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天寒輕笑的搖了搖頭,手中的紅酒傾瀉而下,好像是在看一場笑話:“是因爲長相嗎?”
“長相是不錯,但這世界上不是隻有你長得帥的,向我這樣長相漂亮,而且即将踏進歌壇的人,你覺得我是隻看上你的相貌了嗎?”顔諾看向尹天寒,眼睛盯着尹天寒的眼睛。
那黑如寶石般的眼眸讓尹天寒有片刻的失神。
的确他搞不懂面前的這個女人,那天上午還信誓旦旦的說不做他的情人,下午卻主動跑來,而且揚言并不要他的一分錢。
“也許你多跟我接觸,你就會愛上我,這樣你也能知道我接觸你到底是爲了什麽?”
顔諾笑笑,語氣有些雲淡風輕,但是隻有她自己知道心裏早已經平靜不下來,她就像是一個想愛卻不知道如何去愛的人。
這時候酒吧中央的舞台上的歌手已經停止了音樂。
尹天寒看着那舞台道:“這裏每天都有一個節目,那就是拼歌比賽,赢了的話,會有獎勵,至于是什麽獎勵我不清楚,你要是想要告訴我你有愛我的話,就去幫我把獎品拿回來。”
顔諾站起身子,看着尹天寒:“我去拿。”
語氣沒有絲毫的猶豫。
顔諾走到舞台上,看着那個正在上面演講的主持人奪過話筒。
那個主持人被突然上台的顔諾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可是今天第一天工作就遇見了這樣的狀況,此時一臉幽怨的看着顔諾。
顔諾看着那主人輕聲道:“借用一會。”
接着她對着話筒道:“今天是我和我最愛的人約會的日子,我希望在這裏唱首歌送給他。”
台下響起了稀稀疏疏的掌聲,都鼓勵着舞台上勇敢的女孩。
顔諾空靈的嗓音在周圍飄散開來。
《親愛的聽我告白》
親愛的,我愛你,在你還沒有愛我的時候。
親愛的我愛你,在你不知道的每個日夜。
我知道你的情人很多,不缺我一個…………
配樂師停了下來,這首歌他并沒有聽過,伴奏也停了下來。
周圍隻剩下顔諾單純的空靈的聲音,婉轉在上空,讓所有的人動容。
這是顔諾自編自唱的歌,也是現場編的,她隻是用這首歌來告訴尹天寒,她愛他。
看着舞台,尹天寒的神色有些動容,她的聲音很像6年前的顔諾,而且也跟她一樣唱歌好聽,記得他生日那天,她唱的奇奇怪怪的歌,一些搞笑的歌詞逗得所有的人都捧腹大笑。
這個女人總是那麽輕易的碰觸到他的回憶,讓他想起那些美好的時光,好像顔諾又從新回到了他的身邊。
顔諾唱着唱着從台上走了下來,直接走向尹天寒,眼睛笑成月牙,裏面閃爍着光芒,好像天邊的星辰。
這時候海上的煙火開放,漫天的七彩的煙火美不勝收。
所有的人都祝福着這對情人。
看着面前的女人,尹天寒把嘴唇湊了上去,在顔諾呆愣的目光下,吻了上去。
這一刻顔諾的心中也綻放出了美麗的煙花。
天空上的煙火綻放出美麗的告白,《親愛的,我愛你》
最後尹天寒放開懷中的顔諾,這個女人竟然讓他有種不想放手的感覺。
顔諾看向尹天寒:“應該能得到獎品吧!”
尹天寒臉上劃過一絲笑容輕聲道:“這裏沒有拼歌比賽,也沒有獎品。”
顔諾驚愣的嘴巴足以塞下一個雞蛋,這麽說是尹天寒騙人的了。
随即她釋懷的笑笑,騙人也可以,反正她用歌聲向他告白了,要是平常的時候或許還沒有勇氣呢!
在午夜和酒精的誘惑下,尹天寒已經分不清面前的女人是誰,他抱着她上了車子火熱的親吻着她,那熟悉的味道更是讓他迷失。
他把尹唐末放在酒吧的老闆那裏,讓他照看下,然後帶着顔諾離開。
“尹唐末在那裏沒有關系嗎?”顔諾有些擔心道。
“這間酒吧的老闆是我的朋友,你該擔心的是你自己。”
一句帶着深意的話讓顔諾有些心跳加速。
車子在另一處的海邊停下,周邊并沒有人。
尹天寒抱住身邊的顔諾,眼底的渴望已經表露無意,這是他在那個“顔諾”身上也找不到的感覺。
瘋狂的吻讓顔諾有些呼吸急促,她放開身邊的尹天寒有些擔憂道:“這裏沒事嗎?”
尹天寒沒有回答,直接封上了她的唇,然後褪下她的衣服,密密麻麻的吻沿着她白皙的脖頸一路向下。
他熟練的**技術片刻後便讓顔諾的身體發軟,甚至整個身體都有些滾燙。
他的手遊離在她的身體上,每一次都挑|逗的她嬌喘連連。
他的唇最後落在她的敏感之上
暧昧的低吟讓人臉紅耳赤。
最後兩人在筋疲力盡下才放開了彼此。
最後兩人休息了一會,整理好淩亂的衣服後,尹天寒開着車往回開去。
接上尹唐末以後才往家裏返去。
坐在後座上,尹唐末在顔諾的身上看來看去,讓顔諾有些尴尬。
尹唐末指着顔諾脖子上的紅色的印記道:“女人你怎麽受傷了?”
聞言顔諾的臉刷的紅了下來。
結結巴巴的不知道怎麽回答。
“是被蚊子咬的嗎?”尹唐末接着道。
顔諾連忙點點頭:“是啊!這夏天的蚊子就是太多了。”
說完後心裏舒了一口氣,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
“我就說讓你出門的時候帶上防蟲劑的。”
顔諾聽着身邊尹唐末關心的話語,心裏一陣感動,她總不能說這是吻痕吧!
十幾分鍾後三人回到了家裏。
顔諾和尹天寒還有尹唐末剛踏進别墅,就看到了一臉陰沉的假“顔諾”
那個女人盯着顔諾和尹天寒随即有些委屈道:“你出去就是和她出去嗎?”
尹天寒有些頭疼的揉揉額頭,看向那個女人道:“我隻是帶着糖糖出去玩玩。”
顔諾看着尹天寒對着那個女人溫柔的樣子,心裏有些酸楚,拉着尹唐末悄然離開。
到卧室的時候,尹唐末看着一臉抑郁的顔諾道:“女人你不開心嗎?”
顔諾沒有說話。
尹唐末也一臉郁悶的用手托着下巴,學着顔諾的樣子趴在床上。
最後顔諾躺在床上用薄被蓋住腦袋,嘟囔道:“不管了,那個笨蛋,那個壞女人。”
尹唐末看着她歎了一聲,跟着在她的身邊睡下。
如果讓尹天寒在這個“顔諾”和那個顔諾之間選擇的話,他應該會在沒有證據之前自欺欺人的對自己說,這個就是顔諾,因爲太過和以前的顔諾相像了,連身上的痣都一樣。
顔諾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她的腦海裏都是尹天寒那火熱的吻,那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情況下和她發生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