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是吧……”我有些心虛,我跟程亦宸并沒有真的和好,隻是我已經動搖了。
“洛依依,我要非常認真的告訴你,這次你必須把自己的眼睛給擦亮了!”林冰清雙手握着杯子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一時之間有點兒不适應她這認真的态度。
“那個陳東籬是你老闆吧,我半年多一直是他照顧你的,說起來他對你真的很不錯,你可以考慮一下他。”
“啊?”我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點兒反應不過來,完全是處在呆滞的狀态。
“啊什麽啊?跟你說正經事兒呢。”她戳了一下我的額頭,“雖然我跟亦宸哥熟悉,但是我也得跟你說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了。人呢不要太軸,不要覺得愛了一個人就不能愛其他人了。”
“我說話直接你也别生氣,你之前不也愛秦俊飛愛的死心塌地,想要跟他地久天長嗎?但是後來你不還是愛上了亦宸哥?所以不管受到過什麽傷害,永遠不要讓自己失去被别人愛跟愛别人的能力。”
我怔怔的看着林冰清,沒有想到她會對着我說出這番話來。隻是這話說的容易,做起來哪能那麽簡單?
“我以爲你會撮合我跟程亦宸在一起呢。”我笑笑開口,咬着吸管卻沒有喝果汁,隻是想要有這樣一個動作讓我自己覺得沒有那麽閑得慌而已。
“我是想撮合你跟亦宸哥在一起啊,說起來我這次過來還是肩負這個任務的。”她玩笑着開口,神情卻是又認真了一分,“隻是,比起你們兩個能不能在一起,我更希望的是你能夠幸福。”
我的心中一震,眼眶登時一熱,情不自禁的抓住了林冰清的手。
林冰清能夠說出這番話,我真的是很感動,能夠有這樣一個閨蜜真的是我今生最大的幸運。
“我說的都是真心的,你一定得好好考慮,不管是跟亦宸哥還是跟陳東籬,或者說其他的人,甚至是你自己一個人帶着這兩個孩子生活,這些都沒有關系。但是你一定要選擇一種你覺得最幸福的。”
“嗯!”我重重的點頭,心裏覺得熱熱的,像是盛滿了力量。
我們兩個沒有再多待,林冰清還要去醫院,我開車把她送了過去,随即自己也開車去了公司。
林冰清說的沒錯,我要選擇一種讓我覺得最幸福的生活方式,現在我不想要考慮到底該如何處理我跟程亦宸還有陳東籬之間的關系,但是我卻很清楚我該怎麽處理公司裏的幾個項目。
在公司了忙碌了大半天,等我回過神來發現已經下午,而我完美的錯過了午飯時間,但是心裏卻覺得格外的滿足。
這半年多的時間我越發覺得工作是一件能夠讓我很有激|情的事情,把精力放在工作上比把精力放在感情上實在是要輕松的多,而且也更容易得到回報。
我很享受這種能夠靠着自己能力賺錢的感覺,特别是看着我的收入不斷攀升,那種滿足感越發的強烈。
打電話讓助理給我訂一份外賣,我打開了網頁準備看一下今天的股市走向。
之前宋雪梅拿給我的兩千萬我投了一千萬到東籬外貿,算是這裏最大的股東,剩下的一千萬我拿去做了理财投資。這半年多的時間,我真的是在非常快速的成長着,也涉及了很多之前從來都沒有想過的領域。
我的錢比較分散,看着那起起伏伏的折線圖,我的唇角不自覺的勾了起來,心情越發好了幾分。
盤點一下我手裏的資産,這半年多的時間我成功讓它們增長了将近百分之二十五。雖然算起來不過是賺了幾百萬,對于程氏集團而言可能就是九牛一毛,我仍舊是沒有辦法心平氣和的吃着幾百塊錢一口的蛋糕,喝着幾十萬一斤的茶葉,但是我已經非常的滿足。
連陳東籬都說我非常幸運,買的股票跟基金幾乎都沒有賠錢的,但是我自己很清楚的一點是我并不貪心,往往是看到漲了一些就賣掉。這雖然讓我沒有辦法把手裏的股票跟基金賣出最高價,卻是這讓我極大程度的避免了損失。
我的眼眸微轉,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文件夾,心裏浮現出了一個想法。
或許,我也該回國看看了。
我立刻給張姐跟劉姐打電話,讓她們收拾一下行禮,心裏竟是有幾分熱血沸騰。
這可能是我第一次如此雷厲風行,這份文件裏是我接下來的一些行程安排,東籬外貿跟國内的很多公司都有合作,雖然很多事情大家都過網絡跟電話就能夠安排,但是過段時間還是需要負責人見見面或者親自去審核一些東西的。
這些事情原本我可以安排下去讓别人做,但是我突然很想要自己去試試看。
我多多少少的知道了一些程亦宸的日程,他這次出國來找我是一件事,但是同時他也帶了一些生意過來,除去跟東籬外貿簽署的這份合同,他還要跟幾家大公司洽談合約。
所以,程亦宸一時半會兒還沒法回國。
至于陳東籬,他大部分生意都在這邊,自然也不能夠說走就走。
我确實是有些想要逃開,今天林冰清說的話讓我想了很多,我覺得我應該先弄明白自己的心情。
隻有放下過去,我才能夠重新開始。我确實是要好好的選擇,不能夠再把程亦宸當成是我一直愛的人,也不能夠把陳東籬當成是我一直虧欠的人,這樣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做出理智的判斷。
所以,回國應該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我當天就訂了機票,然後把公司的各種事情做了詳細的安排。
下班之後我直接開車回了家,而張姐跟劉姐早已經把行禮收拾好。我已經訂好了機票,帶着張姐跟劉姐還有兩個孩子就向着機場出發。
我沒有告訴陳東籬這件事情,直到上了飛機我才把早就編|輯好的郵件發給了陳東籬,裏面有我的道别,也有對公司接下來各種事情的安排。然後我編|輯了短信告訴林冰清跟程亦宸我暫時回國一陣子,之後我直接關機。
靠在飛機的座椅上,我的唇角輕輕的勾起,心裏說不出的緊張,也說不出的興奮,卻更是有幾分許久未曾出現過的輕松。
在我的印象之中我真的是沒有過這麽“任性”的舉動,隻是當時坐在飛機上的我沒想到自己一回國就會被狗皮膏藥給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