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嚣張婆婆被保安擡走


姚思晨背靠着門重重的喘了口氣,她被賈芳逼的心力交瘁。

擡眸,正對着坐在沙發上的薄岑然。

男人突然起身,緩緩走至她的身邊。

“你要做什麽?”姚思晨伸臂攔在他的面前,外面就是她的婆婆,薄岑然如果執意要出去,一定會被誤會的。

他看着她糾結的模樣,反問她:“你婆婆已經驚動了這附近的人,你覺得還能躲得過去麽。”

“隻要保安一來,就會把她趕走。”姚思晨不想就這樣屈服,賈芳越是這樣,她就越是要置之不理。管她的話,隻會讓賈芳的氣焰更重。

和賈芳相處了這麽些年,她能不知道自己婆婆的脾氣麽。

“就算是要開門,也應該是我來,你去房間等着就好了。”

薄岑然很讨厭她現在的模樣,他們之間本來就沒有發生什麽,就算是發生了也都是你情我願的事,爲什麽要這麽恐懼。

他依舊固執的上前,吓得姚思晨臉色一下變得慘白。

伸手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臂,“薄先生,我求求你,不要這樣……”

見他不理會自己,她更是狠心的閉上眼上前抱緊了他,雙手緊緊的環住男人的腰。

“不要……”

女人柔軟的身軀貼在他的胸口,男人的身軀頓時緊繃了一下。

“你松手。”

姚思晨在他的懷裏搖頭:“不行。”

卻在這時,卧室房間的門被打開了。

姚玉梅坐在輪椅上,單手轉動着輪椅向外挪動。

眼前的一幕盡數被她看在眼裏,姚玉梅的臉色一下陰沉下來。

姚思晨看着姨媽眼底的驚恐,愣了一刹。

她搖頭:“姨媽,不是這樣的,不是你看見的樣子。”

姚思晨松開了對薄岑然的束縛,上前走到姚玉梅身邊,緊緊的抱住了姨媽的肩膀。

姨媽的全身爲什麽這麽冰涼,姚思晨揉搓着,淚水一下盈滿了眼眶。

而薄岑然已經上前把門打開。

賈芳一直在不斷的用身體撞門,薄岑然突然開門,她整個人撲上去刹不住車,狠狠地栽在冰涼的地闆上。

“哎喲——我的腰——”賈芳扶着腰撐着身體擡頭,居然……在這個房間裏看見了一個男人!

賈芳氣得面容都跟着扭曲起來,“姚思晨!”

她氣急敗壞的指着不遠處的女人,路雪瑤上前,将媽媽從地上扶了起來:“媽,你沒事吧,沒有撞疼你吧。”

賈芳被路雪瑤從地上扶起來,精心盤好的頭發都亂了。看到姚思晨和她坐在輪椅上的姨媽,賈芳就覺得晦氣。

“姚思晨,你爲什麽遲遲不肯開門,你是在躲我啊,你躲得了初一躲得過十五麽!”

賈芳整理着頭發,呼吸一瞬間變得又快又沉重,鼻翼不斷擴張的模樣,就像一隻出氣的大青蛙,那張泛着油光有些脫妝的臉在燈光下格外的猙獰。

她伸手指了指薄岑然開口問姚思晨:“這個男人是誰!”

姚思晨平靜的看了一眼薄岑然,冷聲回道:“這是薄氏的薄岑然先生。”

薄氏?賈芳爲什麽覺得聽着那麽耳熟呢。

似是想起來了什麽,賈芳轉過身,眼神發亮的看着薄岑然做着自我介紹,“薄先生,我想起來你是誰了,資本大鳄,最年輕的投資人。我兒子很喜歡你,一直夢想着可以成爲你這樣的成功人士。這位,是我的女兒路雪瑤。沒想到能在這裏看見你啊——”

薄岑然眼波微微一頓,随後擡眸看了路雪瑤一眼,臉上的表情,卻是始終不好看。

面對着薄岑然沉靜的眸色,路雪瑤的臉上隐約有一絲的不自然劃過。

“思晨。”賈芳倒是笑呵呵的開口道:“原來你不開門是因爲家裏有貴客啊,爲什麽這麽神神秘秘的,我們可是一家人。”

賈芳嘴巴上這麽說,心裏已經在想辦法爲寶貝閨女物色夫婿了。

姚思晨看着這個平常視自己如若敵人的婆婆,現在态度反常的如此可笑,不禁唇角勾了勾,露出一抹幾不可察的笑意。

“怎麽也不招呼一下我們。”賈芳自說自話的走進房間,鞋也不脫,還伸手攬着薄岑然的胳膊,讓他進裏屋坐。

姚思晨自知趕不走這對事多的母女,先是把姚玉梅推回她的房間。

剛準備轉身的時候,姚玉梅卻伸手捏住了姚思晨的胳膊。

姚思晨反應過來,趕緊在姨媽面前蹲下,看着姚玉梅痛苦的模樣,她咽了咽喉嚨。

“姨媽,對不起。”

姚玉梅似乎聽到了姚思晨的道歉,卻依舊什麽也說不出來,隻是雙眸顫抖個不停,連帶着緊握着姚思晨胳膊的手也跟着顫抖。

姚思晨看着姨媽難過的模樣,握着她那隻顫抖的手,神情認真的開口:“我知道自己做錯了,但我已經沒有回頭的路,我一點都不奢求姨媽的原諒,你怎麽想我都沒有關系。但我希望您千萬不要因爲這件事氣壞了自己的身體,姨媽,你一定要健健康康的,好嗎。”

姚玉梅說不出話,隻是一個勁的搖頭。

卻在這時,屋外的賈芳又大喊了一句:“姚思晨,你快點給客人切點水果來!”

