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痞子壞笑着,突然嘩一下,就一下子撕開了鄧小荷胸前的扣子。
一時間,人群中的男人們瞪直了眼睛,直勾勾盯着鄧小荷直流口水。
孫小琴和老女人看到這一幕,急的淚水在眼眶中直打轉,緊捂着嘴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就在鄧小荷感到無助的時候,一聲淩厲的“夠了吧!”突然炸響了甯靜了空氣。
衆人本能的都循聲望去,就見趙德三正緩緩向齊荷花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個時候,趙德三覺得應該是自己出手的最佳時機了,隻要替正處于驚恐之中的鄧小荷解了圍,這個小丫頭肯定會感動的要死。
見狀,圍觀的人群中發出了一陣唏噓聲,他們知道趙德三是孫小琴叫來幫忙的,剛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鄧小荷的身上,忘記了鄧家還有一個外援。
齊荷花見狀,先是一愣,随即冷笑着說道:“我差點要把你給忘了!”
趙德三一臉不屑一顧的冷笑,緩緩的朝着齊荷花逼近。
那幾個正要猥亵鄧小荷的小痞子也被趙德三這聲爆吼給震住了,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站在那裏,像是傻了眼一樣。
齊荷花見這幾個小痞子一動不動了,心裏很是冒火,憤怒的呵斥道:“你們一個個都是木頭啊,難不成還要我教你們咋玩女人啊?”
“你們誰敢動一下試試!”趙德三大聲的怒吼道,目光冰冷的掃視了一眼那幾個小痞子,那目光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讓這幾個小痞子有點不寒而栗。
接着,趙德三冷聲說道:“事情不要做的太過分了,凡事都要有個度,要是超過這個限度,那可就不太好了!”
齊荷花看到這幾個小痞子被趙德三給吓唬住了,心裏很是不爽,雙手叉腰,惡狠狠地說道:“你們到底是聽我的,還是聽他的?”
趙德三看到齊荷花氣呼呼的樣子,冷笑着說道:“齊荷花,事情不要做得太過分了,凡事都要給别人留一點退路!”
“退路?”齊荷花聽到趙德三的話,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輕蔑的哼了一聲,說道:“這小蹄子給我留退路了嗎,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扇我耳光,老娘從來還沒有受過這麽大的恥辱,老娘今天要不是給她一點教訓的話,還以爲老娘是好欺負的。”
說着話,齊荷花就對那幾個小痞子大聲呵斥道:“你們不是在神龍鎮沒人敢惹嗎,怎麽現在膽子這麽小!老娘說了,出了啥事兒有老娘擔着!”
“是啊!”王麻子在一邊插嘴道,“難道你們沒有聽到她說的話嗎?怕啥怕,不用怕!”
“齊荷花,凡事要适可而止。”趙德三壓抑着心裏的怒火,目光如火的直視着齊荷花說道。
這幾個小痞子在知道了趙德三的身份後,就一直很忌憚,看到他現在正向他們畢竟,一個個心裏充滿了驚慌,不約而同的互相對視着,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趙德三大搖大擺的走到這幾個小痞子跟前,還沒說什麽,這幾個小痞子就乖乖的放開了鄧小荷,鄧小荷剛才拼力的掙紮着,此時身子早已經出于虛脫狀态了,突然被他們一松開,整個人就像是一團軟綿一樣癱倒在了地上,讓人心疼極了。
趙德三忙關心地問道:“小荷,你沒事兒吧?”
“你是幫我的嗎?”鄧小荷癱軟在地上,看着眼前格外高大的趙德三,疲憊的心裏面頓時湧起了一股強烈的安全感,心裏也踏實了很多。
趙德三呵呵的笑着,說道:“我當然是幫你的,要不然你現在可要被他們……”
鄧小荷一聽到趙德三這句話,本能的看了一眼躲到一旁的幾個小痞子,臉一紅,氣呼呼地說道:“我被他們怎麽了,管你什麽事情啊!”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趙德三見鄧小荷對自己的态度,在心裏嘀咕道。
圍觀的衆人聽到鄧小荷說出這番野蠻的話,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裏真爲她捏了一把冷汗,她也不看看現在處于什麽樣的局面,要是趙德三被她這話氣的拍屁股走人,那她不由落到那群餓狼的手中嗎?
圍觀的男人們吃不到“葡萄”,自然也不希望那群餓狼吃到鄧小荷這枚嬌豔欲滴的‘葡萄’,不是他們憐惜鄧小荷,而是男人的自私心在作祟。
趙德三并沒有因爲鄧小荷這無禮的反應而太過生氣,依舊是笑眯眯地說道:“以後做事不要這麽沖動了。”
鄧小荷不滿的哼了一聲,嘟着嬌豔欲滴的櫻桃小嘴,星眸不滿的瞪了趙德三一眼,冷呼呼地說道:“我做事情怎麽樣,要你管啊!”
