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不放我走。已經過了24小時了。你們在拿不出新的證據,我一定會控告你們的。”餘天靈不耐煩地敲打着桌子。
對面的警察看着嚣張的餘天靈,恨不得将她暴打一頓,但是不行。
耳麥裏面李烨的聲音傳來,“小劉,把她放了。”
年輕警察十分不悅,但是沒有辦法。
“餘小姐,你可以走了。”
餘天靈站起身,将身後地凳子一腳踢倒。
“看吧!你們就是喜歡冤枉好人。”
“餘小姐,請你把凳子扶起來,狗子我可以告你損害公物。”
“呵。我可是吓大的。”餘天靈對照凳子又是一腳。
“你……”年輕警察幾乎忍無可忍。
“你想幹嘛,毆打公民嗎?”餘天靈陰險地笑了一聲。
李烨進來,對小劉做了個手勢,示意他不要激動。
他對餘天靈說,“餘小姐,你可以不扶起來,但我有權繼續扣押你。妨礙公務可是大罪。
”
餘天靈不想再繼續呆在這個鬼地方。她朝李烨哼了一聲,然後極不情願地扶起地上的凳子。
李烨做了一個請的工作,餘天靈瞪了他一眼就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石驚雨已經在門外等候。看見餘天靈出來玩,他隐藏住内心的不高興。“天靈,你終于出來了。來,跨過火盆。”
“跨什麽跨,我又沒有犯罪,也沒有蹲大牢。”
餘天靈想要一腳把火盆踹飛。
“餘天靈,看來你一點歉意也沒有?”夏紫晗一腳将火盆抵住。
“呵。爲何要有歉意。我又沒有做什麽?”餘天靈站在台階上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看着夏紫晗。
夏紫晗淡淡一笑,“人在做,天在看,餘天靈,終有一天你會得到同樣的報應。”
“呵。我可不信天,我就信我自己。你拿我有什麽辦法。當初搶了你的婚禮,我如今不是還活的快快樂樂的嗎?不像你,孤苦伶仃還帶着一對拖油瓶。”餘天靈挽着石驚雨的手,似乎在向夏紫晗炫耀。
“那我還真要謝謝你。要不然跟這樣一個花花腸子的渣男一起,我會後悔一輩子。”夏紫晗雖然不記得風景是怎麽樣的場景,但是聽到餘天靈如是說,感覺好笑極了。
“你,你這是嫉妒。”餘天靈又開始冒火。抓着石驚雨胳膊的手用力的掐着。
石驚雨忍着痛陪着笑臉。
“我嫉妒什麽?呵别忘了,那對小拖油瓶還要喊你一聲後媽。”夏紫晗滿帶微笑地說着。
“你,你……你不要臉。”餘天靈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什麽要臉不要臉的,我隻要活。要不,以後我們就一起過。我大你小。”夏紫晗冷笑了一聲。
“你休想。要活,我不會讓你好好活的。”餘天靈朝夏紫晗撲過來。
“這句話應該該我說吧!”夏紫晗将火盆踢到前方,然後看着撲過來的餘天靈,身子一閃。
然後伸腳勾了一下餘天靈的腿。
本來酒用力過猛,失去重心的餘天靈,被這一跘,硬生生地摔倒,臉不偏不倚蓋到火盆裏面。
一聲慘叫聲然緊接着是餘天靈滿地打滾,“啊,救命,我的臉。”
石驚雨被這情形吓得呆若木雞。
餘天靈捧着臉,火盆雖然火不大,都是火星,也足以讓她的臉面目全非。
夏紫晗故意對着趕來的警察說,“警察蜀黍,趕快救人啊。這位女同志,出獄太高興不小心摔倒火盆裏了。”
餘天靈即使臉上被火灼燒的紅腥腥的,還有地方在冒血。但是夏紫晗的聲音讓她更加紮心。
“把那個女人抓起來,是她故意報複我的。”餘天靈歇斯底裏的嘶吼着。
“警察蜀黍,救人要緊,在不送醫院,恐怕傷口得不到及時處理。我會随時候命的,隻要這位女士要控告我的話。”夏紫晗一臉真誠地說。
一輛110很快就将餘天靈和石驚雨帶走了。
夏紫晗看着遠去的警車,“餘天靈,這隻是開始。”
歐陽嘯天看着夏紫晗的一舉一動,似乎今天的夏紫晗多了更多狠勁與毒辣,倒是有些不同。
在夏紫晗接到Cassia的電話,說餘天靈要證據不足,無罪釋放的時候。
歐陽嘯天就覺得她的眼神就發生了變化。犀利的眼神像一柄利劍。
夏紫晗轉過身看着緊緊看着她的歐陽嘯天,“怎麽着,吓到了,你可别做對不起我的事,要不然我也會拿火盆潑你。”
歐陽嘯天收回目光,又變得溫柔起來,“這種人就該好好教訓一下,要不然她不會知錯。我怎麽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呵呵。好了,現在仇也報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夏紫晗撅起嘴,“糯米和茉莉專門給你騰空間,你卻不好好利用,既然要回家。”
歐陽嘯天憨憨一笑,“我不是怕你累嗎?昨晚我那樣對你。”
夏紫晗捂住歐陽嘯天的嘴,“别,光天化日,衆目睽睽之下,就不用講你我私事。”
“好的,好的,那你想去哪裏!我們現在就出發。”歐陽嘯天一想到昨晚與夏紫晗的歡愉,就心情大好。
“要不,我們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現在去火車站,做最早的那列火車。”夏紫晗現在十分想逃離這個城市。哪怕隻是片刻。
“果然還是老婆大人有主意,那何不我們都關掉電話,讓我們全身心遠離紛嚣。”歐陽嘯天說着就把自己手機關機了。
夏紫晗給糯米發了條短信,“兩寶,媽媽蜜月幾天,勿念。”
糯米很快就回複了,“OK,一路順風。”
夏紫晗關掉手機,丢在包裏,朝歐陽嘯天說,“你以爲我做不到啊!”
“哈哈,現在真的隻有我們倆個人了。”歐陽嘯天拉着夏紫晗的手,一路狂奔。
他們來到火車站買了最早的一趟火車。
然後随着人流,擠進火車。
坐在車窗旁,火車駛出站台,接着,海市的一樹一木快速倒退,海市高樓大廈快速倒退,徐邵陽不斷浮現的臉也快讀倒退。
如果,時間能夠倒退,夏紫晗甯願選擇生命軌迹裏沒有他的影子。
“來,這是我去餐廳買的面,補充下|體力。”歐陽嘯天喋喋不休地在夏紫晗耳邊唠叨。
“來,在喝一杯水,水分估計也失去了不少。”
“你說啥了?”夏紫晗拿起叉子對着一臉壞笑的歐陽嘯天。
“我沒有說啥啊!火車上幹燥,旅途很長,水分一定要跟上。你是不是想歪了。”歐陽嘯天朝夏紫晗眨了眨眼。
“歐陽嘯天,你竟敢調|戲我。”
“哪有,哪有……”
車外,海市已漸漸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