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露莎将路家凡給迷住了,似乎很久沒有見過這麽有魅力的女人。
一颦一笑,都足以牽動路家凡的心。
本來,因爲露莎和姚思晨長相相似七分的緣故,他不想和露莎走得太近。
但是,路家凡真的無法控制住自己。
姚思晨垂頭看了路家凡一眼,男人此時裸露着上半身,下身隻穿了一條性感的黑色泳褲。
以前姚思晨住在家裏的時候,很少和路家凡碰面,更不要說看到他裸露身體的模樣。
現在看來,路家凡也還算在好好鍛煉,肌肉的線條完美,皮膚更是健康的小麥色。尤其是硬實有力的肩膀,讓女孩子倍感有安全感。也就是這樣一副身軀,蠱惑了很多女人的芳心吧。
現在正眼看他,倒覺得這個男人确實長得不賴,沒有長相上的硬傷。
路家凡趕忙從泳池邊立起,仔細的盯着姚思晨的臉看了許久,有些擔心的問她:“露莎,你臉上的疤,萬一下水了應該不會有事吧。”
姚思晨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無所謂的回了一句:“當然沒有關系,我用的粉底都是防水的。我經常來遊泳也從來沒被人發現我臉上的疤。萬一我的疤痕被人看見了,大家應該會受到驚吓吧。”
路家凡聽着露莎就這樣埋怨起自己來,趕緊安慰道:“當然不會,露莎就算你不化妝臉上帶着難看的疤痕,你在我心中一樣都還是最美的。女人的美貌可不能用相貌衡量。”
姚思晨聽着路家凡對自己的贊美和安慰,差一點就要被對方俘獲了。
她緩緩的爬下泳池,在水中自得的遊起來。因爲是孕婦所以遊得非常緩慢,但路家凡還是可以看出女人的遊泳功底。
露莎一定不是姚思晨。
如果是姚思晨的話,她掉在水裏就慌亂毫無反應了。
就是因爲她怕水,才會死在海裏。
路家凡終于可以把心放下,跟着露莎跳進水中。
兩人很快就在泳池裏嬉戲起來,因爲露莎玩的很開,路家凡也不再拘謹着。
姚思晨一下就上前緊抱着路家凡的脖子,深情款款的凝眸注視着男人。
路家凡也沒有抗拒,任由着露莎摟着自己的脖子,雙手已經在不經意之間悄悄攀上了女人的腰間。
就在下一秒,路家凡要輕吻上姚思晨的嘴唇時。
女人轉了個圈逃脫開路家凡禁锢住自己的大掌,伸手狠狠撩着面前的水,朝男人潑去。
路家凡看着露莎淘氣的模樣,這個女人,真的很壞。居然用水潑他,路家凡不甘示弱也撩起面前的水回擊着姚思晨。
姚思晨哪裏是男人的對手,很快就敗下陣來。因爲被路家凡潑的太厲害,水都進了眼睛裏,眼睛一下就酸澀的隐隐作痛起來。
男人停下手下的動作,看着這個女人突然揉起眼睛來。是不是自己剛剛下手太重,弄疼她了。
路家凡很擔心的上前抱着姚思晨後背,後悔的問了一句:“露莎,你沒事吧,是我太不小心。弄疼你了麽,很痛麽?”
“很痛,池水弄到眼睛裏,我很難受。”姚思晨回道,聲音也不如剛剛那般充滿活力,漸漸輕了下去。
路家凡卻聽着跟着心疼,一把将面前的女人抱在懷裏:“露莎,我發誓下次再也不會這樣,我怎麽可以弄傷你呢?”
他的話語裏是滿滿的自責,任何一個女人聽了,都會深受感動。
然而姚思晨不會,因爲她知道,路家凡勾、引女人的辦法就是演戲!
他以爲對别人好,别人就會愛上他。
但是這招對姚思晨來說沒用,姚思晨徹徹底底的看透過這個男人,曾經不去疼愛,現在後悔。一切都已經晚了!
靠在路家凡懷裏的姚思晨,細細的眯起眼眸。接着,她伸手抱住了男人的脖子。
下一瞬,她垂頭一口咬在路家凡的右肩後!
“啊——”路家凡頓覺難忍的伸手摸了摸後背,露莎爲什麽要突然咬他,路家凡一臉疑惑的看着女人:“露莎?”
“你潑我水,我咬你一口,這樣我們就算兩清了。”姚思晨嘟囔着唇,還是一臉不滿意的表情。
她的眼眶還看起來紅紅的,路家凡知道自己方才是下手重了一些。
隻是,看着露莎欲轉身上岸。
他眼裏越發放不下這個女人。
剛剛露莎埋怨他,在他背後咬下的這一口,路家凡統統抛在腦後。不由自主的就跟在露莎的身後,這個女人待會要做什麽,可不可以,也帶上他。
姚思晨走出一段距離後,回頭才發現路家凡依舊跟着自己。
隻是,他一直距離着自己一米遠,姚思晨放慢速度他跟着放慢速度,姚思晨停下男人也就跟着停下。
輕蔑的冷笑了一聲,姚思晨轉頭,對着男人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家凡,你這是怎麽了,剛剛我都是在和你鬧着玩呢,怎麽你看不出來?”
路家凡這才放松下來,大步走到女人身邊,主動伸手捏了捏姚思晨的臉頰:“你怎麽這麽讨厭,老是戲弄我。接下來去哪裏?”
