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張德旺,從酒店裏出來後張德旺就讓司機開車将自己和已經喝的爛醉如泥的吳敏送到了自己在市政府直管的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
作爲市長的張德旺在這裏有一套專屬的豪華總統套房,有時候他會在這間豪華套房裏辦公,但更多的時候是在這裏與各種各樣的女人享樂,而趙德三得到的U盤裏張德旺與衆多女人享樂的場所就是這間豪華套房。
從車上下來後,司機很精明的與張德旺一起将渾身軟成面條的吳敏扶進了電梯上樓後,就很識趣的離開了。
張德旺拖着吳敏進到房間,将她往床上一丢,看着吳敏躺在床上那醉媚的神情,
張德旺的臉上泛起了一絲淫笑,将外套脫下來随手丢在了沙發上,扯開領帶,便上前去開始爲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吳敏解除身上的武裝。
其實論姿色和身材,吳敏與張德旺的妻子劉秀琴不相上下,兩個人都是那種四十多歲依舊風情萬種氣質不凡的女人,但張德旺爲什麽會對吳敏這麽有興趣,卻對自己的妻子不聞不問,一來是因爲與妻子生活了二十幾年,産生了厭倦,還有最爲重要的一點,就是看着吳敏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讓他有一種心理上的滿足,畢竟吳敏不同于普通女人,她是副市長,能将這麽美豔動人的女副市長征服于身下,那種對權力追逐和掌控的心态便能得到滿足。
完事後的吳敏,酒也清醒的差不多了,看着趴在自己身上這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心裏突然有一種很惡心的感覺,可是卻還得表現出極爲滿足的媚态,嬌喘籲籲媚眼如絲的看着他。
雖說這個社會主張男女平等,其實很多時候是很不平等的,特别是官場,一個女人如果想要高升,混的有地位一點,不但要能夠解放思想,還要能夠解放身體,思想上放得開,身體上更是能放得開,很多好處自然就會随之而來。
自從吳敏被張德旺這老家夥第一次霸占之後,不到幾個月時間,兩個人私下在一起就如同老夫老妻,該幹的都幹了,不該幹的也幹了。
現在的人講的就是實際,現在兩個人在一起,基本上沒有什麽語言的鋪墊。
“吳敏,你說你怎麽這麽迷人呢,和你在一起真做愛真是刺激啊!”張德旺看着吳敏感慨了起來。
“誰知道,你不是說了嗎,家花沒有野花香,你們這些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吳敏微微帶喘的白了一眼張德旺,嬌嗔的罵了一句。
張德旺不以爲恥反以爲榮,腆着一張老臉嘿嘿的笑着,說道:“誰叫吳敏你這麽迷人呢。”
老家夥在稍作休息後,又打起了精神,忘我的時候,張德旺丢在地上褲兜裏的手機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那聲音持續的響着,大有不接電話不罷休的态勢。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可是電話依舊很頑強的響着,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張德旺在心裏大罵了一百遍“他娘”後,側身伸出一隻手到下面摸出了手機。
拿起手機一看,他就皺着眉頭罵了一句:“臭娘們!打什麽打!”
嘴裏雖然罵着,但還是接通了電話,極爲不悅的“喂!”了一聲。
“老張,你今晚是不是又有應酬啊?”電話裏傳來了妻子劉秀琴動聽的聲音。
“是啊,沒事兒你打什麽電話呀!”張德旺不滿的發了一句牢騷,幾乎是每次自己應酬晚上回去的晚或者是不回去的時候,妻子劉秀琴總要打個電話過來。
“也沒什麽事,你胃不好,記得少喝點酒,能不喝就盡量别喝了!”盡管被張德旺發了一句牢騷,劉秀琴還是很溫柔的叮咛了一句關心的話。
劉秀琴其實是個很精明的女人,兩個人結婚二十多年,雖然明知道張德旺在外面花天酒地盞花舌草,勾搭了不少女人,但她從不當面戳穿,反而還總是表現出很關心他的樣子來。
畢竟張德旺作爲市長,手裏握着極大的權力,而作爲市長夫人,她能夠利用市長夫人之名幹很多事情,投資擔保公司也正是因爲自己這個市長夫人之名,很多求市長辦事的人,在不方便當面給張德旺送錢财時,也都會采取‘曲線救國’的形式來找她,利用市長夫人之名,她可以過上比任何女人都高貴的生活。
“好了,知道了,你早點休息吧!”張德旺有些不耐煩的說着話,就按下了挂斷鍵,将手機丢在了一邊。
吳敏一雙媚眼看着張德旺問道:“是你老婆吧?”
