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遠征看他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的尴尬樣子,逗的哈哈大笑道:“你不是吧兄弟?難道你把這女人當成對你情有獨鍾的了?我告訴你,這女人的表演技術如果要去拍戲的話,絕對是影帝級的明星了。
不瞞你說,她當時用水汪汪的眼神癡癡迷迷盯着我看,仿佛我是她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如意郎君,我也驕傲臭屁的不行,都已經摟進懷裏了,那香噴噴的味道……要不是葉子沖散了,我絕對舍不得不上鈎的。
黎姿離開的時候,那雙眼流着淚,一步三回頭的慢慢離去,讓我的心裏難受的,恨不能把她叫回來拒絕葉子要了她。當天晚上,我還把葉子好一頓冷落,吵她不該查我的崗追我到這裏,其實心裏是暗暗怨恨葉子沖散了我的好事的。”
趙慎三自嘲的笑道:“是啊,男人嘛!自作多情的本能一點也不比女人差的。我這會子一直覺得自己夠豬頭三的,有了你老兄作伴,也覺得好點了。”
兩人相視大笑,就抛開黎姿談論起别的事情來了,沒多大會兒鄭焰紅到省城了打電話問他在哪裏?聽他們說在這家酒樓她也要過來。喬遠征就嘲笑趙慎三今晚該如何度過夫人的懿旨了。
趙慎三也把心揪成一團,不知道今晚如何蒙混過去,如果蒙混不過去,以鄭焰紅的精明一定能看透他心裏有鬼,沒法子的話,隻好硬着頭皮盡義務了,可是剛想到有可能由此把黴運帶給妻子,他就覺得小腹處一陣陣隐疼……
鄭焰紅打電話的時候恰好距離他們倆聚會的酒店不遠,否則她也不會要來了,沒多久就出現在包廂門口了,看到兩個人愁眉苦臉的樣子相對坐着就笑了:“你們倆這對兄弟怎麽跟霜打了一樣呢?難道是喬首長怕多了我一張嘴付不起帳不成?别怕别怕,今晚姐姐我請客!”
喬遠征素來喜歡鄭焰紅的豪爽陽光,趕緊說道:“真的呀?太好了太好了,今天帶錢少不敢點菜,既然市長妹妹要請客,服務員進來,我們要加菜!把你們最貴的趕緊推薦上來。”
服務員進來了,喬遠征煞有介事的拿着菜單,其實點的都是他了解到鄭焰紅愛吃的,又加了兩個菜。一時上來了,鄭焰紅吃着問道:“喬大哥,省管縣的名單這兩天就該宣布了吧?桐縣到底有沒有被要走?”
喬遠征回答道:“鳳泉已經确定了,這一批還僅僅是資源縣省管,桐縣跟别的地市推薦縣城一樣待定。要不是因爲省裏要趕在國家對這項新體制的試驗階段結束前趕緊确定下來,小趙兄弟的級别問題還有可能有轉機,現在已經徹底錯過這一批了。”
鄭焰紅擔憂的看了一眼丈夫,看到趙慎三從她進來就呆愣愣的情緒不高時,怎麽會想到他發愁的是今晚閨房之中如何躲過魚水之歡,還以爲丈夫受了委屈心裏難受呢,就故作不以爲意的說道:“嗨,無所謂。隻要鳳泉直管了,不信資源縣的一把手都享受高配了,省裏就忍心落下我家趙慎三一個人。”
喬遠征贊歎道:“看看我兄弟多有福氣,尋常的女人一聽老公提拔泡湯了,采取的态度大多是怨天尤人,埋怨丈夫爲什麽那麽沒本事,别人都提了就他沒提。我妹妹多開明,不但不埋怨還給你打氣,你還不該笑一個給老婆看看啊?”
趙慎三心裏也很是感動鄭焰紅的理解跟勸慰,難爲情的笑道:“我當然知道我老婆是全天下最好的老婆了啊!我不笑可不是爲了我的提拔不成了,是在心疼等下我老婆錢包要縮水了。”
大家笑了起來,吃完後喬遠征告辭道:“我晚上還有事要先走了,賢伉俪要去哪裏?”
鄭焰紅說道:“我們也回家了。這兩天累死了,各種考核應接不暇,伸手要錢的也排成隊,弄得我連上個衛生間都沒空,好容易回來,趕緊回家睡覺去。”
鄭焰紅因爲丈夫回來了,當即就把小嚴打發走了,上了丈夫的車方才說道:“喬遠征沒說你這件事的處理結果吧?我已經接到消息了,省裏決定終止對你的任何考核或者是調查,但這次提拔算是錯過去了。”
趙慎三苦笑道:“嘿!省裏的确不查了,怎奈黎書記沒那麽容易放過我的,那個檢舉人還被保護在桐縣神牛峽風景區呢,看來留着這個定時炸彈準備對付我的。還有劉部長讓我提供一份财産清單以備對我的提拔考核,說是他今天接到的省裏的通知。可省裏這邊都鑼罷鼓罷了,要這個做什麽?這些事情都充滿了玄機呀。”
鄭焰紅一愣:“還有這種事?喬秘怎麽說?”
