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止早就準備好了各種會用得上的道具,想着中午休息的時間,要在辦公室裏好好的跟蘇宛宛玩一玩大人的遊戲。
畢竟,他們要在陸家老宅住一段時間,在家可能還沒有在公司的總裁辦公室方便呢。
蘇宛宛對此一概不知,她非常純潔的想着自己要在那裏好好看劇本。
《西廠》的劇本已經送到她的手裏了,她對于這部電影非常期待,所以決心好好努力。
畢竟這部電影裏面幾乎都是好演員,蘇宛宛在其中,完全是一個新人了。
早上八點四十五分,陸行止的座駕準時停在陸氏集團的大樓前。
齊和安沉默的上前打開車門,陸行止照例邁出一隻修長筆直的腿,然後從容優雅的從車裏走出來,整個人風度翩翩,好像會發光。
前台的女職員照常冒起了星星眼,兩個人都站了起來,然後滿眼紅心的看着大樓外面的陸行止。
要知道,前台這個職位可是每天都可以看到陸行止的,比很多偏僻部門還要吃香,每年來應聘的人數都不少。
按照慣例,這個時候的陸行止已經會潇灑的朝着大廳内的電梯走去了,可是今天卻不一樣。
陸行止下車後,居然優雅的彎下腰,然後朝着車内伸出了一隻手。
前台小姐震驚了,“怎麽回事?我男神怎麽會彎腰邀請别人下車?難道是什麽國外來的重要客戶?”
就在其他路過的員工也開始紛紛觀望的時候,車内伸出了一隻小手來。
那是一隻怎樣的手呢?
纖細小巧,骨骼均勻,皮膚白嫩的好像凝脂一般,五個指甲蓋呈現光滑的淺粉色,放在陸行止那隻修長的大掌上,就更顯得潔白如玉。
隻看這隻手,就會忍不住猜想手的主人是何等的美貌。
左邊的前台小姐捂住了嘴巴,“肯定是總裁夫人來啦!那隻手那麽漂亮,我在雜志上看過。之前還以爲是PS的,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果然,下一秒,一隻修長漂亮的長腿踩着黑色的高跟紅底鞋邁了出來,引起路人的一片驚歎。
蘇宛宛大約是有些害羞,她下車的那一刻,還朝左右看了看,然後才有些小心的走了下來。
她穿着淺駝色的巴寶莉風衣,裏面是一條範思哲的當季新款酒紅色及膝連衣裙,手上拎着一個愛馬仕的凱莉包。
因爲要來陸行止辦公的地方,所以蘇宛宛也特地朝着白領的感覺去打扮的。
烏黑的秀發柔順的披在身後,配上她那張不施脂粉卻嬌豔無比的年輕臉龐,不但漂亮,而且透着一股子年輕的活力。
陸行止拉着蘇宛宛的手朝着大廳走去,齊和安盡忠職守的跟在他們身後,手裏拎着陸行止的公文包。
蘇宛宛的到來很明顯引起了一樓大廳中所有人的注意,大概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他們冷冰冰的陸總,有一天會帶着女人來上班,隻能說愛情的力量真的是太偉大了。
陸行止帶着蘇宛宛穿過寬闊明亮、充滿現代化設計的大廳和打卡的幾道閘門,走到了總裁專用的電梯前。
齊和安用胸卡打開電梯,陸行止摟着蘇宛宛走了進去。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很多人都興奮的議論起來。
前台小姐說:“我之前以爲那些女明星都是PS的,真人肯定不好看。沒想到蘇宛宛這麽漂亮,沒化妝都這麽美了,要是化了妝還得了?”
“你怎麽知道她沒化妝,說不定人家是化了看不出來的裸妝呢?”
“就算是,那也比我們漂亮太多了啊,你看她的手和腿,簡直白的會發光了!身材又那麽好,怪不得她可以嫁給我們陸總。”
“說的好像陸總隻看臉一樣。”
“沒辦法啊,這就是個看臉的世界……”
而在電梯裏的蘇宛宛則有些好奇的看着這部電梯,“這就是你專用的電梯嗎?”
“不錯,其實我的指紋也可以打開電梯,不過我每次都懶得動手。你過來,把你的指紋也輸入進去。這樣下次過來找我的話,就可以直接上來了。”陸行止說道。
到了頂樓後,陸行止果然把蘇宛宛的指紋給錄入了進去,然後在秘書室幾人複雜的眼神中,摟着蘇宛宛的細腰,把人帶進了辦公室裏。
“哇啊!這麽大!”蘇宛宛還是第一次到這裏來,不免顯得有些新奇,“比尤總的辦公室大兩倍!”
陸行止看着她白的發光的小臉,忍不住湊過去親了一口,才說:“我是他的上司,辦公室比他的大,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蘇宛宛笑了一下,“你總是有道理。”
随着陸行止的到來,秘書室裏也慣常走進來一個人,敲敲門問道:“陸總,您的咖啡到了。請問夫人要喝點什麽?”
