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事情真的搞得艾莫斯的頭都要大了。
“艾總監,麻煩你認真的給我化妝。你現在的狀态,明顯有些走神。待會我要帶妝參加重要的會議,所以請千萬不要出現偏差。”
艾莫斯的思緒立刻被喚了回來,急忙對着鏡子裏的女顧客打招呼。
“好的,請不要擔心。”
“對了。”艾莫斯突然想起、點什麽:“那個,您最近公司運營的怎麽樣。”
女顧客聽到艾莫斯這麽問就知道她想要說什麽。
“艾總監,我提醒你不要向我借錢。”
“爲什麽不能借錢呢,我們工作室信譽良好而且從長遠角度來看。”艾莫斯尴尬一笑,但尴尬歸尴尬,她還是想拼一拼,如果能從客戶那裏借到錢,就是最好的情況了。
如果再不把露莎的那筆錢還回去,那艾莫斯可能就要永遠的和這家店告别。
她爲此付出了那麽多,如果就這樣收走。
不行,她心有不甘。
“不要再給我灌輸這種不可能的思想,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們這家店都快沒有什麽客人了,怎麽可能還處于盈利狀況呢。總之艾莫斯,錢我是不會借給你的。不然,我幹脆去别家店好了。”
“好了好了。”艾莫斯聽客人這麽說也突然着急起來,爲什麽說兩句就發這麽大的脾氣,也不敢再強行逼迫着對方。
“我不說了,我給你好好化。”
艾莫斯今天一整天都在提心吊膽的,露莎那件事快要把她的生活搞得天翻地覆了。
再不還錢該怎麽辦,隻是……要到哪裏才能弄到這麽大的一筆錢。
這簡直是老天爺給艾莫斯出的難題。
……
路家凡今天特意提早回家,叫人搬了一箱貴重物品回來。
賈芳看着守護那箱物品人的架勢,戴着白手套,穿着黑色西裝。
“是什麽東西啊,這麽寶貝。”
話剛說完,箱子就被那群人打開。
賈芳的眼睛裏滿滿的金光,差點就要被閃瞎了。
“這是什麽。”賈芳湊到兒子身邊,拍了拍路家凡的手臂:“是金條麽,爲什麽把這麽值錢的東西帶到這裏來,不是……應該在銀行保存着的麽。”
“是,爺爺投資的金條,先放在我這裏保管。過幾天我會預約銀行。”路家凡說着,吩咐工作人員把金條搬到主卧室去。
“爲什麽搬到主卧室。”賈芳隻要一想到那裏是艾莫斯和路家凡睡覺的地方就有些不放心。
路家凡也就算了,難不保艾莫斯會對這些貴重的東西下手。
雖然她是自己的兒媳,但總離親人差了那麽點距離。
再加上賈芳和艾莫斯相處了這麽長的時間,又不是不清楚她的爲人,還是防着一些比較好。
“都說有錢人家遇見小偷,小偷第一個去的就是主卧,所以不要放在那裏。”
“那應該放在哪裏媽?”路家凡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賈芳拍了拍一旁的沙發坐墊:“就先放在這裏吧,放在沙發下面,這幾天我會寸步不離的守着這個沙發替你看着。”
也不知道路鼎迅花了多少錢買的這麽多金條,老爺子還真是家底殷實,不然怎可稱霸一城呢。
果然她當初勾、引路家的老大也不失是個聰明的辦法,賈芳拍了拍路家凡的肩膀:“兒子,你可一定要在爺爺面前好好表現,隻要表現的好,這些東西也有可能成爲你的……”
賈芳一邊說着,一邊已經開始幻想着自己成爲路家的正牌太太。
雖然路家凡的爸爸沒有用,始終不能給自己一個名分。但是自己有兒子也足矣了,路家凡比他爸強多了。
在這一點上,賈芳還是承認的。
事情辦妥的差不多後,金子已經被滿滿當當的塞在沙發下。
賈芳坐在盛着金子的沙發上,也總有種不太一樣的感覺。雖然描述不出來,但她始終跳動着的心髒似乎已經說明了一切。
晚上,艾莫斯心事重重的回家,疲倦的和賈芳打了聲招呼:“媽,我回來了。”
“什麽死人口氣啊你,今天又有誰欺負你了嗎,這麽陰陽怪氣的說話,我看了心裏也很堵。”
艾莫斯今天已經吃了一天的癟,回來還要被賈芳說三道四。明明沒什麽好計較的事情,也要找她的茬。
“工作了一天所以有些累,說話當然會沒精打采。我又不像媽整天閑在家裏什麽事也不做……”
賈芳叉着腰就這麽看着艾莫斯輕飄飄的丢下幾句話就走,氣得都快要沒脾氣了。
果然人一直被欺負着欺負欺負就習慣了,她現在也一定是習慣了,所以才會這麽的無所謂。
要是放在以前,姚思晨敢這麽對她,賈芳一定沖上去就是一個耳光,打爛她的臉。
艾莫斯回到房間換衣服,卻猛地發現原本挂在頭頂的婚紗照不知什麽時候不見了。
在房間裏到處找,終于在床底看到掩藏着的婚紗照。
正好這時候路家凡進卧室房間,四目相交。
艾莫斯怒氣沖沖的瞪了路家凡一眼:“怎麽回事,婚紗照爲什麽塞在床底下,路家凡,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路家凡聽着這個女人又開始沒事找事,就有些上火:“哪有那麽多解釋,煩不煩,我肚子餓了,下去吃飯。”
艾莫斯坐在床上悶不做聲,大緻過了二十分鍾,才慢悠悠的下了樓。
全家人都在和她過意不去,露莎欺負她也就算了,現在在家裏也過得這麽不好受。
路家凡看着艾莫斯磨磨蹭蹭的坐到桌前,艾莫斯看了看自己面前,“媽,你忘了幫我準備碗筷。”
“沒有忘,隻是以爲你不會下來吃了,所以不準備省得麻煩。”賈芳不好氣的回了一句,直叫艾莫斯氣得答不上話來。
艾莫斯隻好自己去拿碗拿筷。
隻是開櫥窗的時候不知道碰到了些什麽,幾個碗和盤子就這樣毫無預示的砸了下來。
廚房裏的動靜一下震驚了正在吃飯的幾人,賈芳深深的歎了口氣,放下碗筷走到廚房查看這個艾莫斯又在鬧什麽幺蛾子。
隻見艾莫斯癱坐在地上,腳踝處還流着血。
“呀,你怎麽搞的,這樣也能弄傷自己。你以前不是很擅長做家務的麽你,現在是怎樣,一孕傻三年?!”
