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顔諾還在熟睡着,藥效還沒有過。
他強忍着身體的悸動幫顔諾穿上衣服後抱着她出了房門。
下了樓梯正好到了酒吧的大廳,這間酒吧很安靜,隻有舒緩的輕音樂萦繞在酒吧裏面,當時韓智喜歡這間酒吧也是因爲這裏安靜的原因。
他的眼神淩厲的掃向周圍,這裏的幕後老闆看來是需要調查一下了。
在所有人驚詫的目光下他抱着顔諾向門口走去。
“站住……”身後傳來一道微含怒氣的聲音。
韓智扭過頭,看着身後的安于澤。
“你對小諾做了什麽?”安于澤滿眼警惕的看着韓智。
“你怎麽會在這裏?”韓智的眼底閃過一絲警覺,對于安于澤這個人他并不怎麽接觸,不過也并沒有什麽好感,最重要的還是他還是顔諾後媽的兒子。
“你對小諾做了什麽?”安于澤的眼神冷冷的瞪着面前的韓智,神色中帶着淡淡的嘲笑。
“我和她的事情不用你來管。”
“那我呢?”
背後傳來一聲陰冷的聲音。
安于澤的嘴角劃過一絲笑意,越過韓智看向身後的尹天寒說道:“這件事情你來處理吧!”
“把小諾給我。”
韓智把顔諾放進尹天寒的懷裏輕聲道:“具體的事情我跟你談談。”
尹天寒望了眼懷裏熟睡的顔諾,眉毛緊蹙,他察覺到有些不對勁,随即點點頭。
幾人出了酒吧後上了尹天寒的車子。
車子很快駛離了酒吧,最後消失在夜幕中。
尹天寒的别墅裏,三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神色各異。
“事情就是這樣的……”韓智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清楚後攤開雙手看着兩人說道。
“天寒你會相信這個小子嗎?說不定那藥就是他下的,他對顔諾的心思誰都看的出來。”安于澤冷笑的看看韓智,再看向一旁低頭沉默的尹天寒。
“你是說明天報紙上會出現你們的照片嗎?”尹天寒銳利的眼神看向韓智。
“應該是這樣的,她想報複的是我們兩個。”韓智點點頭。
“那這些要是你自導自演呢?”安于澤笑着看向韓智。
“這對我沒有好處。”
“說不定……”
“你們兩個先别吵了,都先回去吧!我好好想想。”尹天寒有些不耐煩的打斷兩人。
聞言兩人對視了一眼後就各自離開了尹天寒的别墅。
尹天寒從煙盒裏面抽出一根細長的煙卷夾在手上,眼神有些迷離,顔諾的藥效還沒有過,此時正躺在樓上的房間裏面睡覺。
回響着今天的事情他有些奇怪,兩次的事情都是有韓智和那個女孩,是他們串通好的,還是怎麽樣?這樣到底是爲了什麽?真的隻是爲了讓他們名義受損嗎?
客廳的燈被他關上,黑暗裏隻剩下手指尖明明滅滅的紅光閃爍,一層缭繞的煙霧讓人有些咳嗽,一陣陣咳嗽聲傳了出來。
把手上最後一根煙頭掐滅在煙缸裏以後,尹天寒向樓上走去。
繞過白色的樓梯徑直來到顔諾的房間。
房間打開,裏面萦繞着粉色的光芒,這些東西都是粉色的,還是6年前的顔諾親自布置的,房間的床腳放着幾隻毛絨玩具,卧室的中央挂着一個吊籃,看起來很是可愛,他記得以前顔諾喜歡穿着粉色的睡裙窩在搖籃一臉手中抱着爆米花看着電視。
每次來到這個房間後他總是想起以前的那些回憶,就像電影一樣回放着,和現在的記憶交疊在一起,這樣的話他甚至會忘記他和顔諾之間有6年的空白。
尹天寒坐在床邊上,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幫顔諾把額前的頭發撩到耳後,神色溫柔如水,最後他在她的額前輕輕的印下一吻後在她的身旁睡下。
天漸漸地亮了起來。
顔諾睜開惺忪的雙眼一臉迷惑的看着周圍,她怎麽在這裏?努力的回想着昨天發生的事情,可是回憶卻在自己去酒吧找韓智的時候中斷。
看着躺在她身旁睡着的尹唐末,白皙的胳膊搖晃着尹天寒的身體。
一手捂着嘴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神色微微有些疲憊。
“天寒,我怎麽在這裏?”顔諾看着醒來的尹天寒問道。
“昨天韓智送你回來的。”
顔諾狐疑的看向尹天寒,并沒有發現他的臉色有什麽異樣,他提到韓智的時候竟然很平靜,而且他怎麽不責怪自己昨天對他說謊呢?