此時的鄧小荷,對趙德三真是愛恨交加,趙德三英雄一樣的出現,救了自己,讓她心裏對他充滿了愛慕之情,可以想到他不早點出來幫自己,又對他有了幾分怨氣。
趙德三看到鄧小荷怒着小嘴兒的可愛樣子,微笑着說道:“看來你還是沒有吸取教訓啊,年輕人做事情不要太沖動了。”
鄧小荷聽到趙德三在給自己講大道理,就又瞪了他一眼,氣呼呼地說道:“沖動就沖動,那又怎樣!”
趙德三看到鄧小荷死不認錯的樣子,呵呵的笑着,說道:“讓你受點懲罰,沒想到還一點記性都不漲。”
“你……”鄧小荷聽到趙德三的話,心裏原本對他有些好感,可看到他倚老賣老,就有些厭惡了。
齊荷花見幾個小痞子很怕趙德三的樣子,氣呼呼的罵道:“老娘對你們太失望了!”
說着話,又用眼角的餘光狠狠的瞪着趙德三,接着嘲諷地說道:“還想着英雄救美呢是不?可惜這個小蹄子不領情啊!”
趙德三并沒有被齊荷花的話所激怒,依舊是淡然的笑着說道:“這個不用你操心的!”
“哼!”齊荷花輕蔑的哼了一聲,接着諷刺道:“真不知道孫小琴那小婊子有啥能耐,能讓堂堂區裏來的領導和鄧家穿一條褲子啊!”
趙德三依舊是呵呵的笑着,說道:“身爲領導,就是爲老百姓辦事的,剛好今天被我碰上了,這件事我是管定了,現在隻要你轉身回去,這件事就這樣算了……”
還沒等趙德三把話說完,齊荷花就冷不丁的打斷道:“放屁!”
說着話,就歪嘴冷笑的看着趙德三,說道:“你以爲你是誰啊?你說算了就算了,老娘我還不想就這麽算了呢,就算是大領導來了,老娘我照樣不行!”
“那你說說看,你想怎麽樣?”趙德三擺出了一副悉心領教的樣子。
不過齊荷花也知道,一旦激怒了趙德三,對她來說也沒有什麽好處,爲了給自己一個台階下,至少不要讓村裏人笑話自己。
她的心裏還是做出了妥協,接着冷笑着說道:“趙區長,我看在你是領導的面子上,隻要今天這個小蹄子給我跪下叫聲奶奶,今天的事情就算了。”
趙德三聽到齊荷花提出的這個要求,微笑着說道:“這個要看鄧小荷願不願意了?”
說着話,看向了鄧小荷。
“想讓我給她下跪,做白日夢吧!”鄧小荷冷冷的瞪了一眼齊荷花,一副沒商量的樣子。
趙德三見狀,就佯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聳聳肩說道:“小荷不願意,沒辦法!”
齊荷花見對方不肯讓步,便警惕地問道:“趙區長,難道你想用武力解決嗎?”
趙德三擺了擺手,說道:“我當然不願意看到大家動手動腳的。”
說着話,他向齊荷花走了過去。
齊荷花見趙德三朝自己走來,心裏感到莫名其妙的恐懼,不過她随即調整好狀态,壓制住心裏的慌亂,冷笑着看着趙德三。
趙德三走到了齊荷花的跟前,低頭将嘴就直接向她的耳根湊去了,衆人見狀,立即騷動了起來,不遠處的孫小琴也是滿臉的驚訝,玉手遮掩着嘴唇,有點不明白趙德三怎麽會對齊荷花這個潑婦做出這麽親密的動作。
“難道這小子想上荷花霸王硬上弓啊?”
“嫩牛吃老草啊?”
齊荷花也愣住了,他不知道趙德三這是要幹什麽,站在那裏一動也不敢動,渾身因爲緊張而瑟瑟發抖着。
一旁的王麻子看到趙德三對齊荷花做出這樣親密的舉動,心裏更是怒火難平,不知道這小子又想玩什麽花樣。
趙德三将嘴輕輕湊到了齊荷花的耳根處,一股淡淡的女人體香立即湧入了趙德三的鼻孔之中。
這個時候趙德三也顧不得細細的品味這抹獨特的體香,隻是小聲說道:“齊荷花,事情不要做的那麽絕了,要不大家鬧翻了,對誰都沒有好處的。”
“……”齊荷花的耳根傳來灼熱的氣息,立即不由自主的顫栗了一下,用眼角的餘光看着趙德三,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趙德三見她還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就接着微笑道:“我想你應該很喜歡玉米地吧?”
齊荷花聽到趙德三這莫名其妙的話,感覺很是疑惑,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麽意思,一頭霧水的看着他,不過卻隐隐約約覺得趙德三在說出玉米地三個字的時候,讓她有一種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