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霍啓東鼓起了掌,沖韓斌豎起了大拇指:“韓斌韓太子,拿我的車給我身邊人做人情,你這一手借花獻佛玩得很漂亮嘛!”
韓斌笑道:“這車現在不是在我手上嗎?”
霍啓也笑了:“在你手上又不是你的車!如果你說是,那我現在走過去拍一拍你的臉,你的臉在我手上,那就屬于我,可以随便打嘴了?”說着就要起身。
韓斌苦笑:“霍二少說得有理!”
“這才對嘛!車你現在不交出來,我們也可以想别的辦法,或者這破車我幹脆不要了,送給你韓太子做見面禮那也沒什麽,隻是大家素來井水不犯河水,不是有必須的理由,沒必要搞得沒法見面!你說呢?”
韓斌點點頭:“車我會找人做好保養,專程送到府上,霍二少,我韓斌真心希望能跟你交朋友!”
“既然你跟米米是同學,那我們當然算朋友!剛才在外面的事兒,如果覺得我做得有點過分,那就隻能請你多擔待啦!”
……
回去的路上,蕭米米駕駛着邁巴赫,偶爾路況安全的時候扭頭看一眼旁邊的霍啓東,心裏奇怪,他怎麽一路都不說話。
殊不知霍啓東一路都在想喬宇和韓斌的關系,剛才在席間,韓斌一句話都沒提盛世集團,他原以爲他會向他打聽喬宇和盛世集團的事情,不然爲什麽非得見一面?
但是韓斌卻完全沒有按他所想的做,他大多數時候都是把目光放在蕭米米身上,心思全部在她那裏。
難道小彭電話裏說的那位韓先生跟東聯幫的韓家沒有關系?或者說是跟韓斌沒有關系?
“你開車不看路,老看我做什麽?”霍啓東終于在蕭米米第二十二次偷看的時候忍不住出聲道。
“呼,老闆你終于出氣了啊!”
“廢話,不出氣那就死了,我一直在出氣!”霍啓東哼道:“怎麽?今天遇到老同學了,很開心吧?而且還有了新靠山!”
蕭米米打着哈哈:“小女子的靠山不一直都是老闆你嘛!”
這話說的雖然不知真假,但是聽着很舒服,霍啓東心氣總算是順了一些,嗯了一聲,突然話題一轉問道:“你跟韓斌以前在學校時候關系怎麽樣啊?我看他好像挺喜歡你的!”
蕭米米囧道:“我們以前關系很差的!”後面一句她裝作沒聽到。
霍啓東勸道:“同學嘛,能遇到也是緣分,我看他人還不錯,先前故意用擦手的事想要激怒他,結果他面不改色,很不錯!”
不知霍啓東是不是故意的,反正蕭米米卻從他的話裏聽出了另外的理解,面不改色從某方面說不就是城府很深嗎?
“幾年前的南郊劉家滅口慘案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霍啓東問道,似乎很不經意地,隻是爲了閑聊消遣才說。
蕭米米一邊開車一邊道:“當然聽說過,一家六口被殺,當然我還在上大學,整個學校都轟動了!”
霍啓東淡淡道:“那個兇手聽說是幫派成員,具體不知道是什麽幫的!”
蕭米米突然想起來,報紙上有登過,那滅門案的兇手據說就是東聯幫的,那不就是韓斌他們家的組織?
這些幫派成員真是太可怕了,動不動就滅人滿門,連老人孩子都不放過。
霍啓東看看蕭米米的臉色,适可而止不再說話,心裏這會兒則真希望喬宇秘密約見的那個人就是韓斌或者韓斌他老子了,如果他們真有所圖謀,他就可以将計就計,設一個局一舉摧毀韓家的經濟,等到韓家經濟一崩潰,圍繞在他們周圍的那些幫派成員們必定樹倒猢狲散,因爲任何幫派其實質都是利益集團。
如果老大不能提供利益,手下怎麽會有人跟随?
東聯幫一垮,韓家父子失勢,到時候要把他們送進監獄也不是什麽難事了。
這樣一來,既爲民除了一大害,又能拔出掉韓斌這個威脅。
敢觊觎他的人,并且還在他認識蕭米米之前就先一步認識了她,這種敵人當然要堅決扼殺掉。
“等你那老同學把車送回來以後,那輛車就給你開吧!别人用過的東西我用不習慣!”
“啊?布加迪威龍給我開?”蕭米米大驚。
“好好開車,你不用這麽激動!這是我這做老闆的給你這些天盡心服侍的獎勵!”
“我不是激動,我是怕又被我丢了!”蕭米米苦笑,再丢了可不一定能再找回來了。
聽到盡心服侍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扭頭怒視霍啓東:“親愛的老闆,尊敬的老師,對于你的腳你不覺得欠我一個解釋嗎?”
回到淺灣别墅之後,霍啓東讓蕭米米好好休息半天,并告訴她,從明天開始要開始第二階段的炒股了,讓蕭米米全程陪同圍觀,有問題随時問,這是最好的現場教學。
第二天早上,蕭米米早早洗漱之後便來到了霍啓東的房間。
霍啓東的電腦桌前擺了兩張椅子,兩人坐好之後,霍啓東面色十分嚴肅:“我們先給本次作戰明确目标,是将原來的資金整體再翻一番!也就是說把你的三百變成百萬,把我的一百五變成三百。”
蕭米米暗暗吐槽,乍聽起來好像她比他有錢!
你敢把單位帶上嗎?
心裏吐槽,嘴上卻認真地答應!:“明白!”
“我們先來确定要拿哪一隻股票做文章!怎麽分析,我教過你了,現在分析你來做!”
接下來幾天,兩人形同閉關,輪流休息,二十四小時盯着電腦股市,做分析,做局,随時關注股價,或吸或抛。
月姨和劉姿雅都知道兩人在做正事,知趣地沒有打擾,每次飯做好了都直接送房間。
隻有月姨偶爾在心裏埋怨霍啓東:少爺哎,你别光拉着人家工作啊,該抽空辦事的時候就把事兒辦了呀,可急死我了。
第六天,霍啓東的房間裏。
蕭米米一把抱住霍啓東,激動地又跳又笑:“我們成功啦!我有六百萬啦!”
霍啓東臉一沉:“瞧你那點出息,你聽好了,下面我給你布置一個任務,完成了你就算勉強出師了!”
他嘴上嚴厲,心裏卻很享受,畢竟這是第一次她主動抱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