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一直在魚安安的腦海中打着轉。
秦墨已經伸手托起了她的下颌,魚安安對上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居然朝着她抛了個媚眼兒。
帥哥本來就已經讓人難以把持,居然還是個很會抛媚眼兒的帥哥!
魚安安伸出了手,握在了他的手中,秦墨微微使勁,牽着她起來。
伸出手臂,就環上了她的腰,兩人緊緊貼在了一起。
她微微噙着唇角,眼眸裏,閃動着一抹波光潋滟,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欲語還羞。
“安安,既然戴了我送的戒指,就是答應了我的求婚,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
魚安安擡眼,大大的眼睛,看着他。
“怎麽,都是我的人了,是不是應該——嗯?”
他這樣暗示,讓魚安安唇角輕輕勾了勾,“可是還沒結婚。”
她知道,他們可能一輩子都結不了婚。
至少秦夫人活着的時候,他們是不可能結婚的。
秦墨笑了笑,“好,我會給你一個超級豪華的婚禮。”
在說這話的時候,秦墨的心中,就已經下了決心,他一定戰勝一切的困難,一定要娶魚安安。
這樣好的一個女人,他不能就這樣放棄了。
魚安安微笑着,她雖然心中清楚,他們之間最壞的結果是什麽,但那是最壞,可能會變好呢?
她抱着他結實的腰,跟他貼得很緊很緊,她要珍惜每一次跟他近距離相處的機會。
就算是這輩子他們都不可能結婚,在分手之前,她覺得自己應該要完成自己的願望。
秦墨伸手解開了她的衣服,不能完全徹底地得到她,至少可以跟她有片刻的溫存。
可以給他和她,都有另外的一種快樂。
魚安安潋滟的目光,落在了他蜜色的皮膚上,她的唇輕輕落在了他鼓鼓的胸肌上,細嫩的舌尖在上面輕輕劃過。
一直落在了他的紅豆上。
她第一次如此用心地想要伺候着他。
至于結果是什麽,她似乎已經不在乎了。
他們能不能控制住自己,不要擦槍走火,做了那不該做的事情。
這些其實都已經是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們能好好享受下,彼此在一起的珍貴時光。
秦墨的心中怎麽想,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的心。
她會好好珍惜這美好的時光,恨不能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獻出來。
隻要他喜歡,隻要能讓他感覺到開心和快樂。
其他的,似乎已經不那麽重要了。
秦墨的手,在她的身上遊走,另一隻手,解開了自己的浴巾。
雙手一使勁,他将她抱了起來,朝着浴室走了去。
走的過程,他們也沒閑着,他狠狠地吻着她的唇,那芬芳的清香,彌漫着他的口腔。
魚安安嬌羞地沉醉,令他整個人都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每次這樣的情況,已經快讓他瘋狂了。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卻爲了不傷害她,而強行保留着最後一絲的理智。
就這一點,魚安安就能感覺到他對她的愛。
魚安安微微睜開了眼睛,秦墨的眼眸深邃,那帶着柔和的光芒,落入了她的眼中,讓她的心,頓時一軟。
她的眼中漸漸湧出了笑意,溫柔得如同夜色裏的月光,輕柔地從他的心坎裏流淌過去。
他的吻,越發地深沉。
将她放在了浴缸裏,開了花灑,水從上面傾瀉了下來,他們沐浴在溫暖的水中。
“今晚的鑽戒,你還喜歡嗎?”
“嗯。”
她哪裏敢說不喜歡。
“今天的有點小了,回頭補你個大的。”
“不用了,這個已經很大了。”
已經是鴿子蛋了好不好?
不知道多少女人,連這個的十分之一都想不到!