“去吃東西,遊了一會泳我覺得體力消耗很大,現在好餓,餓的可以吃下一整頭牛。”姚思晨靠在男人懷裏回答,她現在說話的語氣和表情,讓路家凡覺得無比親切。
不經意之間,他們彼此的距離正在漸漸拉進。
不過也在情理之中,他自認爲,像他這樣的男人,全天下是沒有女人會拒絕的。
……
女人看着眼前陌生的環境,艾莫斯這個賤人,居然敢把她綁到精神病院來。
這個女人真的膽子很大,不就是幾千萬的小錢麽,對于他們路家來說,這點錢應該就有如毛毛雨吧。
艾莫斯居然爲了省錢,把她帶來這裏。
但可惜,她不但不是神經病,背後的靠山也不是艾莫斯能夠想象到的。
有醫生護士走近女人的病房内,企圖給她打針。
女人想要反抗,手腳卻被人強硬的按住了。
鎮定劑觸及到皮膚的那一瞬,女人開口:“你們最好不要動我,我要見你們院長,我一個電話下去,你們會死不見屍信不信!”
三十分鍾後,院長趕進女人的病房,連聲與她道歉:“對不起小姐,不知道您是薄先生的朋友,還讓人對你這麽不客氣。”
“知道就好,現在,趕緊進放我走!”
院長不但乖乖的放女人離開,還派人開車把她送回到想去的地方。
她現在隻有一個地方最想去而且必須去!
現在看來,她和艾莫斯之間的怨恨不僅僅是錢可以解決的!
艾莫斯下班後,開了車門上車。
今天一天做了好多客人的臉,她早已渾身酸痛。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回去可以好好的泡個澡,讓熱水覆蓋住全身,再敷個面膜。
剛準備開車,艾莫斯在後視鏡裏看到了一個人影。
驚慌中,艾莫斯匆忙的回過頭。
果然,是那個女人!威脅自己要錢勒索的賤人!
女人已經率先一步,湊到艾莫斯耳邊,手裏還緊握着一把小刀對準女人的脖子。
“最好不要亂動,不然一不小心滑到鋒利的刀子,那就慘了,是不是?”
艾莫斯當然不會蠢到在這種情況下亂動,隻是這個女人這麽快就逃出來了?
“你怎麽會在這。”
“我還怕你不問呢,我既然敢威脅你,就說明我的來頭你們也不應該小看了的。”女人朝着艾莫斯翻了個白眼,既又說道。
“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要一筆零花錢用用。因爲運氣好手握到了證據,不想讓運氣就這樣白白跑掉才來問路太太你要一點錢。隻是這一點小小的要求,爲什麽對于路太太來說這麽困難——”
“我……”
艾莫斯剛準備開口,女人已經打斷了她:“行了,我現在不想再和你說話,你也沒有資格再跟我講話。你開車吧,直接把車開到路氏的大廈去,我找路鼎迅談,總可以了吧。我想,那個老家夥,不至于也這麽摳門,你說是不是?”
艾莫斯怔了怔,這下事情要捅到爺爺那去一定很難收場。
爺爺一定會因此而大發脾氣的。
“在發什麽愣,趕緊開車!”女人見艾莫斯毫無動靜,手裏的刀又湊近了女人的脖子半分。
艾莫斯沒有辦法,隻好把車開到路氏樓下。
女人猛地推開董事長辦公室的時候,果然路鼎迅還沒有走。那正好,人都在省得她再找了。
路鼎軒看着眼前的陌生女人,手裏還拿着一把刀。
疑惑的問了艾莫斯一句:“這是怎麽回事。”
艾莫斯又在外面惹了什麽人,現在居然跑到他的辦公室裏來鬧,路家凡這是娶的什麽媳婦。
以前思晨在的時候,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
女人搶先一步開口:“我是上次給您發短消息的人,您還記得吧。您的孫子親手殺害了他的妻子姚思晨,我就是那天的目擊證人。”
“是這樣麽?”路鼎迅轉臉問了艾莫斯一句。
艾莫斯一臉的無奈,“當然不是這樣爺爺,這件事是有誤會的,一些圖片說不了什麽,其實事實的真相是,那一天……”
女人聽着艾莫斯又要編故事,忍不住就笑了。不要把事情搞的那麽複雜,大家争來争去沒意思。
不如就直接上證據好了。
掏出口袋裏的手機,女人将之前拍好的視屏畫面湊到路鼎迅眼前:“到底我說的是不是真話,您親眼看看就知道了。”
動态畫面擺在兩人眼前,艾莫斯這下沒話說了。包括她自己,都沒有看過這段影響。
那天趕過去的時候,姚思晨早就不見了,唯獨獨自上岸的路家凡。
這段視頻似乎是在橋上面拍攝的,突然墜入大海的汽車。隐約可以看到坐在裏面的一男一女,雖然很模糊,但還是可以分辨出是姚思晨。
結尾隻有路家凡一個人從水底遊上來,卻看不見姚思晨。
可憐的女人,本來就怕水,還要遭受這樣的酷刑。
按照艾莫斯這些年對姚思晨的了解,當時的姚思晨應該已經吓得痛哭流涕了吧。
如果這件事是發生在艾莫斯自己身上,她也不會殘忍到對姚思晨見死不救的。
所以路家凡有多可惡和心狠手辣,真的要讓爺爺看了才會清楚。
女人收回手機,看着突然不說話的兩人。
“我要表達的你們應該很清楚了吧,現在,把錢給我,我就放你們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