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介紹和自我介紹之下,蕭米米很快弄清了這幾個人的身份。
除了溫少恭這個副省長公子外,還有被稱爲候少的,本名叫候赢,号稱李少的,名叫李兆瑞,這兩人也都大有來頭,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都屬于東海纨绔圈子裏的第一流人物。
蕭米米不主動開口,她一直在充當一個冷靜的旁觀者,通過觀察她發現,這四個人裏,霍啓東和溫少恭的關系最好,和其他兩人則一般,甚至還偶有暗鬥。
溫少恭也一樣,他跟霍啓東聊得熱火朝天,而對另外兩人則敷衍得多,尤其是李少,經常說半天,也得不到一句回應。
他算看出來了,這裏面就李兆瑞家世最低,他爸爸雖說也是億萬富商,放在普通人裏絕對是被衆星捧月的對象,但跟另外三人相比卻明顯處于弱勢。
一個半小時後,衆人已經吃完飯,酒席說實話,很豐盛,很多菜蕭米米都是第一次吃。
“候赢,兆瑞,你們兩個先走,我跟霍二少有事情要談!”
吃完飯,溫少恭一句話就把另外兩人打發了。
等這兩人離開之後,霍啓東問道:“少恭,我們吃飯爲什麽要叫上這兩位?”
“叫他們當然是來請客的!那個李兆瑞一直托人說要請我吃飯,這次就宰他一頓!這樣也就給你省了幾萬塊,怎麽樣?哥們夠意思吧?”溫少恭一邊說一邊擠眼睛,看起來壞壞的。
蕭米米差點噴了,感情那兩大少就是來做冤大頭的?
霍啓東聽到這種說法嗤之以鼻:“少來,我可沒這閑工夫爲了省一頓飯錢就去見什麽阿貓阿狗!”
“知道你有錢!用不着跟我顯擺!”溫少恭說完神色突然一正,滿臉認真地道:“我們還是說正事吧!”
“嗯!”霍啓東也嚴肅起來,扭頭看了看蕭米米,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你不去上個洗手間?”
兩人要說的事情非常重要,事關機密,目前霍啓東對蕭米米并不完全信任,所以委婉地點出讓她回避。
蕭米米又不蠢,當然聽出來了,說了句:“你們聊!”然後走出了包間。
蕭米米在外面轉了一圈,期間老劉總看她一個人,又熱情地跑過來陪客,兩人聊得倒是挺投機,蕭米米也從側面打聽了一些霍啓東的事情。
比如當初霍啓東爲醉仁軒做裝修設計的故事。
等蕭米米再次回到包間的時候,已經是四十分鍾之後。
她進去的時候,發現霍啓東和溫少恭中間又重新擺了一桌小酒,霍啓東則在不停地自己灌自己,就好像這酒不要錢似的。
溫少恭看到蕭米米進來松了口氣:“紫霞仙子,老霍心情不好,喝多了,人我就交給你了,你送他回去!”
“這本就是我的工作!”作爲貼身小秘,這确實屬于蕭米米的工作範疇,她嘴上答着,心裏則在萬分好奇,到底是什麽事情能把霍二少弄得如此消沉和狼狽。
“紫霞仙子,我看好你拿下老霍,這厮其實是外冷内熱型的,心裏已經我要我要我要的時候,臉上還是一副雲淡風輕,說白了其實就是悶騷!”溫少恭感歎道:“老霍就是背負的東西太多,把自己繃得太緊,他的确需要一個真心愛他的好女人讓他偶爾放松一下!”
“溫少,我可能要讓你失望了,因爲我成不了他需要的那種女人,而且我也不想成爲他需要的女人!我們兩……沒可能的!”蕭米米趕緊表明心迹,臣妾做不到啊!
溫少恭咧嘴大笑:“那可說不定!依我看你們兩個挺有夫妻相的!”
蕭米米冷笑,那我甯願整容!
兩人說話的功夫,霍啓東又一個人把多半瓶白酒喝完,整個人看起來已經神志不清昏昏沉沉的。
夜裏九點多,蕭米米開着霍啓東的布加迪威龍在路上行駛,她此時有些茫然,她根本不知道霍啓東家住哪裏,怎麽把人送回去?
瞅了一眼副駕駛上呼呼大睡的男人,狠狠推了一把:“喂,醒醒,告訴我你家地址!”
“不……不告訴,你……你是小偷,想去我家偷東西!”霍啓東嘴裏含混地嘟囔道。
蕭米米不由氣結,随即又莞爾一笑,看來自己拿錯手機的事情在霍啓東心裏紮下根了啊,連喝醉了都記得清清楚楚。
沒有地址,蕭米米一時也沒有主意,便開着車慢慢溜達,想等霍啓東酒醒。
她一邊開車,一邊偶爾瞥一眼在旁邊熟睡的男人。
熟睡的霍二少沒有了嚣張跋扈冷酷腹黑,他睡覺的時候嘟着嘴,就像一個嬰兒,不過眉頭一直都皺着,好似心裏有化不開的憂愁。
突然,蕭米米心裏冒出個想法,不可一世的霍某某喝醉了,現在還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她先把車在路邊停了,然後伸手捏捏霍啓東的左臉和右臉笑着自言自語:“貌似左臉比右臉摸起來光滑一些!”
不是說酒後吐真言嗎?蕭米米決定試試。
“霍啓東,你初戀是什麽時候開始的?”
“初……初山!”因爲喝了酒,有點大舌頭,吐字不是很清晰。
“夢遺呢?夢遺是什麽時候開始的?”
“什麽夢一?”
蕭米米糾正道:“是夢遺,就是成熟男性做春夢,一覺醒來,突然發現内褲濕了!所以回一下,是什麽時候?”
“忘……忘了!高……高一!”
“你最喜歡的人是誰?”
霍啓東這次沒有猶豫,立即答道:“爸……爸媽媽!爸媽你們死的好慘……慘啊……報仇……報仇……”說着竟然嗚嗚痛哭起來。
蕭米米吓了一跳,她沒想到霍啓東居然會痛哭,安慰了好一會兒之後,趕緊岔開話題:“你最恨的人是誰?”
“我最恨的就是人家趁我酒醉打聽我的秘密!”霍啓東突然睜開雙眼,雖然臉還有些酡紅,但已經恢複了一些意識,他盯着蕭米米的目光如狼一樣兇狠貪婪:“所以,接受我的懲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