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米米背着手回到霍啓東跟前,眯着月牙眼笑道:“人已經走了,我們是不是也該回去了?”
霍啓東沉吟道:“現在已經兩點半了,就在這休息幾個小時,明早再回去!”
蕭米米吓了一跳,雙手抱胸:“老闆,你又有什麽陰謀!”
霍啓東嗤笑道:“當然是大陰謀!”說完一把拉住蕭米米的胳膊,就把她往電梯門口拽。
“非禮啦,救命啊!”蕭米米掙紮道,這家夥真是太霸道了,她明明沒有同意啊!
霍啓東哼道:“别叫了,叫了也是白費力氣,你覺得她們會幫你嗎?”
剛才蕭米米幫忙說過好話的前台小妹張了張嘴,猶豫着剛要開口,就被霍啓東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啊!救命啊!非禮啦!殺人啦!”
“行了,别叫了,就是休息休息,沒想怎麽着你!”霍啓東被吵得腦仁都疼了。
由于是長包房,霍啓東自己就有8808的鑰匙,他也沒讓服務員帶路,自己拉着蕭米米徑直上了八樓房間。
浴室還有積水,顯然劉毓嘉剛才在這裏洗過澡。
床上被子也有些發皺,肯定被人躺過。
更重要的桌子上還有打開的紅酒和酒杯。
霍啓東臉色陰沉:“虧了,酒都被人喝過了!剛才真應該先進來檢查一下,讓她賠償的!”
蕭米米咯咯笑道:“還不是你讓别人喝杯紅酒潤潤喉嚨的!”
霍啓東憋屈道:“那我也沒讓她喝我最貴的那瓶!”
如果劉毓嘉在這裏,肯定會大叫冤枉,她就是把手伸到酒櫃裏,随便拿了一瓶。
“最貴的?多少錢?”
霍啓東道:“大概18萬左右!”
一聽這麽多錢,蕭米米眼睛都紅了,主動拉住霍啓東急切道:“那我們趕緊追上去吧!”
“她都離開這麽長時間了,上哪追去?”霍啓東覺得蕭米米财迷的樣子很可愛,不過他也就心裏想想,臉上并沒有表現出來。
“那怎麽辦?不能就這麽算了!”蕭米米急得直跳腳。
霍啓東大笑:“你這樣子實在太好笑了!要知道等你完成我布置的任務,就馬上是千萬富翁了,拿出一點有錢人的氣度來,不要因爲十幾萬就好像世界末日一樣!”
蕭米米嗔了他一記飛眼:“你也說了要等你任務完成,所以我現在還不是有錢人,即使有了幾千萬,十幾萬也是财産的百分之一,這就像我有一千塊錢,對于十塊錢當然也會在意!而十幾萬對于你來說僅僅相當于一千塊錢的一分錢,你當然有底氣不在意!”
“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霍啓東點點頭,表示深以爲然,不過下一秒就問了一個讓人極度尴尬的問題:“我好奇的是,是我的酒被喝了,即使損失,也是我的損失,你這麽着急幹什麽?”
蕭米米刹那間被羞恥染紅了臉頰,自己可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了。
不過,這當然不能承認,隻能給了勉強說得過去的理由:“老闆,看你這話說的,我是您的秘書啊,好的下屬不就是要急領導之所急嗎?我對您老人家這麽忠心耿耿,還有錯啦?”
霍啓東深深看了她一眼,沒有說破,出于下屬的忠心當然沒錯,問題是她是嗎?有沒有可能是她已經把他當成……自己人了,或者未來打算把他當成自己人,自己人的錢就是她的錢,她爲她的錢着急那也完全說得通啊。
當然具體是哪個原因,霍啓東不知道,蕭米米恐怕也不是很清楚。
蕭米米被霍啓東盯得有點莫名其妙的心慌,她趕緊岔開話題:“這房間得找服務員重新打掃一下吧?”
“怎麽?”
“我可不習慣睡其他女人睡過的床!”
霍啓東聞言走過去用手指挑起蕭米米的下巴,眼神壞壞地說道:“你是打算今晚跟我一起睡這張床了?我原本還打算給你在隔壁再開一間房的!”
蕭米米知道這是對方在故意逗她,此時如果表現得害羞那是下下策,她一向最擅長的就是反其道而行之,所以直接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何必浪費錢呢?這張床這麽大,我們又不是沒有一起睡過!”
這話頓時讓兩人想起第一次見面時候的場景,也是在這個房間,那會兒蕭米米爲了勾搭霍啓東,故意穿得很暴露,紗質睡衣布料還少,肉都遮不住。
霍啓東也在這裏露出了強健的上半身。
此時兩人都有故地重遊之感,感受到一絲溫馨。
“來,我們喝一杯,酒開了不喝也會過期!”霍啓東突然有了酒興,他重新從酒櫃裏拿出兩個杯子,順便按了客房服務。
兩個酒杯被倒滿,一人一杯。
蕭米米端着酒,嗅了嗅,贊歎道:“這杯酒怎麽也值四五萬啊,原諒我暴殄天物了,竟然完全聞不出這酒好在哪裏!”
抿了一口,接着道:“想想這一口就要幾千塊錢,我就好心疼!”
霍啓東一口飲盡一杯,咕嘟咽下去,淡淡道:“放心喝吧,明天我會讓人去找劉毓嘉收錢的所以現在我們喝的是别人請客的免費酒,這樣你可以放心大膽地喝了!”
蕭米米聞言咯咯笑道:“那我得多喝一點!”說完有樣學樣,也一口氣喝了。
面色一下子酡紅,看着霍啓東的嘴唇竟然有點口幹。
霍啓東也眼神灼灼地盯着她,臉漸漸靠了過去,就在蕭米米以爲他要親她的時候,卻聽到耳邊傳來這麽一句:“你今晚不會再下藥了吧?”
“當然不會!”蕭米米嘻嘻笑着,有點醉眼朦胧:“來,今天這麽高興,我再給你倒一杯!”
她拿過酒杯酒瓶又給霍啓東倒了一杯,然後給自己也滿上。
“幹杯!”霍啓東神色一正:“喝完我有話對你說!”然後又是一飲而盡,接着炸了眨眼,咣一下栽倒在床上。
蕭米米笑着捏了一下霍啓東的臉:“不下藥?你想得美!我可不會把自己的安全寄希望于你是禽獸還是禽獸不如之上!”
她展開手掌,裏面靜靜地躺着一個藥囊,這種藥囊是以前做外圍女賺外快的時候找曼曼搞的,還剩下不少,都在包包裏。
看來手藝還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