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說成是賣羊肉串的,這種事情霍啓東絕對是第一次經曆,他感覺挺新鮮的。
不過他是不會因爲威脅而屈服的。
“好吧,我是賣羊肉串的,但是……我真的不是她男朋友!硬要說的話,我算是她的……債主!”
蕭米米要被氣死了,這男人完全不配合啊,真是毫無紳士風度,擋箭牌計劃徹底流産了。
“賣羊肉串的,你也是這家債主?我們也是啊!”劉大銘對突然出現的霍啓東一下子有了共鳴。
“什麽賣羊肉串的?叫得太難聽了,老劉,你到底會不會說話?”張翠蘭在知道霍啓東不是蕭米米的男朋友,而是債主之後,就想把對方拉到同一陣線,一起給蕭家母女施壓,如果再有一個人幫着說和,說不定真能逼得蕭家母女答應“以女償債”呢,所以對霍啓東的态度也親熱了起來:“我剛才聽介紹說,你是姓……霍是吧?那我叫你小霍哈,你來給我們評評理!”
霍啓東對小霍這個稱呼呵呵了一聲,不置可否,而是直接自顧自在沙發上坐下,先沖劉姿雅問了聲好,然後才接過張翠蘭的話,笑道:“說說,我最喜歡給人評理了!”
蕭米米秀眉微蹙,沖霍啓東質問道:“你把話說清楚,怎麽就是我的債主了?我欠你什麽了?”
霍啓東看看怒氣沖沖的蕭米米,又看看安靜坐在一邊的劉姿雅,嘴角翹了起來:“我昨晚去了最醉人(夜場名),然後發現那邊在選‘午夜皇後’,其中有一個女人……”
他看似在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但是卻真真駭了蕭米米一大跳,要是讓霍啓東一直說下去,那她去夜場掙外快的事兒就暴露了,老媽本來就身體不好,這樣的打擊她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所以這事是一定要瞞着老媽的。
“停!”蕭米米趕緊打斷,隻能憋屈地承認:“是,你是我的債主!”
她暗恨霍啓東陰險,對方估計也是看出了這一點,所以一出手就捏住了她死穴。
霍啓東:“大債主!”
蕭米米隻得順着:“是,大債主!”這次真是引狼入室了。
張翠蘭夫婦一聽到大債主三個字,倒是好奇起來:“小霍,蕭家到底欠你多少錢?”
霍啓東沉吟道:“現金一百萬,還有一件價值連城的東西!”
“這麽多!!”張翠蘭驚呼。
劉大銘目瞪口呆。
“小霍,不不不,霍先生,看來你很有錢啊!這次能遇到也是緣分,以後可得多多關照!”劉翠蘭谄媚地說道,那讨好的樣子就差跪下了。
霍啓東很溫和:“肯定的!”
蕭米米在心裏對霍啓東表示無限大的鄙視,一百萬現金是那晚出台的錢,可是那是因爲你自己gay,不啪啪,能怪我?還有把一塊過時的手機說成是價值連城的東西,真是一點節操也不要了!
“霍……先生,能不能請你先回去,欠你的我明天還給你!”
蕭米米想着要趕緊把霍啓東支走,不然他在這裏,不安定因素太大了,她已經不指望對方幫忙了,但是……咱能别落井下石麽?
霍啓東直接拒絕了:“急什麽?大家都是債主,我還要跟這兩位交流一下經驗!”
“霍先生,你好!”劉姿雅歎了口氣:“我也不知道我這女兒竟欠了你這麽多錢!您放心,錢,我們就是賣血也會逐步還給您的!米米其實是個好孩子,她懂事又孝順,都是家裏不争氣連累了她……”
張翠蘭哼道:“妹子,你這是打悲情牌啊,我們可不會被你的三言兩語就糊弄過去,今天,大家肯定不會空手回去!”
“阿姨您放心,我心裏有數!”霍啓東對劉姿雅說話的時候,聲音變得柔和了許多,概因他母親早逝,所以對跟自己母親年紀相仿氣質相似的中年女性,總會下意識地優待幾分。
面對蕭米米的時候立即冷了臉:“先把你媽媽推房間去,我們的事情沒必要讓她跟着操心!”
蕭米米一想也是,走過去要推劉姿雅的輪椅。
劉姿雅卻死活不同意,蕭米米沒辦法,便靠近她耳朵撒了個小謊:“媽,你放心進去,小霍會幫我的!其實他真的是我男朋友,他剛才不承認,必定是想混進對方,幫我們說話,那樣他說的話對方才會信服!”
劉姿雅将信将疑:“真的?”
蕭米米重重點頭:“你女兒我什麽時候騙過你?”說這話的時候她有些心虛,因爲夜場的事兒,她可騙了老媽不止一次了。
劉姿雅一想也是,于是信了,同意進去。
張翠蘭夫婦卻不同意:“慢着,妹子,我們要商量的都是大事兒,你可不能走!”
霍啓東笑着道:“我從進門時候你們的一些對話,大緻可以推斷出來,你們是想用欠債的事兒逼迫蕭米米嫁給你兒子是吧?”
張翠蘭幹笑着辯解道。“那哪是逼呢?主要是我們心軟,看蕭家母女無依無靠,大家都是親戚,所以想照顧她們,阿米嫁過來,我們照顧起來也名正言順一點,才不會有人亂嚼舌根說閑話……”
劉大銘跟着附和:“對對對,就是這樣,逼迫什麽的,都是親戚,哪能幹那事呢?”
“兩位的熱心仗義真讓霍某人感動!”霍啓東拱了拱手,滿臉敬佩,随後勸道:“既然你們的目标是女兒,那何必把她媽媽留在這裏讓她有所依靠呢?對付她一個人不是更容易一些?放心,我也會幫你們一起逼婚的!”
張翠蘭夫婦覺得有理,就沒有再阻攔。
蕭米米把劉姿雅推進房間之後,出來,也懶懶地在幾人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她倒想看看,這些人要把她怎麽樣?逼急了大不了去廚房拿菜刀……
接下來霍啓東又詳細問了下自己來之前發生的事情,然後說道:“您二位的做法我完全贊同,錢還不上了,當然得肉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