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已經是山神的女人了，你們不怕再次加深詛咒嗎？”我起身想要逃。

被兩個大漢扣住，臉按在桌上。

手反折到身後，很難受。

“你們放開她！”

我聽到方豔豔的聲音，吃力的擡眼看去，她用力闆着那兩個大漢的手，想要他們放開我。

一群人嘻嘻的笑着，那聲音真惡心。

“村長，我們說好的，難不成你想反悔？”方豔豔話裏有話的對村長說。

村長聽進去，說：“放開她！”

那兩人才放開我，我揉着手臂，又想逃，被方豔豔拉住，強硬坐下。

“想要活命的話，安靜點！”她在我耳邊小聲說着。

我恐懼這一切，又想到可能是方豔豔告訴村長跟我去探查後山山洞的事情，心裏一時難以釋懷，就沒有應聲她。

村長說李成蹊已經死了，我心裏的那一點希望都崩塌了。

方豔豔之前出發的時候說過，這個村子裏的人其實很不友善，他們看似對我很恭敬，暗地裏卻時時想着弄死我。

這會竟然公然想我給村裏的某個男人。

當我是貨品一般。

貨品？！

方豔豔！

我想起售貨兩個字，莫非，剛才方豔豔說的那句，跟村長說好的，就是交易内容？

腦海裏有什麽清晰起來，就算再傻，我也明白了，方豔豔跟高偉是什麽人。

隻是想通這一點，又有很多疑點凝固住了。

比如當初她不是跟我一起被拐進來的嗎？爲什麽角色又變了？

我想事情的時候，沒想到瘋子娘會開口說話，而且是指着我。

“村長，村長，這次可以給我兒子了吧？”

我驚恐萬分，不斷搖頭，“不！”

不行，我就算死，也不會讓瘋子娘得逞的。

我身子顫抖，就等着村長一句話，他要是應了瘋子娘，我就抵死不從。

桌下的手被方豔豔抓住，她的手很燥熱，仿佛在告訴我别擔心。

村長往我們這邊看一眼，“瘋子娘，這不行，誰都知道你家兒子是腦癱兒，這姑娘長得很水靈，自然要配給我兒子，以後生一個孫子給我。”

這番話讓我放心不少，村長兒子是個蠻橫的人，但是比起瘋子來說，好很多。

說不定我還能趁機在村長兒子手中逃掉。

瘋子娘聽了，長指甲抓在地上，泥巴做的路被她摳出一個坑來，“村長，你這就不厚道了吧？”

“嗯？你這是在質疑我？你個賊婆娘，爲了生兒子，跟自己的親哥哥亂倫，敗壞我們陳家村的名聲，我還沒找你算賬，你現在到學會跟我叫闆了！看來，那個瘋兒子你是不想要了是不是？！”

“不！别動我兒子！我什麽都聽你的！求你别動我兒子！”瘋子娘一遇到跟瘋子有關的事情，就像一個真正的母親，隻是執念太深。

村長哼一聲，不再看她，安排後續的事。

他讓村長兒子跟我坐在一起，還簡單的弄了兩杯酒，讓我們喝交杯酒。

村長的兒子已經有一個媳婦了，他那個媳婦一直沒有給他生一兒半女，所以這次把注意打在了我身上。

“我不會喝酒。”方豔豔說的話，我一直都記得。

就算肚子再餓也不敢亂吃什麽，隻是看起來，他們并不打算放過我，執意要我喝。

我瞧見方豔豔輕輕點頭，才敢喝下。

瘋子娘一直怨恨的看着我，瞧見我拿起筷子準備吃飯的時候，嘴角有一抹邪惡的笑意，我感覺背脊一涼。

沒敢動筷。

又不敢做的明目張膽，還是方豔豔給我解圍，她悄悄從桌下，把她跟我的飯菜對調了。

“别吃！”我欲阻止她吃。

她看我一眼，又看一眼瘋子娘，笑的很奇怪，“沒事，你多吃點。”

事後，村長打算讓我跟他兒子圓房，我拿來月事爲由擋了下來，村長狐疑的看我幾眼，他兒子在一旁表示沒關系，反正來日方長。

他說這個成語的時候，第二個字被咬的很重音，色、欲的眼光在我身上打轉。

我胃裏反酸，想吐。

方豔豔陪我一起回去，剛回到小院，我就瞧見方豔豔臉上不自然的紅暈，“你這是怎麽了？身體怎麽這麽燙？”

方豔豔甩甩頭，像是在壓抑什麽，“你……你快把衣服脫給我，穿着我的。”

什麽意思？

我不明白，方豔豔急了，直接把我衣服扒了，又把自己的衣服脫了，我兩衣服對換，她正要說什麽，我就聽到小院外有聲音。

“兒子啊，你放心進去，那女人已經吃了媽媽給的糖，今晚乖的很。”

“怕……”

“怕什麽！有點出息，就一個女人！你想不想吃她的奶！？”

“想想想！”

“那就給老娘上，呸，那老不死的以爲我沒法子嗎？等我兒子今晚把種播下去，孫子肯定是我的。”

那對話的兩人明顯是瘋子跟瘋子娘。

他們怎麽會來這裏？而且對話内容很詭異，難不成剛剛我的飯菜中被瘋子娘動了手腳？

我問方豔豔，“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所以才會對換了我的？”

此時她臉色已經很不正常，還保持理智的推開我，“你……藏好，别讓他們發現，别出聲，看到什麽都别出聲，等這件事過去了，我什麽都告訴你，唔……”

她讓我藏起來，我又不放心她，腳步一直沒動。

直到聽到門栓被人撬動的聲音。

我心一驚，慌了神。

“别……媽的，這藥，你快藏起來。”方豔豔明顯已經神志不清。

我穿上方豔豔的衣服，躲在了衣櫃裏，從裏把衣櫃拉緊。

透過一條縫，我看到方豔豔把油燈吹滅，黑暗中，隻能聽到她的聲音。

暧昧的喘息聲。

瘋子娘給我碗裏下的什麽東西，我想我也知道了，方豔豔剛才的樣子明顯是發、情了。

門被打開，月光傾瀉進來，方豔豔躺在床上，背對着他們。

“兒子，快去，不要怕，媽媽在一旁看着，諒她也飛不出去。”瘋子娘把門輕輕關上。

囑咐瘋子，大概瘋子想起上次被我踹的情景，我看他沒敢動，兩手攪動着衣角，眼裏是怯生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