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恩惠點點頭,看起來很乖順的樣子。
爸爸回來了,她很開心,盡管腳底因爲受傷每走一步就疼得流血,但她還是出門迎接了爸爸。
顔恩惠的爸爸顔寒從車上拿出一隻籠子,裏面放着一直可愛的白老鼠。
“快拿開,我最害怕老鼠了。”後媽的身子跳的很遠,看着顔恩惠手中的小白鼠好像見到了鬼一樣。
顔恩惠這才知道原來後媽害怕老鼠,這讓她倒是更是喜歡上了手中的小白鼠,因爲有它在後媽就不敢靠近她。
顔恩惠臉上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嘴巴在顔寒的臉上親了一口,聲音甜甜道:“謝謝爸爸!我很喜歡。”
後媽是演藝界裏的明星,每天都有應酬要出門,她看了眼顔恩惠道:“去車上幫我拿來昨天買的衣服。”
顔恩惠點點頭,但是她先去自己的房間從籠子裏面拿出了那隻白老鼠。
她把老鼠揣進懷裏想向後媽紅色的法拉利跑車走了過去。
她把老鼠放在了後座的下面,然後把車裏面放得衣服袋子拿了出來。
顔恩惠輕輕的摸了摸老鼠白色的毛輕聲道:“你先在這裏呆一會,一會吓吓那個壞女人。”
那天是顔諾永遠不想回憶的,她沒想到那天爸爸會在車上,也沒想到他們會出了車禍。
那天以後顔恩惠變得很沉默,她把名字改成了顔諾,她想忘記那件事情,她是兇手,害死了爸爸的兇手。
顔諾陷入了那段痛苦的回憶中,她捂着耳朵跑出了這家狼狽的小店。
她的腦海裏一直回響着那些聲音。
“你才是真正的兇手,殺死了你爸爸和後媽……”
“不……不是我!”
外面不知道什麽時候下起了雨,遮擋住了路人的視線。
顔諾奔跑在路上,想要把腦中的聲音甩掉。
六月的雨帶着微涼的觸感淋濕了她的衣衫,可是這一刻她再也感受不到來自身體上的冰涼。
她站在馬路的中央看着身邊來往的車輛,腦海裏的回憶不斷的重複着。
她爸爸和後媽就是穿過欄杆最後跌進了大海。
已經逃避了那麽多年了,總要面對的,她該受到懲罰的。
一輛黑色的轎車越來越近,顔諾閉上眼睛等着最後的宣|判到來。
一道緊急的刹車聲顔諾的身體被一道力量推開。
她睜開眼睛看着突然出現的情況,爲什麽現在她完好無缺?
那輛黑色的轎車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看着顔諾再看看遠處趴在地上的人影呢喃道:“撞人了。”
顔諾這才從震驚中清醒。
她從地上爬起來往地上的人跑去。
她把地上的人抱起。
“韓智……韓智你怎麽了?”
韓智渾身是血的倒在血泊裏面,把身邊的雨水都染成了紅色,他擡起手輕觸着顔諾的臉呢喃道:“你沒事就好。”
“韓智……韓智……”
顔諾搖着已經昏睡過去的韓智,哭得撕心裂肺。
片刻後救護車趕到,把韓智擡上了車,顔諾也跟了上去。
手術室的燈一直在亮着,顔諾已經不記得韓智被推進去多久了。
她的身體一陣陣冰涼襲滿全身,從心底傳來的陣陣寒意讓她的面色灰白。
爲什麽要救她?她本就該死,爲什麽要救她,現在她身上的罪孽越來越多了。
“啪!”的一巴掌拍在了顔諾的臉上。
“你這個禍害精,你害的他還不夠嗎?”一句韓語傳進顔諾的耳朵。
顔諾眼睛都沒有動一下,好像一個僵硬的木偶。
看着顔諾的模樣金惠的心裏更是生氣。
她擡起手又一巴掌甩在了顔諾的臉上。
自始至終顔諾都沒有還手,任她解氣的在她臉上連甩十幾個耳光。
“金惠小姐夠了。”看着顔諾紅腫的臉頰,一名男子上前抓住了金惠要揚下來的手。
“顔諾小姐,我能不能和你談談。”男子看向顔諾說道。
顔諾擡眼看着面前的男人沒有說話,她的唇因爲冰冷不斷的哆嗦着。
“是關于韓少爺的事情。”男子接着說道。
一道閃電閃過,光芒照在醫院的玻璃窗上,讓人的心底一陣膽寒,接着外面響起了雷聲,聲聲震耳。
顔諾和男子走到醫院的盡頭。
“顔諾小姐叫顔恩惠吧!”男子看着顔諾說道。
既然都已經知道了,她也沒必要隐瞞了。
她點點頭,肯定了男子的話。
“那你應該知道你和韓少爺的關系。”
顔諾點點頭:“我爸爸和他的爸爸是世交。”
“還有一點也是你們的家長在你們小時候定下的娃娃親,準确的來說你是他的未婚妻,但是現在韓會長是不會同意的,你也知道你先在的身份和尹天寒的關系。”男子看向顔諾說道。
顔諾點點頭,先不說她的家族已經落寞,而且現在的她早就不是完璧之身,還跟尹天寒暧昧不清,現在的她怎麽能配得上韓智。
“可是韓少爺一直把你當成未婚妻,并且深深的愛着你,6年前他更是違背了父親的意思來到了中國來找你,他爲你做的事情你根本不清楚,他一直在以自己的方式愛着你。”說着男子歎了一口氣。
“我根本不值得他愛。”顔諾嘴角泛起一絲苦笑,她這輩子欠下韓智的恐怕是一輩子也還不了吧!
“也許顔小姐不知道韓少爺這些年來一直在查當年你父親和他公司的事情。”男子看着顔諾說道。
顔諾心裏一驚,眼淚簌簌的掉落了下來。
“你父親的公司當時虧空的原因,是因爲你後媽轉移資産的原因。”
“轉移資産?”顔諾看着面前的男子問道。
男子點點頭:“現在一直在查那些資産被轉移到了什麽地方,而且更讓人疑心的是,你父親死前不久你後媽爲他買了巨額保險,而受益人就是你後媽。”
“所以呢?”
“所以那場意外很有可能是爲了謀奪财産的陰謀。”
這個事實讓顔諾震驚在原地。
一場陰謀嗎?全是爲了那些财産,那個女人難道爲了财産連自己的丈夫也殺?對了還有她自己。
“如果是爲了謀奪财産,可是那次死的不是還有那個女人嗎?”顔諾苦笑道。
“這也是案件的疑點,按說那個女人不會出現這種漏洞的,如果按推測來說,她的布局很慎密的。”
“其實……”
顔諾正要說出當年的原因的時候金惠跑了過來,滿臉的慌亂。
“誰是A型血?韓智需要輸血。”
金惠因爲慌亂臉上的淚水都模糊了視線。
“我是A型血。”說着顔諾往手術室的方向跑去。
“你是A型血嗎?”醫生看着顔諾問道。
“是,抽我的,抽多少都無所謂,你們一定要救活他。”
“跟我進來吧!”醫生看了眼顔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