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思晨說着,突然踮起腳尖,輕輕的在路家凡的臉頰上輕啄一口。
這個吻,隻讓路家凡有種全身通了電流的感覺。
“好。”他緩緩的答應下來。
這件事過去了三天之後,果然路家凡那邊有了音訊。
他給露莎打電話,兩人約好了地方見面。
咖啡館裏,姚思晨正在悠閑地喝着咖啡。
就看見路家凡朝着自己遠遠走來。
路家凡的手裏捧着一個紙袋,在露莎對面坐下後。
他将袋子遞到露莎面前:“我在家裏翻到了這個,其實這幾天我也有觀察莫斯,總感覺她在背着我偷偷幹點什麽,我想應該就和這個袋子裏的東西有關吧。”
姚思晨接過紙袋打開看了一眼,裏面居然是自己化妝品的小樣,還有幾個棕色的瓶罐,不知道盛着什麽藥劑。
“因爲怕她會發現,我隻帶了其中一部分。”路家凡低沉着聲音回答,似乎知道幹這件事意味着什麽。
他爲了外面的女人背叛了莫斯,這件事要是被莫斯發現,真不知道她會怎麽教訓自己。
姚思晨也從路家凡臉上的窘迫猜測出一二,他一定是在擔心艾莫斯會發現這件事。
貼心的伸手,撫上男人的手背,姚思晨向他保證:“家凡,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我不會說出去。絕對不會利用你對我的好心,再報複到你,這種傷害你的事我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出來的。”
路家凡點點頭,“這樣就好,露莎,你趕緊帶着這些東西再去公司問一問,看事情還有沒有可以挽回的可能性。”
姚思晨從座位上起身,又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現在去時間剛剛好,大家還沒有吃午飯,去的話一定不會和人錯過。
“那好,家凡,我就先走了。改天有機會我一定約你吃晚餐——”
姚思晨說着,就踩着高跟鞋神采飛揚的從路家凡面前走開。
路家凡看着女人離去的身影,滿臉堆着傻笑。露莎的腿真是又白又長,穿着絲襪從自己面前走過時,他看的走了神。
竟然都沒有發現自己癡癡的模樣在路人看來有多好笑。
路家凡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不行,他不能再這樣下去。
跟着從沙發上起了身,路家凡買單後也離開了咖啡廳。
隻是覺得,犧牲自己做了這麽危險的事,露莎小姐也應該有所表示吧,就算不是現在,遲早有一天。
路家凡可以等。
姚思晨帶着物證好不容易在中午之前趕到大程集團的研究所,她把手裏的東西遞交到剛好出門的實驗室工作人員手中。
“你好,我是秀田的露莎。前幾天準備和貴公司簽訂合同,隻是突然你們檢測到我的産品裏有有害物質。我懷疑是有人要加害于我。所以,可以幫我看一看這個瓶子裏和小樣裏的有害物質是不是同一種。”
工作人員擺手,抱歉的說了句:“不好意思,我沒有辦法幫你提供測驗的服務。”
“等一下。”姚思晨一臉焦急難耐,“這位先生,這是我的夢想,我辛辛苦苦努力研究出來的配方,不能因爲個别人的有心加害,就毀于一旦。所以麻煩你,幫幫我吧——”
看着姚思晨的再三拜托,工作人員才總算收下姚思晨手裏的瓶罐:“好吧。”
姚思晨在研究室外焦急等待。
等了大緻二十分鍾,終于有了結果。
“經過檢驗證明,化妝品裏的有害物質和這個棕色瓶子裏的液體相似度一緻,也就是說明,是有人後期添加注射進去的。”
姚思晨沉默了許久,那麽這樣,到底怎麽樣才可以向公司高管證明事情的真相呢。
如果他們有了物證,又要問自己要人證。問姚思晨這個東西到底是從哪裏找來的。
她要怎麽給出證明呢。
那樣不就等于,把自己和路家凡的關系供出去了麽。
現在這個情況,事情還沒有必要走到這一步。
還不如,直接跟在艾莫斯身邊,偷偷觀察她的一舉一動。
這個女人做出這麽大膽的行爲來,一定要做很多善後工作才可以把事情真相掩蓋起來。
隻要跟在她身邊蹲個幾天,姚思晨相信自己一定能有不小的收獲。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
姚思晨偷偷在莫斯美妝的門口偷看,看見艾莫斯從後備箱裏取出一袋東西,毫無防備的丢在一旁的垃圾桶内。
艾莫斯丢掉心裏的包袱後,開心的拍了拍手。
這下,露莎你就好好親眼見證自己是怎麽死的吧。
當初就警告過你,不要踏入我的警戒線。我艾莫斯向來是,吃了虧必定十倍奉還的性格!
