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街上親熱被警察抓了現行,如果現在附近有狗仔的話,蕭米米和霍啓東又得上八卦新聞了。
新聞的标題就叫:霍二少和新歡情難自禁玩車震。
蕭米米現在雖然難爲情,但她卻真心想感謝這位人民好警察,因爲他的出現,使得霍啓東的獸行得以被制止,她蕭米米也得救了。
不過……這次得救了,下一次呢?下下次呢?蕭米米深深覺得自己現在就是霍狼嘴邊的一塊肉,随時随地有被吃掉的風險!
說随時随地絕對不是誇大,因爲霍啓東這厮真的是不挑時間任何地方都可以的啊。
最重要的是連車門都不關!
蕭米米對自己未來的貼身小秘之路的艱難程度又有了更爲清晰的認識,那絕對是九死一生,甚至是十死無生!
冤孽啊!
兩人被交警教訓了幾句,并且開了一張違規停車的罰單之後,放行了。
在這期間,霍啓東倒是并沒有擺出纨绔姿态以權謀私,壓迫這位警察同志,大概是覺得沒有必要,或者他還存在一些基本的做人底線。
等車重新開動的時候,蕭米米和霍啓東已經互換了位置,她現在坐在了副駕駛上。
蕭米米看到不用再開車,大大松了口氣,剛才的差點撞車就已經驚到她了。剛才她也看了,車左側被欄杆刮掉了一點油漆,聽說這種豪車噴個漆也挺貴的,得幾千上萬……
霍啓東應該沒有看到,唔,想想要怎麽抵賴過去。
說到霍啓東,蕭米米就覺得奇怪,這人從剛才開始就怪怪的,闆着一張冰塊臉沉默不語,搞什麽嘛?
蕭米米賊賊地想,難道是撞車後遺症?這也太膽小了!或者……是被警察突然打斷獸行,吓得陽痿了?真是可憐滴娃!不過……活該!
霍啓東不說話,蕭米米也自不可能主動開口,畢竟她才是被侵害一方,她該甩臉子生氣不是嗎?
汽車猛地開始加速,不過三四秒,車速就爆過了一百,然後是一百二,一百五,兩百,兩百二!
蕭米米已經看不清右側飛速倒退的風景了。
她的後背因爲強大的慣性被迫僅僅積壓在椅背上,頭都有點眩暈了,巨大的恐慌感充斥大腦,因爲她清楚地知道,以現在這種車速,一旦出現突發狀況,那絕對就是車毀人亡。
“你……你瘋啦!”
“停車!停車!我要下車!”
“你神經病啊!”
後面蕭米米已經是在尖叫了。
霍啓東一言不發,表情相當沉靜,一點也沒有剛才的狂躁和熱烈,就像一團火突然遇到了暴風雪,火滅了結冰了。
蕭米米雙手緊緊攥着,感覺手心都濕了,她真想撲過去踩刹車,可是理智告訴她不能這麽做,車速太快,自己再一幹擾,那是要死人的。
她感覺自己坐的不是車,而是一發炮彈,飛速前進,命中目标,然後跟敵人一起爆炸死亡。
在蕭米米感覺自己快要崩潰的時候,車減速了,而後又過了幾分鍾,停了下來。
“下車吧,我們到了!”
蕭米米用有些發花的眼睛往側前方一看,發現果然到萬通國際商場了。
“你剛才瘋了啊!車開這麽快,想死自己去,别拉着我!”蕭米米緩了一會兒,終于恢複了一點精神,立即開始申讨對方的罪行。
霍啓東一邊打開車門,一邊淡淡道:“你不覺得很刺激嗎?”
“刺激個屁!”蕭米米直接爆了粗口,可見真被吓得不輕,她歎了口氣有些無奈:“老闆,我就是個打工的,我可以替你做事,因爲我欠你錢,但是我不會陪你玩命的,我不能死,我還有我媽要養!”
心裏一驚破口大罵了,這些富二代生活富足,不會因爲生活而奔波,不會因爲挫折起伏而憂慮,所以覺得生活乏味人生無趣,就喜歡追求刺激了,讓她說,那都是沒事找抽,不知足。
霍啓東道:“放心,你死了你媽我會幫你養的!”
“我謝謝您了啊,我還是自己活着養她吧!”蕭米米給了對方一個衛生眼,打開車門下了車,腿一着地,就發軟,要不是眼疾手快扶住了車門,肯定來了個精彩的屁墩。
霍啓東幸災樂禍地看着,一點沒有過來扶的意思,反而得意道:“看來我用另一種方式讓你腿軟了啊!”
“老闆,你真是個變态!”蕭米米深吸了幾口氣,感覺好了一點,跟在霍啓東身後一瘸一拐地朝商場門口走去。
這時有保安過來,說是門口不讓停車。
霍啓東直接把車鑰匙扔給對方:“那你幫我找個地方停好!”
“先生,這樣不好吧?”保安有些爲難,有心拒絕,但是對方既然開得起這麽豪的車,身份肯定不簡單,那是萬萬不敢得罪的。
霍啓東看了看蕭米米:“給他兩百塊小費!”
“憑什麽我給!”蕭米米不幹了,兩百哎,夠自己吃幾天了。
霍啓東光棍道:“我沒錢!”說完徑直往前走了。
蕭米米真想朝着霍啓東的屁股狠狠來一腳,你堂堂霍家二少,代步車都是兩千萬布加迪威龍的土豪跟我說沒錢!
不怕天打雷劈啊!
眼見保安眼巴巴地看着,知道不給小費不行,于是磨磨蹭蹭地從手提包裏拿出錢包,掏出兩張一百遞過去,遞到一半又縮回去,換了一張五十面額的:“我就這麽多,打個折吧!”
保安鄙視道:“沒見過你們這麽吝啬的有錢人!”
蕭米米揚了揚粉拳:“給你就拿着,再多嘴,信不信我去找你們領導投訴!”
“算我倒黴!”保安淚崩。
蕭米米在商場門口追上霍啓東,開口就道:“兩百塊錢記得還我!”
“知道了,幾百塊錢至于嗎你?”霍啓東無語了。
蕭米米笑道:“太至于了,我又不是你們有錢人!”心裏則默默開心,淨賺一百五啊!看來跟着霍草包也不是沒有好處,動動腦筋還是可以小賺一筆的。
霍啓東帶着蕭米米直奔四樓。
“哎?這是賣女士内衣的啊,老闆你一個大男人買這?”蕭米米看霍啓東的眼神怪怪的,難道他有變裝癖?
霍啓東懶羊羊地摸了摸鼻子:“是買給你的,作爲我的貼身小秘,穿的東西也要符合我的檔次,你現在這個……摸着太硬了!”
摸着太硬了!感情你是爲了摸着舒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