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你不用隐瞞,你不會說謊,除了他以外,你還能求助誰?但是我希望他是真的爲了你好,我不希望你最後被人利用了商場上的事情有很多你不懂。”
這一刻尹天寒的心裏五味俱全,希望韓智沒有利用顔諾……
“你會幫我嗎?”顔諾擡起頭一臉希冀的看着面前的尹天寒。
尹天寒沉默了下來,這樣的決定真的有些困難,雖然沒有讓他去對付安于澤,但是這樣袖手旁觀也會讓他們之間失去兄弟情義的。
“我知道你會爲難,所以我才沒有讓你幫忙,現在我隻是不想讓你摻和進來,我會搬到安氏集團的,就算你參與我也會繼續下去的,隻是那樣會對尹氏集團造成一些損失。”顔諾低着頭不敢看尹天寒的眼睛。
她知道現在的自己一定被仇恨迷了眼睛,可是那種刻骨銘心的疼痛和仇恨她不能忽視掉,這些年來她根本就沒有忘記過那些過去,或許她的心靈早就被那段往事埋沒了,隻是現在被壓抑的爆發了出來而已。
“我知道我沒有資格讓你忘記仇恨,但是我想問你,如果我幫忙了,你會恨我嗎?”尹天寒擡頭看着面前的顔諾問道。
顔諾沉默了片刻後擡起頭看着面前的尹天寒說道:“不會,但是我的計劃還是會進行下去的,還有你能不能保密,隻要靜觀其變就好了。”
尹天寒的嘴角泛起一絲苦笑,一邊是兄弟,一邊是老婆,他隻能坐觀其變了,這樣夾在中間的感受真的很難受,看着顔諾找别的男人幫忙卻不找自己幫忙,心裏雖然有些不高興,但是他知道她也是爲了自己好。
“我先離開了,不打擾你工作了。”顔諾站起身子看向尹天寒說道。
尹天寒點點頭,第一次他沒有把她送出門外,現在他的心情還沒有辦法從剛才的震驚中恢複過來,算計自己兄弟的人竟然是自己的未婚妻,這樣的事實真的讓他有些難過,兩人之間的是非他沒辦法參與其中。
在顔諾離開後沒多久,電話就響了起來。
看着來電顯示,尹天寒苦笑一聲,果然來找他了。
接下電話後,聽着那邊傳來安于澤的聲音。
“一個億?”尹天寒的眉毛輕皺了起來,他沒有想到安于澤開口要這麽多的資金。
“現在公司的流動資金有限,我先給你彙5000萬,剩下的再想想辦法。”
挂下電話後,尹天寒揉揉有些頭疼的額頭,看顔諾的架勢一定會用其他的辦法對付安于澤的,一個在明一個在暗,看來安于澤真的遇到麻煩了,雖然尹氏集團很大,資金充足,但是長久下去也會被拖垮的,這次他有預感,好像不止是韓氏集團參與其中了。
“在想什麽呢這麽苦惱?”
突然一道聲音在腦袋上方傳來。
他擡頭不滿的看着面前的風劍列:“進來的時候不能先敲門嗎?”
風劍列雙手一攤無辜道:“習慣了,下次注意,你這麽害怕不會是在這裏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說着風劍列的眼睛在尹天寒的身上上下掃視了幾眼。
“風劍列這是禮貌問題,你才做見不得人的事情呢!”
“有什麽害羞的,像很多人解決欲,望的時候都用身邊年輕漂亮的女秘書,像你這樣的妻管嚴可能是用手吧?”說着一臉壞笑的看着面前黑了臉的尹天寒。
“沒有事情你可以出去了。”尹天寒看了眼面前的風劍列淡淡的說道。
現在他的心情可沒有時間和他開玩笑了。
“好吧!你們都忙吧!現在安于澤那裏也忙得焦頭爛額,誰都沒時間理我,本來是想找你談龍美莎的事情的,看來現在不用了……”說完後,風劍列轉身準備離開。
“龍美莎有線索了嗎?”尹天寒突然叫住了轉身的風劍列問道。
風劍列的嘴角劃過一絲笑意轉身看向尹天寒說道:“沒有,不過這樣才更是奇怪,按說她還會再來的,這不像她做事的風格,殺一個人她不用拖這麽長的時間。”
“不會在海裏淹死了吧?”尹天寒淡淡的說道。
風劍列滿頭的黑線:“她可是被專業訓練過的殺手,不會這麽容易被淹死的,還是小心點好。”
尹天寒點點頭:“那麻煩你多留意一點了。”
“做的保镖這麽長時間還沒有要報酬呢?”風劍列雙手撐在尹天寒的辦公桌上看向尹天寒臉上揚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這不是你分内的事情嗎?”
“什麽分内的,我的義務隻是來抓龍美莎的,上面可沒有命令我來保護你哦!”
“你要多少錢?”
“談錢傷感情。”
尹天寒一頭的黑線,不是他在跟他談報酬嗎?
“一部法拉利跑車好了。”
聞言尹天寒點點頭,這樣還不是讓他出錢嗎?不過這些對他來說倒是沒有多大的問題。
“隻要你能早點找到龍美莎什麽都好說,我可不喜歡這種被人時刻盯着小命的感覺。”尹天寒看向風劍列說道。
“沒問題,我先走了。”說着風劍列就要轉身離開。
“你至少也該裝裝樣子吧!現在你的身份是我的助理,沒有聽到那些員工說的話嗎?”
“尹總,您什麽時候開始在乎那些人的閑言碎語了?再說你可以說我幫你在外面辦事,還有我很忙,調查案子很費神的。”說完話後不等尹天寒回答就出了辦公室。
尹天寒的額頭上劃過一行黑線,不是他太在意,而是最近公司裏面的腐女員工竟然說他和風劍列有一腿,大大的影響了他的形象。
福愛孤兒院内,龍美莎看着周圍可愛的孩子們,心裏竟然從未有過的平靜。
院落中央有一棵很大的梧桐樹,好像有百年的曆史了,她記得以前喜歡在這棵樹下面玩捉迷藏的。
院長走了過來,看着站在梧桐樹下發呆的龍美莎輕聲道:“這裏很多東西都變了,但是院子裏面的幾顆樹卻留了下來,年紀大了,看着這些東西還能留些念想。”
“這棵樹也有百年了吧?”龍美莎輕聲問道。
院長點點頭,眼神看向面前的梧桐樹,那眼神中包含着淡淡的憂傷,讓人看不清裏面隐藏的情緒。
“現在還有那些老照片嗎?”龍美莎忽然回頭看向身後的院長問道。
那眉宇間的神色讓院長一陣恍惚,面前的女孩竟然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想要情不自禁的和她親近。
“院長……”龍美莎看着面前呆愣的院長喊了一聲。
聞言院長才回過神來。
“有,我去拿來。”說着轉過身子,那眼睛裏面有淡淡的霧氣,好像深秋朦胧的雲霧一樣。
片刻後,院長手中抱着一個厚厚的相冊走了過來。
兩人坐在了院落裏面的長凳上面,翻開裏面陳舊的照片,看着上面的黑白照片到彩色照片。
“這些都是從孤兒院建造以來所拍攝的照片,每一屆的孩子都有,隻要在這裏生活過的孩子都有照片。”
看到這些昔日的孩子們,院長的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有些小小的幸福。
當翻閱到一張照片的時候,院長停了下來,她那略微幹枯的手顫抖的摸着上面一張小女孩的照片,嘴唇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