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麽飯!爲什麽别的男人“奮鬥”一夜,起床都能熬粥,生龍活虎的;易柏軒則跟好多天沒睡似的,早上睡得那麽熟,現在還叫嚷着讓腿軟的我,給他做飯?
“自己打電話定外賣!”
我把電話挂掉。
郭昊達緩緩朝我走來,“楚珂,你跟誰打電話,語氣這樣親昵。”
我語氣親昵?明明很兇的!
“楚珂,你不知道,你對越熟悉的人,語氣越是不客氣,對生疏的人,反而越客氣。”郭昊達的語氣有些失落,“你以前對我就是這樣不客氣的。”
我一下子說不出來話。
郭昊達看我沉默,還想要上前說些什麽。
韓倩的聲音從一邊響了起來,“郭昊達,你沒事不要熱臉貼人家冷屁股。你知道許楚珂昨晚做什麽嗎?她可是剛剛從易柏軒的床上爬起來的。”
郭昊達一下子睜大眼睛,他猛然伸手捏住我的胳膊,“這是……真的嗎?許楚珂,你拒絕了我,是因爲易總?”
“她不接受易總,難道接受你嗎?易柏軒比你有錢,比你帥,我要是許楚珂,我也會選擇他……”
“你閉嘴!”郭昊達怒吼道,他雖然話是對韓倩說的,但是那雙眼睛死死盯着我,就好像我給他戴了綠帽子一樣。
“郭昊達,你别忘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我狠狠拿開他的手,“你現在應該關心的是韓倩跟誰睡,而不是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我許楚珂過去和現在,從不欠你們什麽!”
開玩笑,你自己對感情不忠,難道還指望離婚的我,爲你守身如玉嗎?
我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身後還聽到韓倩放肆的嘲笑聲,不過他們夫妻之後的事情,我也不關心。
易柏軒最後到底還是點了外賣,不過是讓陳彥宇親自送到我辦公室的。
我看到他手裏的東西,微微愣神間,陳彥宇道,“易總訂的。”
我說,“不錯嘛!他自己訂了以後,還知道給我也……”
陳彥宇面無表情的道,“這不是給你的,是易總讓我轉給你,然後讓你帶回家,送給他吃的。”
我一下子将外賣的袋子捏得變了形,“……他可真是會享受啊。”
陳彥宇聰明的不接話,将車鑰匙放到我辦公桌上,面無表情的走了。我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剛好到午休時間,來回将近一個小時,吃飯一個小時,我中午也不用補覺了。
“易柏軒,你還真是我的冤家。”
我怒氣沖沖的往外走,一不小心撞到一個人身上。
“楚珂,小心點。”郭昊達手裏的資料,都被我撞到了地上。
雖然我跟他有些恩怨,但這件事是我不對。我連忙道歉,然後蹲下身,給郭昊達撿東西。郭昊達也蹲了下來,不過他沒有撿東西,而是盯着我看。
我低頭一看,自己的衣服因爲下蹲的動作敞了開來,微微露出一點溝。雖然這點“春光”,也算不得什麽,但易柏軒弄出的痕迹看起來也很顯眼。我慌忙把衣服合上,将撿起的資料,匆匆塞到郭昊達的手上,全程都沒敢看郭昊達的表情。
我到車庫找到易柏軒留在這裏的車,将車子開到昨晚那個地方,還沒敲門,易柏軒就穿衣衫不整的來開門,他頭上甚至都沒有梳,就那樣大咧咧的站在門邊,指責我。
“許楚珂,你這個女人真是冷血,用了我的工具一整個晚上,第二天翻臉無情,隻顧自己舒服快活,把我一個人丢在家裏……”
真是污言穢語!不堪入耳!
我幾乎想都沒想,一隻手拿着外賣,一隻手捂住他的嘴巴,把他往裏面推。
易柏軒聞到食物的香味,總算閉住了嘴。“我一個早上,就吃了半碗面,都快餓死了。”
我看着桌子上,殘留着半碗面條,還有些詫異。“竟然不是泡面。”
易柏軒鄙視的道,“那麽多的防腐劑,你想毒死我嗎?快點,把這些東西都打開!”易柏軒也不知道訂的是誰家的東西,裏面的飯菜,都用保溫盒放的好好的,飯菜都是溫熱的,這時候吃剛剛好。
“許楚珂,你快一點,喂我。”
我筷子一頓,罵道,“你手殘了?”
易柏軒道,“你昨晚要個不停,我現在渾身無力,大概是用力過度了。特别是腰部,現在酸疼得厲害。”
“誰要個不停?易柏軒!昨晚明明是你自己……”
易柏軒握住我的手,就着我手裏的筷子,夾了菜送到自己嘴裏。這樣,看起來就像我喂他吃飯一樣。
“你那麽計較做什麽,反正我們婚前檢驗過了,你知道我長短,我知道你深淺,我們正好合适。”
我覺得這飯菜都堵不住他的嘴,不過易柏軒臉帥,吃東西就算動作幅度大,看起來也是賞心悅目。
“易柏軒你都吃完了,我吃什麽?”
易柏軒頭也不擡,“你自己吃飯都不積極,怪得了誰?”不過說完,他動作卻慢了下來。
我習慣吃飯前喝一點湯,正喝着,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易柏軒根本都不問我,就随手拿了起來。
“呵。”易柏軒接了。
他動作那麽快,那麽自然,以至于我半天才意識到,他拿得是我的手機。
“你找她什麽事情?她正忙着跟我吃飯,挂了。”說完,他就把我手機往桌子上一扔。
“易柏軒,你幹什麽接我電話?”
易柏軒拿起我手裏的湯,一口就喝掉了我大半碗。“你以後不許接他的電話,我把你們的工作分開,以後你們在公司也沒必要打招呼了。”
“易柏軒,你不覺得你的行爲很幼稚嗎?”
易柏軒嘴角輕揚,“不覺得。對付跟你有可能發展的男人,就要這樣趕盡殺絕!”他雙眼微微眯着,整個人很享受的斜靠在沙發上,不過因爲他個子很高,小腿隻能半懸空。
“楚珂,跟你在一起,是我這麽多年來,很少享受的惬意時光。總感覺,隻要你在身邊,我做什麽事情都是愉快的。”
我收拾他吃剩的飯菜,沒好氣的道,“你當然快活,我都快被你折騰死了。”
易柏軒一下子從沙發上躍起來,“你說得我又有點那麽個意思了,來,楚珂,來嘛。”他說着,就要把我往沙發上帶……
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