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這家夥瘋了!趙德三的第一反應就是李啓科徹底被激怒了,他這個時候還不想和他動手,畢竟是自己睡了人家的老婆,如果再動手打傷他的話,說不定會徹底激怒了這家夥,一旦事情鬧大,對誰都是沒好處的,他可不想爲了一個已婚女人而葬送了自己的大好前途。
“李哥,有什麽話好好說,咱們别動手動腳的行不行?”趙德三并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大,知道這個時候李啓科正在氣頭上,于是就假裝服軟,也算是給他一個台階下,希望這件事能夠在這個房間裏就得到解決。
“好說!好說你媽的逼!”李啓科看到趙德三那一點也不反抗的樣子,反而更加的怒不可遏了,一通拳腳就往他的身上招呼去了。
“李啓科,你助手!”朱秀芳看到趙德三沒有反抗,就趕緊大喊了一聲,“你不能打他!”
聽到老婆的勸阻,李啓科用那火一樣的目光看向朱秀芳,冷笑道:“老子爲什麽就不能打他?是怕老子打傷了你這個小奸夫是吧!”
“他好歹也是個區長,你也是個政協副主席,你打了他對你有什麽好處?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朱秀芳一臉焦急的說道,她也知道家醜不可外揚,這種事情一旦鬧出去,自己作爲一個女人,這張臉還怎麽見人呢。
“呵!”李啓科聽到朱秀芳的話,諷刺的一笑,說道:“我告訴你,要是這小子是個平頭百姓老子還能忍一忍,他越是嚣張老子就越要老虎嘴裏拔牙!老子倒要看看這小子有什麽能耐!”
罵完,李啓科又朝趙德三沖了上去,以趙德三的身手,要擺平這個養尊處優的胖子還不是分分鍾的事情,但是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要是真和這個正在氣頭上的男人動起了手,隻會把事情鬧大的。
所以趙德三隻是不緊不慢的伸手阻擋着李啓科的攻擊,在保證自己不受到傷害的前提下,也沒有去傷害李啓科,一邊後退着,一邊嘴裏說道:“李哥,有話好好說,我不像個你一般見識!”
“你動手啊,你他媽動手啊!”李啓科沖趙德三拳腳并用,可就是傷不到他一根汗毛。
“我真動起手來就不是這樣了!”趙德三用力的一把推開了沖上來的李啓科,直接将推的打了一個趔趄。
“他媽的,老子要去告你,去市紀委告你!老子要讓你這小子身敗名裂,操你媽的!”李啓科已經是氣瘋了,嘴裏胡亂的叫罵了起來。
朱秀芳也知道李啓科的本事,把他把趙德三激怒了會吃苦頭,也不顧自己沒有穿衣服,反正她的身子都被這兩個男人碰過了,她上前去使勁的抱住了李啓科,說道:“你别鬧了,你不怕事情鬧出去了人家笑話你嗎?你還想不想當官了?”
李啓科混在市政協副主席的位置上不容易,也知道家醜不可外揚這個道理,這種事情一旦鬧出去讓大家知道了,大家更多的隻會是看笑話,在同情他的同時,肯定會覺得自己是一個窩囊廢。
這樣想着,李啓科那暴躁的情緒漸漸的平靜了下來,憤怒的目光落在了朱秀芳身上,卻看見了那令任何正常男人都爲之心動的擺設:吻痕。
這一幕讓李啓科簡直快要崩潰了。
李啓科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裏有一股邪念,那種不平衡的心理,強烈的報複心理,心裏湧動着強大的憤怒是一場兇猛大火,這一刻他想到了發洩。
狗日的,老子就不信這個邪了!然後看着呆站在一旁的趙德三警告說道:“給老子老老實實的看着,敢動一動老子跟你沒完!”說着話便沖向了妻子朱秀芳。
奶奶的!這家夥玩的哪一出啊!
趙德三一時間有點納悶了,看着李啓科那個舉動,竟然覺得有點好笑。
“啊!”朱秀芳驚叫了一聲,開始推搡了起來。
“老子打死你!”李啓科此刻的心裏隻有恨,狠狠打秀芳。
朱秀芳不敢面對丈夫那種兇狠的表情,也不敢大聲的叫,生怕引來了周圍看熱鬧的鄰居,但仍然用力的掙紮着,可是她畢竟是一個女人,那種掙紮幾乎可以說是徒勞的。
“竟然背着老子偷人!我打死你。”李啓科一邊捶打朱秀芳,一邊怨恨的罵着。
趙德三站在一旁看着,心裏覺得很是憤怒,竟然一時間忘記了自己被人捉住的恐懼,這個時候,就見朱秀芳眯着眼睛沖趙德三使了個眼色,那意思是讓他趕緊走。
趙德三這個時候才恍然大悟了過來,趁着李啓科發瘋,悄悄不動聲色的悄然離開了朱秀芳家。
逃也似的從朱秀芳家裏出來,趙德三這次長長的松了一口氣,那種提心吊膽的感覺就像是去了一次鬼門關一樣,就在他惴惴不安的從樓上下來,快步離開小區的時候,正在發洩着的李啓科,發現趙德三逃走了,他怎麽可能就這麽輕易的放過趙德三呢,直接給小區的保安經理打了個電話。
在趙德三剛從樓下一出來的時候,就被幾個保安攔住了,保安頭看着趙德三那鬼鬼祟祟的樣子,喝問道:“樓上住戶打電話說丢了東西,跟我們去接受檢查!”
