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裏顔諾不記得演的是什麽,正常電影裏面她渾渾噩噩的睡在了韓智的身邊。
她的腦袋靠在韓智的肩膀上。
韓智摸着她柔軟的發,心裏有些苦澀,恩惠,我該怎麽得到你的愛?我小心翼翼的守護在你的身邊卻不知道怎麽能夠得到你的心,因爲太了解你,所以我放任你所有的自由,隻希望你在我爲你創造的天空中翺翔,我這輩子活着的意義恐怕隻是爲了你了,尋找你,守護你。
他的心思百轉千回,最後在電影散場的時候叫醒了熟睡的顔諾。
顔諾揉揉眼睛這才看清電影已經散場了而周圍的人都已經走的差不多了。
她站起身子準備要走,手卻被韓智一把拉住。
她還來不及反應,唇便被韓智略點冰涼的嘴唇封住。
她甚至來不及反應發生了什麽事情。
最後她努力的掙紮開韓智的懷抱。
“韓智……”她看着他有傷的面容終于是沒有狠下心來說出重話,因爲在她的心底他是他的朋友,是6年前的同桌。
韓智看向顔諾的表情,心底有些受傷,本來想要告白,可還是咽了回去:“我們回去吧!”
韓智想去拉顔諾的手,卻被她躲開。
他的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終于被讨厭了是麽?
兩人相對無語的走出電影院。
顔諾招手攔了一輛出租車離開。
韓智看着顔諾離開的背影,呆愣的站在路上。
他的眼神裏有看不透的憂傷,就像一層煙霧一樣終日缭繞在他漆黑的眼眸裏。
顔諾我愛你,顔諾我愛你。
顔諾坐在出租車上心底有些複雜,她摸着被他觸碰過的嘴唇,那裏好像還帶着淡淡的薄荷的味道。
這是除了尹天寒以外的男人親她,她有些氣惱的用濕巾在嘴唇上狠狠的擦拭着,好像要擦除掉他遺留在她唇邊的味道。
車子在别墅停下,直到司機提醒她才回過神來。
下了車,吹着微涼的晚風,她努力讓自己的大腦清醒起來。
樓上的燈光還在亮着,她甚至好像能看到窗簾内的身影,她沒有回房間,在花園内的搖椅上坐下,任夏天的蚊蟲在身上咬上滿身的包。
她曾經看到某個作者說過,如果真的放不下你愛的那個人,就不要放下,追尋自己心中的感覺就好,如果讓你放棄愛她,就相當于否定了你心中的情感,如果忘記他回讓你痛苦,那麽就選擇記着他。
這條路好難,也好累,但是她堅信着她總會看到彩虹的,因爲6年了,她真的放不下他,她可以放棄自己的生命,可是唯獨卻放不下他,她也潇灑過,裝作毫不在意過,可是心底的疼痛總是那麽明顯。
世間自有癡情人,癡情總被無情傷。她爲了尹天寒痛苦,韓智卻爲了她痛苦,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不能兩全其美。
這樣想着,她不知不覺間在院子裏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她被人拉醒。
“女人我等了你好久了,原來你在這裏。”
軟軟的聲音,她知道是尹唐末,他好像已經習慣了窩在顔諾的身邊睡覺。
顔諾站起來,任由尹唐末拉着她回到了房間。
看着顔諾滿身被蚊蟲叮咬的紅色的包,尹唐末從桌子上拿出花露水笨拙的爲她擦上。
邊擦便老氣橫秋的教訓着顔諾:“女人,你怎麽不知道怎麽照顧自己?”
聽着尹唐末的關心的話語,她的鼻子竟然酸酸的,現在這個家裏面隻有面前的尹唐末關心她了吧!
擦完了藥後,顔諾疲憊在床上睡了過去。
尹唐末看着顔諾熟睡的臉以後也跟着躺在了她的身邊。
幾個人的關系錯綜複雜的交纏在一起,就像糾葛不斷的命運之線,越想要弄清卻越理越亂。
天氣慢慢的亮了起來,顔諾定的鬧鍾突然響了起來,今天是她去公司培訓的第一天,自然是不能遲到的。
她收拾好東西,整理好易容便出了門,幸好昨天晚上身上擦了藥水不然的話恐怕要盯着滿臉的包去公司了,那滿臉紅包的樣子可是堪比毀容的。
走到門口,她意外的遇見了那個女人。
她從她的身邊繞開了,隻要對着那張和自己曾經一樣的臉她的心裏就有些說不出的别扭,好像她的臉被移植在了這個女人的身上。
她想裝作看不見,可是這個女人好像不大喜歡。
她站在她的跟前氣勢淩人的看着她:“你怎麽還賴在這裏?”
顔諾看向面前的女人:“這裏不是你的家,不是你說的算得。”
聞言女人的牙齒狠狠的咬了咬,看着面前的顔諾道:“你等着,我早晚會成爲這裏的女主人的。”
顔諾看着面前的女人,神色有些替她悲哀:“靠着别人的臉冒充别人身份的人說這樣的話還真是不要臉。”
“我告訴你,我就是顔諾,我沒有冒充任何人,今天我就會讓天寒把你掃出我們家。”女人說的理直氣壯,好像她真的是那個名副其實的顔諾一樣。
顔諾好笑的看着這個女人的自導自演,轉身離開。
就算她騙的了天下的任何人,但是她騙不了她,因爲真正的顔諾是她,換了一個新的面貌再次回到尹天寒身邊的顔諾。
在門口顔諾一如既往的坐上出租車,一切都看起來那麽平常。
那個女人看着遠去的車子嘴角劃過一絲笑容,隻要你消失後,我就不會再有後顧之憂了,尹天寒竟然會舍不得讓你離開,那麽我就用自己的方式讓你離開吧!
車子越走越遠,好像像郊區駛去,顔諾這才發現路線不對。
“師傅,我要去的是星航公司。”
可是前面的司機好像聽不見似的,繼續向前開着。
再傻顔諾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她從化妝包裏拿出化妝鏡輕輕放在腳底,使勁一踩就碎了,她拿着碎片伸手敏捷的抵在了前面開車司機的脖子上面。
“停車……”顔諾的聲音有些冷冽。
那司機有所忌憚的從後視鏡看着後面的女人,本來以爲是個嬌柔的小女人,但是沒想到那麽漂亮嬌柔的外表下竟然這麽強悍。
但是想到那即将到手的一百萬,他狠下心咬咬牙,另一隻手直接向顔諾手中的鏡片奪去。
要不是在折狹小的車子裏伸張不開拳腳,再加上與司機之間隔了一層鐵欄,顔諾相信她會毫不猶豫的一腳踹上去。
兩人在争奪的時候,雙方的手上都被弄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