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布魯斯。”他伸手看向顔諾說道。
顔諾笑着點點頭:“你好,我是顔諾。”
那男子一陣恍然大悟的看看面前的顔諾再看看韓智哈哈大笑:“我早就聽說過你,原來你就是韓智常提起的顔諾。”
聞言韓智和顔諾有些尴尬。
“現在不早了,我先帶你去酒店。”韓智接過他手上的箱子說道。
韓智把箱子放在車子的後備箱裏面,然後打開車門讓布魯斯坐進了車子裏面,顔諾則坐在韓智身側的副駕駛座上。
車子在喧嚣的市區開了起來最後在一家五星級的酒店停了下來。
“這裏就是爲您定下的酒店。”說着韓智和顔諾帶着布魯斯進了面前的豪華酒店。
踏進大廳後韓智在前台服務員那裏說了幾句話後領了一張門卡向電梯裏面走去。
顔諾跟在後面環顧着四周,突然她的眼神瞟到了不遠處的兩個身影。
那個好像……好像是安于澤的聲音而另一個身影也很熟悉。
“韓智,我先上一下洗手間。”顔諾在韓智的身邊輕語道。
韓智點點頭:“不然你一會在這裏等一會。”
顔諾點點頭,然後飛快的向剛才安于澤方向跑去。
韓智有些疑惑,那裏并不是洗手間的方向。
“智怎麽了?”身邊的布魯斯看向韓智問道。
“沒什麽,她去洗手間了,我們先上去吧!”說着率先邁進了電梯裏面。
顔諾在走廊的方向找了找卻再也看不到安于澤的身影了,剛才的人應該是安于澤,他身邊的女人隻看到一個背影,可是卻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那個女人是誰?
“小姐,你在找誰?”身邊突然傳來服務員的問話聲。
“隻是看到一個朋友而已,那個安氏集團的總裁安于澤是不是在這裏?”顔諾看向那名服務員問道。
“很抱歉對于顧客的信息我們是保密的。”
顔諾沒有再問下去,看來她要在這裏看看了,或許還能遇見也說不定呢!
她在一樓的附近都找了找,可是卻還是沒有發現,或許他們去開|房了吧!可是她也不能一個個的房間去找,看來還是算了吧!
顔諾想電梯裏面走去。
這時候的18樓。
顔諾看着電梯一層層的上去,突然電梯在3樓打開,顔諾看着面前站着的兩人驚呆了,而對面的兩人好像比她還吃驚。
“是你們?”
站在她面前的人竟然是安于澤和柳楊,那個處處算計她和韓智的柳楊。
安于澤吃驚了一會後随即鎮定了下來,他一臉笑臉的看着面前的顔諾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我爲什麽不能在這裏?你們怎麽會在一起?”顔諾指着面前的兩人問道。
“你們認識嗎?”安于澤指着柳楊和顔諾疑惑道。
“有過一面之緣。”柳楊看着顔諾淡淡的說道。
看到面前的柳楊竟然還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顔諾的心裏就有些不舒服。
“你們進來嗎?不進來就算了。”說着就要關上電梯。
安于澤用手擋住就要電梯說道:“當然進了,小諾最近好像對我有意見?”
說這話還一手拉着柳楊走進了電梯。
顔諾看了眼安于澤淡淡的說道:“最近又換女人了?好像很勤快啊!不過這個女人可不簡單,小心自己被玩弄了。”
安于澤輕笑一聲:“這就不用操心了,小諾我最近有惹你生氣嗎?”
顔諾把眼睛看向一邊,沒有想到會遇見他們兩個,再好的心情也被破壞了,不過她倒是不知道他們兩個什麽時候相識的?
“沒有,隻是心情不好而已。”
說完話後幾人都相繼沉默了下來。
電梯在15樓停了下來,安于澤帶着柳楊出了電梯。
顔諾望着兩人的背影最後直到電梯緩緩的合上。
他們兩個怎麽會在一起,看兩人的樣子好像還很親密,難道……難道安于澤和柳楊是一夥的麽?
顔諾想着出神,最後電梯在十八樓打開後最後又合上,顔諾這才發現電梯現在已經到了19樓。
最後又跑向樓梯向下走了一層。
到了十八樓已經韓智已經帶着布魯斯出了門。
“等等我……”顔諾看着韓智帶着布魯斯走進電梯裏面緊跑幾步跟了上去。
最後氣喘呼呼的靠在了電梯裏面。
韓智看着突然出現的顔諾有些驚訝,随即輕笑道:“不是讓你在樓下等着嗎?”
“我……忘記了。”剛才隻想着安于澤的事情了根本沒聽清韓智說的話。
身邊的布魯斯也好笑的看着顔諾。
顔諾擡起頭看向韓智說道:“我剛才看到柳楊了。”
聞言,韓智的神色有些嚴肅:“在這裏嗎?”
顔諾點點頭:“我看到她和安于澤在一起。”
“這樣……”韓智并沒有太過驚訝,這些他已經猜測到了,怪不得他找不到柳楊,原來她一直和安于澤在一起。
“他們會不會是一夥的?”顔諾看向韓智問道。
韓智沉默了一會說道:“這件事情我會調查清楚的。”
顔諾擔憂的看了眼身邊的韓智說道:“這件事情還是先放一放吧,你好好養病才是重要的。”
韓智點點頭,他不想讓顔諾擔心,但是這件事情他會派人去調查的,他一定要把那個幕後黑手抓出來,如果是安于澤的話,他要調查出他那麽做的目的。
身後的布魯斯聽着兩人用中文交流自己卻不懂他們在說什麽随即用英文疑惑道:“你們在講什麽?”
“沒什麽,隻是在想這裏的中國菜是不是适合您的胃口。”韓智用一口流利的英文看向身邊的布魯斯說道。
聞言布魯斯笑了笑:“我很喜歡中國菜。”
幾人說這話電梯便到了一樓。
三人出了電梯後向酒店的餐廳處走去。
幾人在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三人點了一桌子菜後邊聊邊吃了起來。
“布魯斯先生,韓智的病什麽時候會治好?”顔諾看向對面的布魯斯問道。
聞言布魯斯看了眼一旁的韓智說道:“如果找到合适的心髒的話應該可以再次移植,不過風險比先前要大很多。”
“現在找到了嗎?”顔諾的手緊緊的握着手中的筷子,一臉緊張的看着對面的布魯斯。
“現在還沒有找到,不過我已經在國際心髒病機構申請了。”
“你放心吧!以布魯斯醫生在醫學上的權威找到一顆匹配的心髒并不難。”韓智微笑的看着顔諾安慰道。
這隻是安慰顔諾的話而已,對于自己的病韓智再清楚不過了,自己的媽媽就是換上這種病才死去的,他的病是屬于先天的,并不好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