趙德三立即意識到了情況不妙,他愣了一下,故作鎮定地說道:“丢什麽東西了?你們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麽事兒。”
保安頭哼了一聲,說道:“什麽事?樓下監控清清楚楚的看見你去了人家家裏,還強奸了人家的老婆,簡直是十惡不赦,你等着坐牢吧!”說罷,就沖身邊的其他幾個小喽啰吼了一聲:“抓住他!”
其他幾個保安聽到命令,就像是一群野狼一樣撲向了趙德三。
趙德三看到這群蠢蠢欲動的保安,隻是冷笑了一聲,心想就你們這幾個雜碎還想攔住老子?
打架對趙德三來說從來不是什麽事兒,他什麽大場面沒見過,怎麽會在乎幾個小小的保安呢。
第一個撲上來的保安,就在他的拳頭離趙德三的臉近在咫尺的時候,被趙德三給伸手抓住,用力一捏,就痛的他“哇”的大叫了起來,另一個保安的拳頭在距離他的頭隻有一根手指的距離的時候,也被他擡腿一腳踢中肚子,直接摔飛了出去,撞到了牆上落下。
還有另外兩個保安自然就不用說了,趙德三閃電般的給了他們的大腿一人一腳,兩個人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兒,就摔了個‘狗吃屎’。
保安頭見狀吓得不是一般,他自認爲保安中的幾大高手,居然會被對方這個小子舉手投足輕描淡寫的給收拾了,簡直是駭人聽聞啊,他趕忙往後退了幾步,同時摸出手機正準備撥打報警電話。
就在這個時候,趙德三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摩拳擦掌的看着他,臉上帶着邪魅的笑容,保安頭子吓得想跑,但是平常能把兩百斤沙袋踢飛的腿竟然突然發軟了。
不,準确的說應該是發抖,篩糠一樣的打着顫。
趙德三看到這保安頭子吓得唯唯諾諾的樣子,一隻手按住他的頭,然後輕輕一推,他就摔了個四腳朝天,然後蹲下來說道:“我再清楚的告訴你,在你不知道事情真相的時候,最好别那麽沖動。”
保安投資一臉恐慌的看着趙德三,生怕他動手。
“你們當保安的也不容易,老子不想和你們一般見識。”趙德三說完話,起身就坦然的離開了。
但那看似走的潇灑的腳步,趙德三自己卻感覺每一步都走的很沉重,身子也沒有了平時那種精神抖擻的感覺,整個人仿佛是虛脫了一樣,他不知道接下來李啓科還會怎麽處理這件事,他的心裏有些提心吊膽,最怕的就是李啓科會把這件事捅到政府裏去,不過他想着這種可能性也不會很大,畢竟李啓科自己是個領導,這種家醜宣揚出去,别人會怎麽看待他呢。
而已經從妻子朱秀芳身上發洩完畢爬起來的李啓科,狠狠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像是死了一樣的朱秀芳,整個人沉沉的在沙發上坐下來,點了一支煙抽了起來。
他原本是想着将這兩個狗男女捉奸在床,好好收拾一下趙德三,可卻發現自己稀裏糊塗的吃了一場敗仗,說起來覺得很可悲又很可笑:他發現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偷情,讓他捉奸在床,結果這個奸情竟然像農轉非一樣轉正了,倒像是他自己成了奸夫。
他想着妻子背叛自己的可能性有兩方面,一方面是自己在外面和别的女人亂搞,忽略了她,第二個原因就是趙德三那小子比自己年輕,人也長的高大英俊。
猛然,李啓科幡然醒悟了,大概知道了爲什麽,可是作爲男人,他實在是咽部下這口氣。
趙德三心有餘悸的從朱秀芳家的小區裏逃出來,看着街邊閃爍的霓虹,感覺自己就像是做了一個夢一樣,也不是第一次搞那些有夫之婦了,今天居然中了李啓科的套兒被他捉奸在床了,真是應了一句老話“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看來今後還是要小心一點,和這些有夫之婦還是少接觸爲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