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走幾步,突然就下起雨來了。
魚安安很憂傷,果然遇見秦墨就沒好事,好端端的天氣居然會下雨,還越下越大!偏偏她還沒帶傘!
“上車。”
魚安安側目看了看,居然是秦墨。
見她怔住,秦墨有些不耐煩,“再不上,就自己淋雨吧!”
魚安安才不會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趕緊上了車。
等紅燈的時候,秦墨突然側目看着她。
魚安安心中一動,難道又到了該表現的時候了?
秦墨伸出了手指輕輕勾了勾,魚安安湊了過去,秦墨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魚安安趕緊躲開,“這裏是大街上!”
“表現不好。”
“……”
爲了不讓還算豐厚的年終獎飛了,魚安安将心一橫,閉上眼,主動送上門。
畢竟是第一次在車裏面接吻,魚安安的心跳得非常快。
整個人緊張得快要飛起來,萬一被某個熟人撞見了,她以後臉還往哪裏擱?
她一直在心裏默默念叨着,快點,快點,快點——
居然,有種偷情的感覺。
因爲心裏緊張,她食不知味。
秦墨卻吻得很爽。
舌頭輕輕卷着她的舌,交纏在一起,誘惑到自己的口中,再狠狠地吸住,讓她舌根都痛得發麻。
她的唇,比果凍還要美味,無聊的時候,親一下,整個人都精神了。
他可以欺騙自己的内心,卻騙不了自己的身體,他嘴上說讨厭她,身體卻很喜歡。
後面的車,在使勁地摁喇叭,秦墨才離開了她的唇,開車走人。
“我在這裏下好了,免得公司的人見到了不好。”
秦墨看着一臉擔心的魚安安,唇角揚起,一腳油門,車子飛一般地沖到了公司的門口。
看着落荒而逃的魚安安,秦墨忍不住笑了起來,對自己的惡作劇真的很滿意。
魚安安回到了設計部,卻發現甯非看她的眼神有點怪怪的。
莫非剛才,她從墨少的車裏下來,被甯非看見了?
中午,魚安安正準備去吃飯,有短信,是一個很陌生的号碼,“上來。”
又要——表現了?
魚安安覺得自己好吃虧,爲了那點年終獎,她硬是将自己推進了無底洞。
“墨少。”
魚安安走了過去,秦墨坐在了沙發上,手裏拿着一份财經雜志在看。
“坐吧。”
魚安安掃了一眼茶幾,上面放着兩個盒飯。
精緻的飯盒,一看就是食堂特意爲他準備的。
秦墨伸手将飯盒打開,“這一盒是給你的。”
“謝謝。”
剛好可以省了午飯錢。
“将我這盒裏面的蔥姜蒜都挑出去。”
“……”
魚安安用筷子将秦墨飯盒中的蔥姜蒜全部挑了出來,秦墨看着跟被打劫了過的飯盒,也沒吭聲,默默吃飯。
居然不生氣——
魚安安剛夾了一片木耳放在了口中。
“我喜歡吃木耳。”
未待魚安安反應過來,秦墨就已經伸手攬住了她的腰,往自己懷裏面一抱,唇就覆在了她的唇上。
魚安安:“……”
秦墨靈巧的舌在撬開了她的唇,将她含在了口中的木耳,挑到了自己的口中,順勢,将她的唇狠狠地吸了一下。
他粗重的氣息,挑得魚安安的心,跳得像是一隻小鹿在亂撞。
她的手不小心落在了他的身上,碰觸到了滾燙的堅挺,吓得她趕緊又縮回了手。
秦墨松開了她,深深吸了一口氣,低頭吃飯,仿佛什麽都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