“他說省裏确定無疑表示不查了,至于清單提供不提供,讓我自己拿主意。”趙慎三說道。
“咱們不提供。”鄭焰紅幾乎沒有經過任何考慮就斬釘截鐵的說道:“怪不得今天下午開會間隙,黎書記跟我說讓我勸勸你想開點,好好配合組織考察,争取拿下一個高配級别名額。我當時就得到消息說省裏确定了沒有你,聽他這麽說覺得很可笑,沒想到還有這個插曲呀?老劉那個人不敢謊報軍情的,一定是有人搗鬼。這件事你别管了,我回去後會追查清楚的。總不能讓他們什麽蝦兵蟹将的覺得咱們好欺負了,都跳出來興風作浪的。”
趙慎三暗暗笑了,自己爲難糾結一天的事情,好容易在喬遠征的提醒下才想出解決辦法,老婆居然轉瞬間就做出了相同的決定,看來女人比男人考慮問題要直觀的多了。
夫妻倆回到小區,趙慎三說母親做好了飯等着鄭焰紅呢,問她怎麽辦?鄭焰紅倒把這件事給忘記了,她素來很孝敬公婆,趕緊說道:“回去吧,别讓老人苦心準備了半天卻失望。”趙慎三開心的調轉方向盤去父母家那個方向了。
鄭焰紅卻猛然想起來了一件事,就黑着臉問道:“趙慎三,爲什麽打電話不接後來又關機?長能耐了啊,是不是一把手做慣了連老婆也忘記了?那麽上司呢?如果我不是你老婆僅僅是雲都市的市長,你也敢不接我的電話嗎?恐怕吓死你也不敢吧?”
趙慎三嬉皮笑臉的解釋自己喝醉了,不是有意的雲雲,看鄭焰紅依舊不能釋懷,就趕緊跟她彙報吳克儉告訴他的那些隐情,果真引起了她的注意,也就不再責怪他了。
回到父母家裏,鄭焰紅在外面跟公婆奶奶還有丫丫熱熱鬧鬧的說話吃飯。趙慎三心裏發虛身上發癢,自己又去煮了一鍋艾水要泡澡。
那濃郁的獨特氣味傳到客廳裏之後,鄭焰紅就問道:“媽,你還在做什麽東西嗎?怎麽這麽大味道?”
趙媽媽說道:“還不是小三子身上癢了,可能是近段時間天冷又不下雪,天太幹了,他身上起了癢疙瘩。我逼他用艾水洗洗說好多了,這會子估計自己在熬水呢。”
鄭焰紅不屑的說道:“有了毛病要去醫院看醫生,這種土方子未必有用的。虧他還泡過一次了又泡第二次,難聞死了。”
趙慎三燒好了水端着進了衛生間,剛兌好水,卻看到老婆走了進來,皺着鼻子看着那黑乎乎的一缸水說道:“趙慎三,我跟你這麽久,從不知道你還有這毛病。進京一趟回來怎麽會神神叨叨的呢?不是你染上什麽髒病了吧?”
“你瞎說什麽呢?”趙慎三心裏一震,趕緊辯解道:“無非就是天幹脫皮,癢的難受泡泡罷了,被你說的那麽不堪。你趕緊出去吧,我洗洗咱們就回家。”
鄭焰紅哪裏知道趙慎三怕今晚逃不過去,想着多泡一次就能多消除一點黴氣,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了。她不屑的一曬卻關門坐在了馬桶上。
趙慎三隔着幹濕分開的衛生間的玻璃門,看到妻子擡起身後,便池裏都是殷紅的血迹,他心裏一喜,假裝脫衣服暗暗留意着,看鄭焰紅果真在更換衛生棉的時候,心裏暗暗叫了一聲:“阿彌陀佛!”
回到兩個人自己的小家,心裏笃定的趙慎三一改前兩天面對老婆的别扭,主動地一上床就擁住了老婆親吻,鄭焰紅卻厭煩的推開他說道:“去去去,那天好好地你不要,今天來例假了你腰倒是不疼了。忍幾天吧,不怪我哦。”
趙慎三暗暗慶幸,老婆以前老讓他恨得牙癢癢的大姨媽,這次真是前所未有的可愛,來的太是時候了!否則的話這幾天每天都編理由躲避床第之事,還真是不容易得緊!
他掌握了老婆的規律,一般從第一天到徹底幹淨最起碼要五六天,他已經泡過兩次了,再有五六天時間就足夠方天傲說的“驅毒”期限了,到時候身體恢複了強壯,又沒有了黎姿的“陰氣”,好好跟老婆幸福一下,也補償補償對老婆的虧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