賈芳也是氣得都快不能把話說清楚了,一邊幫艾莫斯收拾周圍打碎的盤子,又看着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女人。
“你是怎麽了,隻不過是小小的劃傷,現在動都不能動了麽。艾莫斯,不要在我面前演戲。”
“我沒有演戲媽,我隻是真的很痛。剛剛盤子摔下來的時候,我崴到腳踝了,所以現在沒有辦法起來。”艾莫斯聲音淡淡的說了句,又擡頭,看了眼坐在餐桌前的路家凡。
賈芳冷嗤了一聲:“行了行了,我在這拿了那麽多盤子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你一來就傷成這樣,全世界就你最可憐是不是。”
賈芳一點都不想同情和幫助艾莫斯,明明私底下對自己兇的像頭母獅子,現在居然扮起可憐的小貓。
太假了,在賈芳看來實在太假!
艾莫斯給路家凡使了個眼色,路家凡不得已從座位上起身,走到艾莫斯面前把她給抱了起來。
“媽,我送莫斯上樓。”
賈芳看着路家凡的舉動,哎真是,她都還沒有教訓完不聽話的兒媳,艾莫斯就想借機逃開是不是。
明眼人看了都知道這是艾莫斯耍詐,但就是路家凡看不透,賈芳看她這個兒子是被豬油蒙了心。
艾莫斯看着路家凡的舉動也很受感動,男人把她放在大床上時,艾莫斯一把抱住了路家凡的脖子。
“家凡——”
路家凡卻皺了皺眉頭,他現在一點想法也沒有,隻想下去把沒吃完的飯吃完。
“莫斯,放手。”路家凡捏着女人的手腕,語調平淡的聽不出任何感情。
“家凡,我知道你是站在我這邊的,我知道你愛我。現在全家人都欺負我一個,我又做錯了什麽……”艾莫斯握着男人的手不願意放,是不是她現在懷了孕變老變醜了,所以路家凡不願意搭理,也不願對她正眼相看了。
“你沒有做錯什麽,你是想多了,莫斯,如果累了你就先睡。”路家凡擰了擰眉頭,口氣也漸漸變得不友好,因爲他很累,今天很累所以沒辦法哄女人。
“家凡,我要你陪我睡,我們回到以前好不好,我要你和我發生那種關系。”艾莫斯突然變得不理智起來。
讓路家凡倍感壓力:“莫斯别鬧了。”
轉頭的同時,路家凡看着艾莫斯腿上冒出的血珠,應該是剛剛不小心被碎片劃傷的。
“你等一下,我去幫你拿藥箱,先處理一下傷口吧。”
艾莫斯看着路家凡離去的身影,嘴角微微的翹了一下。
其實這個男人應該還是關心自己的吧,外面的莺莺燕燕再怎麽好也好不過家裏的老婆。
艾莫斯既然曾經能把這個男人的心從姚思晨那裏奪過來,就能再一次讓路家凡從其他女人那裏對自己回心轉意。
路家凡很快拿好了藥箱,溫柔的替艾莫斯清理傷口,最後貼上創口貼:“下次不要再這麽不小心。”
艾莫斯應了一聲,在路家凡離開的時候突然一把抓過他的手捂着自己的胸口。
“家凡,吃完飯答應來找我,我有事要和你談。”
這一次,他沒有再拒絕,而是拍了拍艾莫斯的後背,答應下來。
但是今天路家凡真的很累。
果然,吃完飯後,路家凡回到卧室隻是做了個簡單的梳洗就躺在床上,早早的入眠。
艾莫斯看着這個男人躺在自己身邊卻睡成如此,那不就說明,路家凡真的對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了麽!
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麽回事,每天都顯得這麽累,是不是在外面……
想到這裏,艾莫斯根本沒有辦法平複着心情安心睡覺了。
不如起來去客廳裏喝杯茶。
走下樓梯的時候,艾莫斯似乎在客廳裏看到了個人影。
她急匆匆的在牆壁後面躲起來。
想看看那個人影到底是誰。
因爲家裏藏着這麽多的金子,賈芳當然沒有辦法睡着覺。
閉上眼睛五分鍾就忍不住下樓檢查一下物品的安全。
她走到沙發前,把墊子掀開,裏面藏着那個銀色的保密箱。
賈芳輕手輕腳的打開,又摸了摸這些金條。
不由的就在心裏想,萬一這些金條統統都是我的那該有多好。
轉身的時候,才發現有人跟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