姚思晨輕輕的松開了姚玉梅的手,最後看了她一眼:“姨媽,我先出去一趟,解決完了事情再回來陪你。”

說着,她就走出房間,還細心的替姚玉梅把門關上。

又走到廚房裏,切了點冰箱裏的西瓜和香橙。

端到三人面前的餐桌後,她跟着在座椅上坐下,語氣裏絲毫沒有半點感情的開口:“吃完了,你們就早點走吧。”

賈芳聽到姚思晨這句不合時宜的話時,握着西瓜的手都頓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消縱即逝,她大着嗓門質問姚思晨。

“我們才剛坐下,你就要趕我們走。你這裏是什麽寶貴的地方啊,坐一下會弄髒了你和你姨媽的寶地是不是。成天不回家,還好意思趕我走!”

“我。”姚思晨話說到一半歎了口氣:“媽,現在很晚了,就算是薄先生也要回家休息,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您就帶路雪瑤回去吧。”

“沒什麽重要的事!”賈芳聽了,轉頭看向姚思晨。她一直忙着在這裏招呼薄先生,連家凡的事情都忘了說了。

“姚思晨,我這一趟來,就是要讓你對家凡撤銷指控。你們明明是夫妻,事情不能在家裏解決,爲什麽一定要鬧到警察局裏去。就算工廠發生了什麽意外,那不也是我們路家的工廠麽,這點損失我們都不放在心上,你一直記在心裏擠兌自己做什麽。”

姚思晨彎了彎唇角:“那是姚家的工廠,那是我……”

“什麽你不你我不我的,你的就是家凡的,你既然嫁到了路家,你還指望你能和自己的丈夫劃清界限?我告訴你,你最好快點把指控給撤銷了,不然咱們就不是一家人了,該怎麽處理對付你,我賈芳絕不會手下留情。”

姚思晨聽着婆婆口中放出的話,猛地從座位上起身,她拉扯着賈芳的肩膀,将她推到門口,順手打開了門。

“不好意思,現在正是我姨媽需要靜養的時候,您走吧,去警局指控的事不是我做的,所以我也沒有辦法幫到您。”

賈芳實在太習慣對姚思晨頤指氣使的感覺,竟然被兒媳婦拽着敢出家門,這還是第一次見,她一時反應不過來。

伸手緊緊的擰了下姚思晨的胳膊:“小賤人,你要造反啊!你居然……敢趕走我!你心裏隻有你姨媽沒我這個媽了是不是!”

賈芳狠狠地推了姚思晨一把,姚思晨的身體猛地撞在牆壁上,賈芳還要拿掃帚朝她揮去。

薄岑然實在看不過去,起身擋在姚思晨身前,“我看時間确實有些晚了,既然思晨是這個家的主人,就配合着離開好了。”

這句話他不但是對賈芳說的,也是對自己說的。

話音落,賈芳臉色猛然一變,極力隐忍的朝薄岑然賠笑:“薄先生,你可能不知道,我是這個丫頭的婆婆,婆婆不管多久來拜訪,應該都不至于打擾到兒媳吧。而且,我的要求很簡單,隻要姚思晨答應,我立馬就走。這種破房子,我多呆一秒都渾身不舒服,怎麽可能賴着不走呢。”

賈芳說着,又擡頭看了姚思晨一眼。

這個女人依舊一副冷淡的表情,似乎根本沒有把她說的話放進耳裏。

這個姚思晨,爲什麽這麽固執不懂禮貌,連婆婆跟她講話,她都當做耳旁風。

這種女人,誰娶了她誰倒黴。

偏偏還是她家家凡娶的。

賈芳幾乎控制不住的想要罵人!

就在這時,樓下的保安又上來了,這次他帶了更多的幫手,準備一起把這對難纏的母女敢出公寓。

賈芳看着門外的動靜,扭頭一看,居然是剛剛被打的保安。

他臉上的傷痕,不就是自己和雪瑤搞出來的麽。

絕對是他不錯!

她面色一僵,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幾個保安聯手架了出去。

盡管如此,賈芳還是一個勁的拍打着保安的肩膀後背:“你們放我下去,這裏是我媳婦家,我爲什麽不可以來,你們知不知道尊重顧客,我一定要投訴你們!”

保安沖着賈芳開口:“這位太太,你把我打成這個樣子,還要投訴我,應該是我對你報警才是吧——”

姚思晨看着樓下被打的保安大哥,急急拿了塊毛巾包上冰塊上前遞到保安手裏。

“您沒事吧,居然被我婆婆打成這個樣子,真的是不好意思。”

保安接過姚思晨手裏的冰袋,客氣的搖了搖頭:“沒關系,保護好住客的安全是我的指責,我這一點小傷您不用記挂到心裏去。”

說着,保安還貼心的替姚思晨關上了她家的大門。

門口,就隻剩下姚思晨和薄岑然。

兩個人面面相觑了許久。

姚思晨還沒有開口,薄岑然已經推開了大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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