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铉一疊聲叫苦,賭咒發誓在那天晚之前,根本沒見過馬丹鳳,連面都沒見過,更談不有一腿了,對于監控,他是這麽解釋的:“我的妹啊,你也太老實了吧,秦書記可信還是你哥可信?我隻能保證我沒騙你,至于你選擇信任誰看你自己的感覺了。
秦書記或許在浪淘沙還有别的事情要幹,隻是不想讓你跟那個發神經的妞兒知道罷了。你又怎知那妞兒發神經不是秦書記搞的鬼,爲的是瞞哄過你的耳目呢?這些當官兒的心眼都多,你雖然已經夠機靈了,但在人家面前不一定夠看。行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哥忙,挂了。”
聽着陶铉已經果斷挂了電話,吳玉桃一瞬間有種茫然失措的感覺,還真是不敢斷然判定秦東軍跟陶铉這兩個對她都極其重要的男人,到底哪一個騙了她,有心再詢問一下馬丹鳳,可是想到那天早見到馬丹鳳的時候,那丫頭的迷糊樣,知道問也是白問,也打消了念頭,悶悶的把這個謎隐藏在心裏了。
第二天,趙慎三一早到班,接到書記辦公室的電話,邀請他過去洽談一下關于處級幹部調整的問題。
秦書記親自打的電話,很客氣的說次開會,因爲趙市長不在,常委會并沒有作出決議,僅僅是提出來讨論了一下,現在請趙市長過去發表一下看法。
趙慎三先是很抱歉的說他馬要趕到南州參加省裏的一個重要會議,今天午沒時間談這件事,提到調整問題時,他依舊對這件事表現的很随意的樣子,說下次開會再研究挂了。
趙慎三的反應這麽随意,這弄得下了一晚決心,才決定本着“小不忍則亂大謀”的心情,好容易做出讓步決定的秦東軍書記十分的失落,再次委屈的想,憑什麽林茂人書記能這麽忽略他這個市長,而他這個書記卻無法用同樣的方法來對待趙慎三呢?
趙市長從省裏開會回來,立刻去了秦東軍書記辦公室,跟他詳細說了省裏的工作要求,并提出要馬在南平市召開高規格的農業改革工作會議,在會議傳達省裏的會議精神,随後在南平市也成立農業改革工作領導小組,請秦書記出面主持這個會議。
秦東軍看着神态笃定,帶着一股傲人姿态的趙慎三,心裏打翻了五味瓶般難受,關于農業改革這件事,他從頭到尾都沒聽到風聲,卻猛然間被告知在南平市要全面展開改革工作了,這是個什麽性質的問題他很清楚。
是因爲心裏這道面子的坎兒過不去,所以,秦東軍在錯誤的估計了趙慎三的調研目的之後,第二次做出了錯誤的決定他決定報複趙市長昨天拒絕他邀請洽談調整工作的行爲,也用同樣的理由拒絕了參與農業改革會議。
于是,秦東軍說他需要去省裏參加一個重要會議,所以很遺憾不能參加農業工作改革大會,可以由副書記任福田代他參加,或者請趙慎三改變會議時間,等他秦書記有空的時候再召開這次會議。
趙慎三用他那雙黑的讓秦東軍咬牙切齒的眸子,定定的看着秦書記一分鍾之久,之後淡淡的說道:“農業改革工作馬在全省都要全面鋪開,咱們南平作爲試點市,如果不是在全省地級市第一個召開工作會議,絕對是不可原諒的怠惰,所以你忙你的,這會議我主持召開。”說完,站起來走了。
看着趙慎三那挺拔的背影穩穩地離去,秦東軍猛然間湧起一陣慌亂,他下意識的叫道:“趙市長你等等……”
趙慎三站住,轉身,看着秦東軍沒說話,可是秦東軍卻不知道自己喊住人家要說些什麽,一時臉都有些紅了,很不自然的樣子。
趙慎三突然微笑了,他和煦的說道:“秦書記,咱們的會議要緊,省裏的會議同樣要緊,福田書記代替你參與會議也是一樣的,你放心去吧。”說完,再次轉身斷然離開了,生生堵住了秦東軍想變卦還參與會議的念頭。
事已至此,騎虎難下,秦東軍隻好收拾了去南州,參加那個真正是去一個市委副書記甚至市委宣傳部長參加可以的宣傳口的會議。
到了會場,秦書記才發現,他是全省唯一一個參會的一把手市委書記,并因此得到了省委宣傳部長許爲民的大力贊揚。
許部長在會議高調肯定了南平市對宣傳工作的高度重視,号召在座幹部都要回去向一把手傳達這個精神,向南平市學習這種一把手親力親爲的行爲,弄得無意間出了一把風頭的秦東軍哭笑不得,懊悔不已。
這次在省城開會之後,秦東軍并沒有冒冒失失的去省領導那裏轉悠,而是很快返回了南平市。
可惜,趙市長主持的農業工作改革工作會也已經圓滿結束,領導小組成員名單也塵埃落定。
領導小組的組長赫然是市長趙慎三,副組長第一位是市委副書記任福田,之後是肖爲民跟胡繼峰,成員都是各農業縣市區的頭頭腦腦們跟農業局的頭目。
言而總之,整個領導小組客客氣氣的把市委書記排除在外。
秦東軍那個郁悶啊!可惜,他無論怎麽郁悶,都沒有毛病可以挑。因爲農業工作作爲政府工作,市委書記重視并且主動要求擔負倡導使命的,市政府當然求之不得,市委書記挂一個組長的名頭增加影響力。
如果市委書記不參與,也是很順理成章的,關鍵看書記本人的态度,而他秦書記拒絕參加這個會,等于很明白的申明了态度,那麽趙市長把他排除在農業工作之外,是尊重市委書記工作繁忙,完全沒有半點不到之處。
晚,趙慎三回到1号樓,孟紅看他吃完飯心情不錯的樣子,笑嘻嘻說道:“趙市長,魏紅蓮被趕出市委招待所了,我今天看到她哭着被人接走了。”
趙慎三不以爲怪的淡淡說道:“調換服務員應該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