别看這個年輕的女秘書語氣尊敬,其實她心裏正在滴血。
知道陸行止已婚是一回事,但是親眼看到他帶着自己的妻子來上班,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要知道,陸行止是出了名的冷酷無情,不管是在公司還是在商場上,所有人都知道陸行止不喜歡接觸人,而且對待工作的态度是最嚴苛的。
可是,現在這個嚴苛的男人卻打破了自己以往的習慣,帶着他年輕貌美的小妻子,堂而皇之的來到了公司。
這簡直要讓秘書室這些年輕的秘書們芳心破碎了!
陸行止說:“之前讓齊和安帶來的大紅袍,泡一杯過來。”
“是。”年輕的女秘書用隐含着敵意的目光看了一眼蘇宛宛,才不甘不願的走了出去。
那不是一般的大紅袍,那是那棵傳說中的母樹大紅袍上産出的茶葉,一兩千金說的就是這個東西,而且有價無市,根本沒幾個人可以買到。
陸行止知道蘇宛宛不喝咖啡,所以給她準備了這個。
除此之外,齊和安還專門派人備好了各種蔬果,會在空閑時間給蘇宛宛送上新鮮的果汁。
蘇宛宛看着陸行止,故意撅起嘴說:“你這個女秘書,好像對我有敵意哦……”
“是嗎?我沒看她,不太清楚。”陸行止看着蘇宛宛故作吃醋的模樣,忍不住眼含笑意,捏了捏蘇宛宛的鼻子。
“她長得好像很好看呢,你是不是每個秘書都這麽漂亮啊?”
陸行止說:“不太清楚,我請人是讓他們來工作的,不是給我看的。我的秘書室一共有六個秘書,每天至少五個人在上班。不過,能被選到頂樓來上班的,應該都是高學曆高顔值的吧。”
蘇宛宛有些好奇的問道:“爲什麽不選男秘書?”
“因爲助理都是男的。”陸行止說。
“你有六個秘書,還有齊和安,難道還需要其他助理嗎?”
陸行止介紹道:“當然需要,齊和安主要服務于我,并且要參與一些重要決策,助理是用來輔佐他的工作的。比如,我們要出差,那麽不可能由齊和安自己來訂機票和酒店。這種瑣碎工作,就是由那幾個助理完成的。”
陸行止向蘇宛宛解釋了一下頂樓工作人員的構成情況,蘇宛宛聽後說道:“我之前沒有拍過職場劇,現在看起來,覺得也挺有意思的。”
說話間,那個年輕的女秘書再次敲敲門,又走了進來,“夫人,這是您的紅茶。”
說着,她放下一杯香氣四溢的熱紅茶,然後用一種挑剔的眼神把蘇宛宛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才有些不服氣的走了出去。
這個女秘書的年紀大約在二十五歲左右,正如陸行止所說,被挑上頂樓的,模樣是不會差的。
她穿着精緻的淺灰色套裙,時髦的短發别在耳後,妝容一絲不苟,胸前的領子開得有些低,彎腰時可以看見一道深深的溝壑。
事實上,秘書室除了岑菲之外的人,幾乎每一個都試過低領誘惑這一招,可惜陸行止壓根不會多看她們一眼,連餘光都不會落在她們的身上。
回到秘書室裏,其他幾個年輕秘書不免圍了上去,“怎麽樣?總裁夫人是不是比上鏡醜了很多?”
“我看一定是的,畢竟那些明星天天化妝,又熬夜,皮膚肯定很爛!”
那個年輕秘書咬咬牙說:“她的皮膚非常好,不但非常好,而且五官也很漂亮。不過,再漂亮又怎麽樣?不過是個演戲的花瓶罷了……”
“說的也是,一個花瓶,總有年老色衰的時候……”
“不過,她好像比我們都年輕……”
這個時候,岑菲不輕不重的咳嗽了一聲,“準備開始工作了,還有,不要妄議夫人的事情。你們不要忘記了,陸總早就是已婚人士了。與其癡心妄想,不如把心思放在工作上,陸氏集團是一個很好的發展平台。”
其他秘書都不免歎息了一聲,暗歎自己生不逢時,有的還在心裏祈禱陸行止跟蘇宛宛早日離婚,好給她們創造機會。
隻有坐在秘書室最角落的一個年輕秘書低聲說:“陸總結婚了又怎樣?他那樣的男人,怎麽可能隻有一個女人?豪門大戶,就算是做情婦,也比嫁給diao絲強啊!如果是陸總的話,無名無分我也願意跟着。”
她說的很小聲,可還是被岑菲給聽見了。
岑菲搖搖頭,也不再提醒她們了,畢竟人各有志。
九點整,陸行止親了一口蘇宛宛,也開始坐到大辦公桌的後頭開始辦公了。
蘇宛宛脫掉風衣,在大沙發上坐下,從凱莉包裏拿出一疊厚厚的劇本,開始從頭研讀起來。
不愧是謝博學的電影,劇本寫的相當精彩,蘇宛宛看着看着就入了迷,還不時拿着一隻細頭的熒光筆在上面寫寫畫畫,标注自己的心得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