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心裏的想法我現在完全看不透,以前她是多麽的開明,怎麽現在就一心想着要怎麽讓我離開顧亦。
我不是沒和她說我爲什麽會和顧亦在一起。
也解釋了,明明在我和餘盛凱的婚姻中,是餘盛凱先出軌的,她怎麽就這麽的看不上顧亦呢。
顧亦對她難道還不過好嗎?在我爸生病的時候,忙前忙後的幫忙找醫生,安排住的地方,甚至是錢都是顧亦幫我承擔的。
不然,就我那時候的那點工資,怎麽可能供上我爸的醫藥費。這些我媽難道都沒在心裏想過,或者是說,她心裏就是認定了,因爲顧亦的介入,我才和餘盛凱離婚的。
“媽,在你的心裏,現在是不是也看不上我了,認爲我再也找不到對我好的人,所以需要這麽的被人挑三揀四。”
“佳萌,我都是爲了你好。”
“爲我好?”
我拍拍自己的胸,很是氣憤。
“爲我好,所以就讓那些人在我面前侮辱我,爲我好就是幫我悄悄的安排相親。媽媽,你這麽做我是真的沒辦法理解。”
“我不是東西,可以任人送來送去,你怎麽忍心這麽看着女兒這麽下三濫的遭人挑揀。”
我媽開始哭,留着眼淚,不安的抓着我。
“佳萌,媽媽從來沒有覺得你不好。我的女兒,從小到大在我身邊長大的,她是什麽樣的人我自己比誰都清楚。”
我甩開她,很是不耐煩。
“那你爲什麽要安排我相親。你就這麽坐在那裏,剛才那個人說的話難道你都沒聽見嗎?”
“他的嘲諷,讓我備受侮辱。”
“那你想要怎樣呢?”
我媽哭着說。
“無論如何,我都是接受不了你和顧亦在一起的。要不是他害盛凱,那親家母會來家裏鬧嗎?如果不鬧的話,我爸爸現在也不會......”
我知道因爲我爸去世,我媽心裏的傷一直沒好。
我爸去世也是我心裏一直的痛。可是,她不該把所有的事都怪罪在顧亦的身上。顧亦什麽都沒做,怎麽就在她心中那麽的不堪。
“我也不管,我現在是認定顧亦了。”
“絕對不可以!我死都不會同意的。”
我媽的話刺痛我,有些難過的看着她。
我受不了了,再這樣下去,我也會瘋的。
“師傅,麻煩你停車,然後把我媽送到剛才的地方去。”
師傅停車之後,我頭也不回的下車,離開。
走在街頭,大家都匆匆忙忙,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歸處,那我呢?
在這裏時候,我尤其的想顧亦,哪怕隻是聽聽他的聲音也好。摸出手機,撥通他的電話,還是無人接聽。
随着電話嘟嘟的響,始終沒人接通,心裏變得更加沉重。
顧亦在幹什麽,爲什麽就是聯系不上他。是不是連他也不要我了,所以才不接我的電話。
如果是剛好沒接到的話,之後看見總會給我回一個吧。可是,沒有,這麽多天,一直都沒有。
轉身,看見身後有一家酒吧,我鬼使神差的走了進去。
這是我第一次進酒吧,裏面昏昏暗暗的,看不清楚,但是好像大家也不需要看清楚,因爲這個時候,來酒吧的人,幾乎都不是什麽正經的人。
燈光閃爍,我恨不得一醉方休。
“給我一瓶酒!”
坐在吧台,我豪氣的朝着酒保吼着。
這還是第一次,我對一個陌生人用這麽不尊敬的語氣說話。可是我顧不上,現在的我,心情已經跌落到谷底,哪裏還有心情注意别人。
在昏暗的酒吧,我一杯杯的喝着。原本不勝酒力的我,很快就醉了。
可是我不想離開,回到家,面前我媽,我是該以沉默面對,還是繼續和他争執。
一切好像都沒有意義。
這個時候,我又聯系不上顧亦,心裏更加煩悶。喝了幾杯酒以後,我發現自己好像心情好了很多。
難怪以前那麽多人心情不好的都要喝酒,看樣子酒還真的有讓人暫時忘記煩惱的功能。
“喲,這小姑娘是誰啊,從來沒在這裏見過你啊。”
身邊突然多了幾個人,我轉過頭,看着他們是搖搖晃晃的。
手随意的甩開。
“我不認識你們。”
說着轉身又繼續喝着。
“大家都是來玩的,不如一起喝酒啊。”
我用手指着他們,眼睛根本對不準焦。我知道,自己已經很醉了,可是沒有理由讓我回家。
“我不認識你們,爲什麽要和你們喝酒。”
他們靠的很近,讓我有些不舒服。
“喝完酒大家不就都認識了。”
聽着他們說話很輕浮的樣子,我有點惡心。
“既然都不認識,那就更沒有必要一塊兒喝酒。你們走開,别靠我這麽近。”
不太願意搭理他們,我自己晃到另一邊坐下。
沒想到他們也随着我過去,并且開始對我動手動腳的。
我有些不習慣,心裏也知道,他們肯定不是什麽好人。
我感覺到有人在摸我的腿,還有人在摸我的腰。他們幾個人,将我圍住,然後動手動腳的。
我盡量的躲開,可是他們人很多。
在手再說這裏又是在酒吧,恐怕就算是我說了,别人也不一定會關心吧。
“你們要幹什麽!”
我還是尖叫起來,這種事,在我長這麽大海麽發生過。拼命的推開他們,手也亂打着。
“流氓,給我走開。”
“别給臉不要臉的,告訴你,大家都是出來玩的,别假裝自己清高。”
說着他們拉着我走
這個時候我心裏開始慌張,要是真被他們拉走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在酒吧這種地方,能遇見的肯定也不會是什麽好人......
“告訴你,今天就和我開開心心的喝酒,不然的話,看我們怎麽讓你心服口服的。”
心一緊,聽着他們的威脅,我猛地咬了其中一個人一口。
我想跑,但是他們有好幾個人,剛邁出去麽兩步,就被不知道是誰額扯住我的頭發。
我感覺到自己的頭皮都快要被撕裂。
他們強行要帶我走,我心慌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