“那臭娘們太煩人了!”張德旺皺着眉頭發了句牢騷。
“人家還不是關心你呀!”吳敏風騷了的笑了笑,心裏暗暗的想着,女人有時候還真的是很可憐。
兩個人互相看了看,張德旺再一次爬上了吳敏……
兩個人幾乎是耗盡了精力,吳敏的身子更是軟的沒有一絲力氣,歪歪的躺在床上微微的喘息着,張德旺吃力的從她身上爬起來,又彎腰從地上撿起褲子從裏面掏出了一支煙點上,剛吸了一口,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再次坐直身子将褲子提在手裏,将一隻手伸進褲兜裏摸了摸,眉頭不由得緊緊的蹙了起來,因爲他突然意識到那枚隐藏着自己秘密的U盤不見了。
這對他來說可不是小事,裏面那些視頻文件一旦公布于衆是足以置他于死地的死證,他因爲釋然過後無比舒爽的心情猛地的緊繃了起來,情急之下直接從床上跳下來,掂着褲子在空中用力的抖了好幾下,然後又低下頭緊張無比的掃視着鋪着土耳其地毯的地面,仔仔細細的環顧了一周之後,還是沒有找到自己要找的東西。
糟了!意識到U盤沒有遺落在套房裏後,張德旺暗暗在心裏驚叫了一聲,整個人沉沉的坐在了床邊。
吳敏看到張德旺那怪異的舉動,以及那變得緊張不安的神色,就有些疑惑地問他:“你怎麽了?是不是在找什麽東西啊?”
“那個啥,你有沒有看到一個白色的U盤?”張德旺沖吳敏問道,盡量讓自己顯得不要那麽緊張。
吳敏搖搖頭說道:“我都醉得一塌糊塗了,哪裏還注意到這些呢。”看着張德旺緊皺着眉頭神色不安的樣子,她試探着問道:“是不是裏面有什麽秘密啊?”
張德旺被吳敏這麽一問,先是一愣,緊接着努力使自己的表情不那麽緊張,搖搖頭說道:“也不是,就是有一些市政府工作上的材料。”
“會不會是掉在你車上了?”吳敏提醒他。
被吳敏這麽一說,張德旺連忙掏出手機給司機打了個電話過去,讓他在車上找一找看有沒有一個白色的U盤?
司機這個時候已經躺在家裏抱着老婆睡大覺了,接到市長的任務之後,暗自罵了一句,揉着眼睛掙紮從床上爬起來,打着手電下樓去在車裏從頭到尾的找了一遍,然後給張德旺打電話過去彙報說沒有見到。
既然沒在車裏,張德旺将範圍就縮小到了下班之後和吃過晚飯上車之前這一段時間裏了,但是作爲市長,出門有專車,幾乎存不不行,看樣子是不可能掉在大馬路上了。
絞盡腦汁的琢磨了一番,最終他将目标鎖定在了那家酒店裏。
确定了範圍之後,張德旺就站起來撿起衣服一邊往身上套,一邊盡量顯得比較平靜地對躺在床上的吳敏說道:“老婆剛打電話了,我得回去了,吳市長你今晚就住在這裏吧。”
“老婆到底還是第一位的。”吳敏戲谑的笑了笑,目送着這個道貌岸然的老東西急匆匆的走出了總統套房,但是在她看來,張德旺這個時候突然這麽匆匆忙忙的離開,絕對不是因爲老婆打電話的原因,而是另有原因。
吳敏躺在床上想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了趙德三,晚上自己喝的醉呼呼的,也不知道那小子最後怎麽樣了,索性就拿起手機給他撥去了電話。
這個時候趙德三也是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的睡不着,腦子裏總是想着那個U盤裏的秘密,原本能意外的撿到這個藏着驚天秘密的U盤,抓住了張市長的尾巴,對他來說是一個極爲意外的收獲,可是當他冷靜下來在腦子裏再算權衡了一番,卻覺得這隻U盤成了一個燙手的山芋,有點不好處理了。
正在他絞盡腦汁的想着這件事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一邊想着誰這麽晚了還打電話,一邊伸過手去拿起手機,見屏幕上顯示着吳姐的名字,就在心裏嘀咕了一句,你還能想起我呀!懷着一股濃濃的醋意按下了接聽鍵,酸溜溜的‘喂’了一聲。
“小男人,睡覺了沒?”電話裏傳來了吳姐懶洋洋的聲音。
“這不是廢話嘛,要是睡了還怎麽接你的電話呀!”趙德三因爲吃着醋,話裏自然而然的帶着一股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