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審問犯人嗎?”顔諾皺眉道。
“我隻是在問一些線索而已,好了我們出去吧!”尹天寒伸手去拉顔諾的手,卻被她躲開。
顔諾除了房間,正好撞見了在另一個房門口按着門鈴的韓智。
“韓智……”顔諾朝韓智喊道。
聞言韓智扭過頭看向顔諾:“你怎麽在那裏?”
接着他看到身後的尹天寒後,眉毛皺了皺。
他走到顔諾的身邊,把手中的袋子遞了過去:“這是給你買的衣服,換上吧!”
顔諾接過衣服看向韓智問道:“這306房間怎麽會有人?”
她不着痕迹的看向韓智。
韓智的嘴角劃過一絲笑意:“這是309,是上面的牌子壞了,306在那裏。”說着他的手指指向剛才他所占的房間。
聞言顔諾的嘴角閃過一絲笑意,随後她擡眼看向身邊的兩人道:“我去那裏換件衣服。”
看着顔諾的神色,韓智的心底有些複雜,是因爲不在乎嗎?還是傷到了極緻,有時候他真的不太了解顔諾。
尹天寒看向韓智的表情帶着審視。
“怎麽會這麽巧?”
韓智的嘴角無所謂的笑笑:“就是這麽巧,或許這就是緣分。”
房間裏面走出來一名女子,從尹天寒身邊過的時候,神色有些微微的害怕。
那女孩走到韓智的面前的時候,卻朝他露出一抹笑容。
這笑容被尹天寒撲捉住,這兩人認識嗎?那樣的話就更能解釋現在的巧合了。
韓智有些愣然的看着從身邊走過的女子,朝尹天寒說道:“這就是你的新情人嗎?”
尹天寒的嘴角劃過一絲冷笑:“你不當總裁的話,也可以去演戲的。”
他是知道尹天寒在這個房間裏面,也知道他房間有個女人,但是這個女人他并不認識,他驚訝的隻是那女子臉上的笑容,好像和自己早就合謀好了一樣。
他的腦海裏面閃過一個人的面孔,眼底有些寒意,那個女人不簡單。
顔諾在房間裏面洗了個澡後,換上韓智爲她愛的衣服,從房間裏面走了出來。
看着隻剩下尹天寒一個人的走廊,顔諾有些疑惑。
尹天寒看向顔諾道:“他已經走了。”
顔諾看向尹天寒沒有理他,在沒有查到真相之前,她還是會把他歸咎到嫌疑犯的行列,剛才在浴室裏面她讓自己清醒了一會,順着那些思路,她再笨也能查出一絲絲不尋常,比如酒店的門牌号倒過來,這也太趕巧了,但是她還是不願意相信是韓智計劃的。
顔諾離開了三樓直接向一樓的包間走去。
門打開後房間裏面竟然隻剩下了尹唐末一個人。
“柳絮呢?”顔諾看向坐在凳子上玩的尹唐末問道。
尹唐末看向顔諾道:“她說她有事情先離開了,這裏還有很多好吃的,你把這些吃完吧!”
說着尹唐末指着桌子上的菜肴道。
聞言顔諾的額頭上一行黑線,看向尹唐末道:“你吃飽了嗎?”
尹唐末摸摸肚子點點頭,隻見他的小肚子圓溜溜的,看來吃的很爽啊!隻不過今天的她可是沒有任何的胃口吃飯了。
顔諾走向尹唐末提着他的衣領走了出來:“我們回家。”
出了門看到站在門外的尹天寒,尹唐末看向顔諾問道:“他怎麽會在這裏?”
顔諾沒有說話,頭一扭,拉着尹唐末的小胳膊就往外走。
“尹天寒你惹她生氣了嗎?”尹唐末被顔諾拉着胳膊,腦袋還不時的扭頭看向身後的尹天寒問道。
聞言尹天寒的嘴角劃過一絲苦笑。
尹天寒把車子開了過來,看向顔諾道:“上車吧!”
顔諾沒有理他,完全當他是空氣。
尹天寒歎了一口氣,從車上下來,走向顔諾道:“我們回去吧!”
“我們打車回去。”說完一手拉着尹唐末向路邊走去。
尹天寒無奈的看了眼顔諾,坐進了車裏面卻沒有開走,他把車子開到顔諾的身邊,也不下車也不說話,一個車外,一個車内。
一輛計程車停下,顔諾拉着尹唐末坐了進去。
“顔諾他怎麽惹你生氣了?”尹唐末嘟着嘴巴看向顔諾,這個計程車可沒有尹天寒的勞斯萊斯銀魅坐的舒服。
“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情,我們回家吧!”
車子緩緩駛離了酒店門前,尹天寒的車子也跟了上去,他在計程車後面不遠不近的跟着,他知道現在顔諾還在氣頭上,但是他相信以她的聰明應該會發現蹊跷的。
車子最後在别墅處停了下來,顔諾和尹唐末下了車,尹天寒開着車跟在了後面。
尹天寒下了車,站在顔諾的面前,低下頭朝尹唐末說道:“回你房間睡覺去。”
聞言尹唐末撇了撇嘴巴,松開了顔諾的手向房間的方向走去。
“今天本來是和安于澤還有兩個朋友一起去喝酒的。”尹天寒看向顔諾終于忍不住開口道。
“那安于澤呢?”顔諾看向尹天寒問道。
尹天寒撓撓頭,這才想起來因爲顔諾的事情,他忘記了安于澤這個小子,想着他拿起電話撥通了安于澤的電話。
“你在哪裏?”尹天寒的聲音帶着淡淡的怒氣。
“我在酒店裏面,你幫我找的那個小姐不錯,技術很好,長的也很漂亮。”裏面傳來安于澤的偷笑聲。
顔諾站在尹天寒的身邊正好聽到,聞言她的臉色有些生氣,直接向房内走去。
看着顔諾的背影,尹天寒向電話裏面咒罵了一句:“回頭再找你算賬。”
說着便向顔諾追去。
安于澤從浴室裏面走了出來,用毛巾擦擦頭上的水向酒店的卧室走了過去。
安于澤把一張支票扔在了床上,冷笑道:“你可以走了。”
女孩把支票裝進背包裏,穿好衣服便頭也不回的出了房間。
“小保安,你的确不錯。”安于澤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向門口喊道。
安于澤滿足的躺在柔軟的沙發上,回想着剛才把她攬在懷裏的溫柔,身邊有那麽一個美女,他竟然現在才發現,說是美女可是身邊比她漂亮的女人更多,可是她更與衆不同了一點。
想着這些他閉上了雙眼,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韓智出了酒店後便開始尋找柳絮,可是卻沒有找到,隻知道她去吧台付了帳以後就不知道去哪裏了。
此時他坐在酒吧的一個角落裏面,等着那個女孩的到來,老闆說每天這個時候都會來這裏彈琴的,可是等了這麽久都不見她來。
“别等了,她說不會再來了,已經辭去這裏的工作了。”酒吧的老闆走了過來看向韓智說道。
聞言韓智瞥了眼老闆問道:“你對她了解多少?告訴我。”
那老闆瞟了一眼韓智道:“我隻知道她有個媽媽在住院,其他的不知道了,她在這裏呆的時間并不長。”
聞言韓智放下手中的酒杯,從懷裏拿出一張鈔票翻個上去:“結賬。”
說完後直接站起來離開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