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天寒看着安于澤冷冷道:“你要是顧忌兄弟情分的話,怎麽會對顔諾做出那種事情?”
安于澤看向尹天寒有些摸不着頭腦:“我對顔諾做什麽事情了?從那個顔諾回來後,我隻見過一面,而且還是上次和你在一起的時候見到的。”
尹天寒看向安于澤:“她不是顔諾,6年前你和小諾發生了關系後,她懷了孕。”
安于澤已經徹底搞不清楚狀況了,好像他有嘴也說不清了。
“我都跟你說過了,我沒有碰她,你爲什麽不相信我?”安于澤也有些來氣。
尹天寒看向安于澤冷冷道:“我也想相信你,可是顔諾在韓國生下孩子的事情是事實,而且孩子死了,顔諾也在那天從醫院裏面跑出來出了車禍,死了。”
安于澤驚愣的呆在了那裏,忽然他擡頭看向尹天寒道:“從那次遊輪的事情過後,我就一直在想是誰碰了她?如果是别人碰了她就不可能,她那天根本就沒有喝酒,所以清醒中的她怎麽會讓别人占了便宜,你别忘記了,她可是跆拳道黑帶三段。”
尹天寒也不是沒有懷疑過,可是那天她衣服上的液體,還有她懷孕的事實,那根本就是有人碰了她。
安于澤突然看向尹天寒緩緩道:“唯一的解釋,就是碰她的人是你。”
尹天寒否決道:“不可能,那天和我睡在一起的明明就是雨若。”
安于澤接着道:“那天你喝醉酒,扶着你回去的是顔諾,你不記得了嗎?”
尹天寒呆愣在了那裏,難道那天是他和顔諾發生了關系了嗎?那雨若呢?是她騙他的?
安于澤站起來,看着尹天寒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們是兄弟,你這兩拳我不找你算賬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這幾年你和雨若在一起,難道你沒有發現她的心機嗎?”
一切的認知好像都和以前不再一樣,他們現在好像墜入一團迷霧中。
“現在那個和顔諾一模一樣的女人到底是誰?”尹天寒有些頹廢的坐在了地上。
“你在商場上有那麽多的競争對手,還有你以前得罪過那麽多的女人,要是想想還真是夠麻煩。”安于澤看向尹天寒說道。
“我幫你一起調查。”安于澤拍了下尹天寒的肩膀道。
尹天寒點點頭。
隻要知道那個女人是假的就可以了,他可以裝作不知道,然後讓那個女人放松下來,露出馬腳,他相信背後一定有指使人。
安于澤從抽屜裏拿出濕巾和鏡子在臉上的傷痕出擦了擦,嘴裏嘟囔着:“你這人下手真狠,竟然兩拳都打在了臉上,你讓我這麽帥的臉毀容的話,要讓多少少女傷心啊!”
說着還一臉心疼的表情。
隻見他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根本就看不出原來帥氣的模樣了,嘴角也是紅腫的,臉頰也腫了,可以看出尹天寒氣憤的時候用了多大的力氣,簡直是毫不留情,但是他也理解,他找顔諾找了6年,最後卻得到了已經死亡的消息,讓他怎麽承受。
看着安于澤的表情,尹天寒道:“我們出去喝酒吧!”
最後在安于澤一臉痛苦的表情下,兩人出了辦公室。
安于澤真想把臉埋起來,這幅面貌讓他在職員面前要失去多少的威信呀!
那些職員雖然想笑,但是卻不敢笑出聲。
走到公司門口的時候,一個新來的保安不知趣的走了上去:“安總,發生什麽事情了?”
說完還一臉警惕的看着安于澤身邊的尹天寒,好像他是挾持老總的搶劫犯一樣。
安于澤丢過去一個狠厲的眼神:“關你什麽事情,給我站好崗位就可以了。”
說實在的他真的想一腳踹開這個不長眼的保安,可是爲了維持好形象他還是忍住了。
周圍的其他的保安,一臉同情的看着那個新來的保安。
那個保安有些呆愣,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看着安于澤和尹天寒遠去後,其他的保安才走上來道:“你小子找死啊!剛才尹總氣沖沖的跑了過來,現在我們安總臉上帶傷,不用想都知道是誰幹的。”
“那現在是什麽情況?”
“哎!你還是不懂,你剛來不知道安總和尹總是什麽關系。”
那個保安恍然大悟道:“是情侶關系吧!一定是情侶吵架了,可是誰是攻?誰是受啊?都那麽帥。”
那些保安瞬間有被雷到的感覺,這個小保安簡直是語出驚人啊!想象力豐富啊!
這些話要是被安于澤聽到的話,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把這個小保安一腳踹出公司。
下午的時候,顔諾突然被一名導師叫了出去,說爲了更好的培養她,要給她一個單獨的訓練室,進行單獨的輔導。
對于這些是其他的學員很羨慕的,甚至看向她的目光都充滿了嫉妒。
可是顔諾的苦日子卻真正的到來了。
所謂的培養就是沒日沒夜的聯系那些高難度的動作和舞蹈,因爲以前沒有學過舞蹈的顔諾,經常出現肌肉拉傷的狀況,可是看着導師嚴厲的目光的時候還是繼續練了下去。
最後不但練了一下午,甚至一直練到了晚上八點鍾。
她的體力早已經嚴重超支,看着她昏厥了過去,導師的目光也有些心疼,但是上面下來的命令,她也不敢違背。
現在這種程度應該可以了吧!
想着把叫人來把她送進了醫院。
第二天顔諾蘇醒了後已經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渾身有些酸痛。
醫生走了過來,看着顔諾道:“練舞哪能那麽拼命的,這樣的話會把肌肉拉傷的,以後就跳不了舞蹈了。”
顔諾點點頭。
下午的時候顔諾又被叫去了培訓,她有些心悸,想起昨天練了那麽久的舞蹈,腿道現在還疼。
導師看着她道:“今天不練舞蹈。”
顔諾這才放松了下來。
“今天我們練聲樂。”
說着老師坐在鋼琴前讓顔諾跟着聲音練高音。
顔諾一直練到口渴,導師還不讓她停下。
“你這個壞女人,爲什麽要折磨顔諾,她嗓子都啞了。”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顔諾回頭卻看到尹唐末站在門口。
輔導老師看着說自己的竟然是個小孩子,臉突然有些尴尬。
她看向顔諾和尹唐末道:“你休息一會吧!”
顔諾看向突然出現的尹唐末道:“你怎麽來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