姚思晨看着艾莫斯臉上奸詐的笑容,就更确定這個女人是在爲了什麽事情而高興。
怎麽,加害于别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艾莫斯你已經到了不會内心愧疚而會開懷大笑的地步了麽。
果然,害人也是會上瘾的。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艾莫斯,你真的讓我很寒心。
艾莫斯一轉身,姚思晨就走到垃圾堆邊,翻了好幾下。
終于讓她找到了那包東西。
用黑色塑料袋裝着的瓶瓶罐罐。
這下,艾莫斯你沒有借口再推脫責任了吧。
拿着這袋東西,姚思晨飛快的沖進艾莫斯的辦公室。
艾莫斯剛在座位上坐定,轉身就看見露莎,這個女人怎麽偷偷摸摸出現在自己辦公室的。
什麽時候進來的,進來的時候沒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艾莫斯捂着胸口瞪了露莎一眼,差點就吓死她了:“你爲什麽會來這裏,而且來了也不敲門,像個鬼一樣的出現。露莎你又在玩什麽把戲。”
“這句話應該是我對你說。”姚思晨的臉上盡是嘲諷和不屑的神情,這個女人,做出那種事又看見自己不會害怕才怪呢。
分明就是心裏有鬼,壞事少做一點,也算爲來世積德。
“對我說什麽,我和你沒有什麽好說。”艾莫斯對着露莎揮了揮手:“現在是上班時間,你最好馬上給我出去!”
姚思晨冷笑了一聲,“怎麽被我識破你的陰謀詭計,你現在害怕成如此了?我不知道,艾總監你居然也會怕。”
下一秒,她把手裏的塑料袋丢到艾莫斯面前,“這個東西,艾總監應該記得吧。”
“什麽東西。”艾莫斯瞧也不瞧就直接說:“我不知道,不要把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往我這裏丢。”
“你也知道是亂七八糟的東西。”姚思晨緩緩朝艾莫斯靠近,四目對視之間,她開口:“艾總監,爲什麽要妨礙我和大程的簽、約儀式,爲什麽要把毫不相關的液體注射到我的化妝品裏。你到底在緊張什麽,讓你做出這麽可怕的事情。”
沒錯,艾莫斯一直都是個分外可怕的女人,以前可以毫不心虛的殘忍殺害自己,現在又在化妝品裏注射物體。要是一不小心流入市場,受到危害的人群會更多吧。
但姚思晨知道艾莫斯不敢這麽做,因爲,她沒有那個膽量承擔這麽大的責任。
“你說什麽,不要污蔑别人,這個東西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麽。”艾莫斯推了推面前的東西,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露莎爲什麽要無端受到别人的指責。
又不知道她是從哪裏找來的一堆廢東西,放在自己的桌上,隻會污染了艾莫斯的這片地。
“你從後備箱拿出這些瓶瓶罐罐的東西時,就應該知道自己會被監控拍下。而且,你以爲我的手裏沒有握有證據麽,看着你做這些事,我會僅僅隻是旁觀麽。”
姚思晨用言語暗示了下艾莫斯,相信這麽一說,她心裏會更清楚明白一些。
艾莫斯聽到這個女人這麽說,氣得直接從座位上站起:“賤人,你到底想要做什麽,爲什麽偷偷摸摸跟蹤我。爲什麽哪裏都有你的影子,你怎麽就這麽陰魂不散!”
姚思晨看着這個女人失控的模樣,倒意外的心裏還挺爽的麽。
“你破壞了我的好事,竟然問我這種問題。怎麽,你以爲我很好欺負?我當然要一報還一報啊。”
姚思晨慢悠悠的從包裏拿出文件,拍在艾莫斯面前,“這是你店裏的收據,你最好快點把錢給我,損失了簽、約金那麽一大筆錢,我當然要從你這裏拿走!”
“什麽?!”艾莫斯有些無奈的皺了皺眉頭,“那筆錢那麽多,你讓我去哪裏給你弄。露莎,你就非這麽着急着要麽。”
“廢話,簽、約是我的夢想,我的夢想值多少錢,你這樣一個小小的店面又能值多少錢。這兩者能比麽,我不是在乎這筆錢,我隻是恨你,單純想要報複你艾總監!”
昧着良心幹出了這種事,就不要再問姚思晨那麽多問題,也不要怪她出手太狠,艾莫斯一時半會接受不了。
從一開始,就是艾莫斯逼她的,把她逼成如此!
姚思晨覺得事情也交代的差不多了,沒有必要繼續在這裏帶下去,和艾莫斯互相看不順眼。
于是連個招呼也不打的,轉身走出艾總監的辦公室。
艾莫斯聽着那個女人踩着高跟鞋漸漸離去的聲音,氣憤的一把将桌上的東西統統甩到地上。
“賤人,露莎這個賤人!”
姚思晨看着事情解決的這麽妥當,自然不能少了某個功臣。
撥通了路家凡的号碼,電話那頭傳來男人激動的聲音。很熱情麽,這麽快就接電話了。
“露莎。”
“家凡,謝謝你這幾天對我的關照。我突然想去你家坐一坐。”
路家凡的表情突然就變得疑惑起來,見面就見面,爲什麽要回家呢。
姚思晨自然也聽出了這個男人話裏的猶豫,既又開口:“怎麽家凡,我不可以去你家麽。隻是看你今天爲我的付出,我很想去你家看看你——”
姚思晨的話說得盡顯暧昧,讓路家凡無法拒絕。
再三考慮過後,路家凡還是咬了咬牙答應下來:“好吧露莎,大概過一個小時,你來我家門口就是。”
路家凡說着,還報出了一連串的地址,生怕姚思晨找不到,還說了周圍的地标建築。
姚思晨怎麽可能找不到,那是她的家,她從小出生的地方。
呆了這麽多年,因爲嫁人,就被趕了出去,離開她最重要的家。
那個地方對于姚思晨的意義,不僅僅是住的地方,是她的本源,唯一可以存在的地方。
那個地方充滿了她的回憶,可現在,一切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