“那我昨天的事情怎麽不記得了?”她揉揉還有些昏沉的腦袋說道。
“你在酒吧昏倒了,韓智就把你送回來了,既然現在還不舒服的話就在家裏休息會吧!”尹天寒伸手攬過顔諾的腰肢,把她從新壓在了床上。
顔諾在腦海裏回憶了幾次,可還是一片空白,也許真的是暈過去了吧!自己的身體什麽時候這麽弱了?
“我要去上班了。”顔諾掙紮開尹天寒的懷抱說道。
“别去了,韓智準了你的假,今天他應該恢複了職位。”尹天寒淡淡的說道。
聞言顔諾舒了一口氣,這樣就好了,她對于韓智辭職的事情還耿耿于懷,一直感覺是自己的錯。
腦袋的确還昏昏沉沉的,随即顔諾又慢慢睡了過去。
看着顔諾熟睡的嬌顔,尹天寒有些奇怪,睡了那麽長的時間怎麽還會困?那人到底是下了多強的藥效?
想起今天還要調查的事情,尹天寒起床穿上了衣服,看了眼床上的顔諾後,出了房間。
“尹先生,吃早餐了,顔諾小姐呢?”田媽看向從樓上下來的尹天寒說道。
“不吃了,等小諾醒來後給她做點吃的補補身體。”
說着便向外面的車子走去。
看着尹天寒離開後,田媽轉身進了餐廳。
餐廳上坐着兩個小孩子,一個是6歲的叮叮,另一個是尹唐末。
尹唐末把杯子裏的牛奶倒進叮叮的杯子裏面一臉大人的語氣說道:“多喝牛奶會長高的。”
現在的叮叮已經完全變了樣子,身上穿着漂亮的小洋裝,頭上戴着一定粉色的遮陽帽,看起來就像櫥窗裏的娃娃,和尹唐末站在一起美好的就像一副畫面。
兩個小孩吃完飯後,尹唐末叫來了小李,今天他還要去劇組拍戲,他伸手拉過叮叮的小手道:“跟我一起去吧!”
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叮叮,自從有了叮叮後他就很少纏着顔諾了,同齡人之間的愛好多了點,尹天寒也不再向以前那樣孤單了,隻是偶爾和叮叮說起話來就像一個老大一樣。
有時候看着叮叮一臉崇拜的盯着自己,心裏便有種虛榮感。
田媽看着現在的家,臉上閃過一絲欣慰,以前這裏那麽冷清,現在完全變了樣子,想着這些,她伸手把桌子上的碗碟收拾了起來。
做完這些後,她像平常一樣去别墅的大門外的郵箱裏面拿出今天的報紙。
田媽拿着報紙翻開了幾頁,突然中間碩大的照片印入眼簾,上面的女子身上打了馬賽克,但是面貌卻很清晰,這個人她再熟悉不過,這不是顔諾嗎?
心中因爲震驚手一松報紙就落在了地上,上面的顔諾躺在一名男子的懷裏香甜的睡着,這樣的畫面看起來不堪入目。
怎麽會有這樣的報紙?
這份報紙一定不能讓尹天寒看到,想着她彎下腰把地上的報紙撿了起來,走到一個隐秘的地方把報紙點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