想過自己會和趙德三将昨晚那種關系保持下去。
趙德三看到孫小琴一臉猶豫不決的表情,繼續用甜言蜜語沖擊着她心底的防線,甜言蜜語地說道:“小琴,該追求就應該不顧一切的去追求。”
“……”孫小琴看着趙德三一臉壞笑的樣子,腦海中就浮現出了自己男人那一張老實巴交、亘古不變的臉,心裏就更加猶豫不決了。
此時的孫小琴,心裏已經是一片淩亂,兩個男人的面孔在她的腦海裏閃爍着,突然,她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放蕩,就深深地歎了口氣,輕聲地說道:“趙德三,我們今天不談這個好嗎?”
趙德三聽到孫小琴的話,一臉震驚的表情,難以置信的看着她。
“我今天是來找你,想讓你告訴我,我該怎麽辦?”孫小琴輕聲地說着,其實她心裏對趙德三剛才的那番誘惑已經動了心,不過想到自己已經是結婚的女人了,心裏那種蠢動的又被壓制了下去。
趙德三聽到孫小琴的話,尴尬的笑了笑,說道:“對不起,剛才我不應該對你說那些話,你不要放在心上。”說着,他将自己的雙手從孫小琴那滾燙的身體上擡了起來。
“沒關系。”孫小琴聽見趙德三這番自責,心裏也很不是滋味兒,因爲自己剛才也情不自禁的陷入其中,就算錯,也不是趙德三一個人的錯。
趙德三看着孫小琴羞紅臉低下了頭,将手從她的衣服裏拿出來,一股女人的體香夾雜着香汗的味道傳遞到了他的鼻孔中,迅速掠過了中樞神經,女性的暗香果真是男人的緻命毒藥,他心想。
孫小琴想到自己的遭遇,不由得長歎着‘哎’了一聲,眼神中流露出落寞的神色。
她本想來找趙德三,問問她到底該怎麽辦?可是想到趙德三和自己已經發生的關系,她的心裏就覺得亂糟糟的。
趙德三捏了捏鼻子,呵呵的笑了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孫小琴見趙德三的樣子,又想到自己心中那些煩惱的事情,心裏像是打翻了醋瓶子一樣,酸溜溜的,畢竟這是自己的家事,趙德三現在就算想置身事外,她也沒有權利要求人家再幫他。
“哎!”孫小琴再次長長的歎息了一聲,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何況是自己家裏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情,趙德三怎麽可能幫上忙呢!
她這樣想着,幽幽的看了一眼趙德三,悲歎一聲,轉身就要離開。
趙德三看到孫小琴無奈的樣子,輕聲的叫住了她,“孫小琴,你幹啥去?”
“哎!還能去哪兒?回去呗!”孫小琴凄涼的長歎了一聲,說出這兩個字似乎耗盡了全身的精力。
“那你怎麽辦啊?”趙德三關心地問道。
怎麽辦?聽到趙德三這麽問,孫小琴無奈的苦笑着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趙德三的辦公室。
看着孫小琴離去的無助背影,趙德三無奈的歎了口氣,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他一個外人,真是沒有辦法插手。
趙德三是真心覺得孫小琴的生活挺悲慘的,作爲一個漂亮的女大學生,卻迫于家裏的壓力和自己的表格近親結婚,又生下了一個智障女兒,丈夫又是一個老實巴交的窩囊廢,鄧小軍的爹又觊觎她的美色,一個人扛着一家人生活的重擔,這讓趙德三覺得孫小琴真的很不容易,他很想幫她,也幫了能幫的忙,而對于她的家務事,他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想着都覺得頭疼。
“滴……滴……滴……”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震動聲打破了趙德三的思緒,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拿起手機一看,見是任蘭打來的電話,就不假思索的接通了。
“喂!蘭姐。”
“喂,小趙,不好了,出事兒了……”任蘭在電話裏語氣顯得十分焦急。
趙德三感覺很疑惑,還不等馬蘭接着往下說,趙德三就打斷了她的話,急忙問道:“蘭姐,怎麽回事兒?”
任蘭急急可可地說道:“那幫人又來工地上鬧事兒了,你點來幫幫我啊?”
趙德三一聽任蘭這麽說,就趕緊說道:“好的,我現在馬上就過去,你先讓工人們穩着點,盡量别出什麽亂子!”
任蘭忐忑不安地說道:“嗯,那你點啊!”
“嗯!”趙德三點着頭,挂了電話,感覺情況緊急,就忙起身步走出了辦公室,在鎮政府外面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徑直朝着鄉下的新農村建設項目而去了。
雖然神龍鎮距離正在開展的第一個新農村建設項目的不算特别遠。
但由于趙德三擔心任蘭出事兒,一路上不停地催促出租車司機一點,再一點,搞到最後,出租車司機皺着眉頭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大哥,咱們這是汽車,不是飛機啊,你看這路況,再真就飛起來了啊。”
車子一路颠簸的終于在半個小時後到了任蘭的第一個新農村建設項目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