比如那個姚默然——
“我心裏有數,今天算是委屈你了。”
“我——真的一點都不委屈——”
這麽大的鴿子蛋,都價值百萬了啊!她真心沒覺得自己有多委屈,她這麽知足的女人。
秦墨唇角勾了一下,含住了她的唇,而他的手,又握住了她的手,放在了某處。
緊緊貼着她的身子,水波蕩漾——
良久之後,他才松開了緊緊抱着的她,用有些迷離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帶着幾分的笑意,幾分的虛脫,幾分的滿足。
“我們睡吧?好困。”
魚安安輕輕開口,她知道男人在做了這事之後,都是需要睡一覺來補充體力的。
雖然,他并沒有真正的得到她的身體,隻是借用了她的五姑娘。
“嗯,聽你的。”
這一晚,他們抱在一起睡得很香甜。
第二天一早,魚安安慵懶的從睡夢中醒來,秦墨居然在做早飯。
魚安安斜斜地倚在了門邊,看着秦墨在那裏做早餐。
秦墨的早餐很簡單,他隻是煮了一鍋的面條,然後盡可能地去搭配一些漂亮的顔色。
使得面條看上去,稍微好看一點。
至于味道——
能吃就差不多了,千萬不能有太多要求。
等魚安安坐在了桌子邊上,她看着面前的面條,心情非常好。
不管好吃不好吃,至少顔色這些還是很好看的。
“吃一口,看看味道怎麽樣。”
秦墨一臉的期待,他極少做飯,很擔心不能滿足魚安安的口味。
魚安安吃了一口,點點頭,“嗯,不錯。”
能得到魚安安的認可,秦墨很開心。
秦墨也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吃了一口,味道确實是不錯。
他用筷子卷了卷一口面條,放在了她的口中。
秦墨笑着說:“喂你吃。”
魚安安放在了口中,吃得含情脈脈,很久很久都沒有這樣吃過面條了。
秦墨看着她的眼神也是溫柔得要化掉了。
到了公司,魚安安剛坐下,就見到了林雲兒走了過來,她就坐在了魚安安的身邊。
“魚安安,現在我們已經是同事了,以後,呵呵呵。”
林雲兒的聲音很奇怪,帶着幾分的挑釁。
魚安安隻是淡淡地笑了笑,她并沒有對林雲兒說什麽,相反,很客氣地笑了笑。
林雲兒覺得自己赢了,心情非常好。
正在笑的時候,突然甯非走了過來,她對林雲兒說:“雲兒,你去一趟人事部,曹經理找你。”
“好的。”
林雲兒笑眯眯地拿着自己的資料去找曹經理,她知道,甯非已經爲她準備好了一切,将她安插了進來。
現在,曹經理估計是要給她辦理入職的一些的資料吧。
魚安安才懶得操心這些事情,林雲兒對她的威脅又不大。
再說了,就憑着林雲兒的那點小智慧,她才不擔心。
沒一會,林雲兒就哭着回來了,她的眼淚汪汪,看上去非常的悲傷。
林雲兒說:“魚安安,你太壞了!”
魚安安有點莫名其妙,“你說什麽?”
“哼,你嫉妒我,你害怕我來這裏,會搶了你的風頭,你真的是太過分了。”
“你在胡說什麽?”
魚安安也很生氣,她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又躺着中槍了。
林雲兒狠狠地說:“肯定是你在背後打我的小報告,讓人事部開除了我。”
“你有證據嗎?”
“這還要證據嗎?你不就看我不順眼嗎?所以就這麽針對我。”
林雲兒說着,放聲大哭。
甯非從辦公室裏走了出來,一臉的震驚,“怎麽了?”
林雲兒哭着說:“表姐,魚安安在背後诽謗我,打我的小報告,曹經理說開除我了。”
甯非怔住了,“怎麽可能,我昨天已經幫你搞好了啊。”
“所以說,是魚安安在背後打了我的小報告,所以,我才會被開除的。”
“魚安安,真的是你做的嗎?”
甯非的聲音特别的冷,她的眼神簡直就是要将魚安安給吃掉。
魚安安淡淡地說:“我沒有必要做這樣的事情,因爲林雲兒對我并沒有任何的威脅。”
“我知道你們兩個人之前有矛盾,而昨天晚上,雲兒又跟你吵架了,你懷恨在心是正常的,這件事,你有着非常大的嫌疑。”
“既然昨天晚上,已經将所有的事情都說清楚了,那就證明,咱們設計部的人都是有嫌疑的,你憑什麽說是我?”
林雲兒恨恨地說:“因爲你的嫌疑最大。”
“不錯,嫌疑——最大——那也還隻是有嫌疑而已,你還是沒有證據證明是我。”
甯非跟林雲兒不由啞然,是啊,她們就算是真的認爲這件事是魚安安做的,但是也沒有任何的證據啊。
魚安安淡定地坐了下來,“所以,在你們查到證據之前,不要來我這裏興師問罪,而我向來也不屑如此。”
甯非跟林雲兒回到了她的辦公室裏,甯非給曹經理打了個電話,,差不多很快就了解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甯非挂了電話,面色憂郁。
林雲兒哭喪着臉說:“表姐,我真的沒有希望留下來了嗎?”
“沒有。”甯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真的是半點希望都沒有了。曹經理說,你之前在培訓班的那些事情,被高層知道了,所以,高層直接下的命令,說不能應聘你。”
“肯定是魚安安打的小報告。”
“就算是她,她不承認,我們也沒辦法,人家剛才一句話就堵住了我們的嘴巴。”
“那表姐,難道我們就這樣坐以待斃了嗎?”
“你在這裏肯定是呆不下去了。”
“表姐,我爲了能到這裏來幫你,連我之前的公司都辭掉了,他們對我的意見非常大,現在這裏又不要我,我怎麽辦?”
林雲兒忍不住哭了起來。
甯非揉揉眉心,“放心吧,我會幫你重新聯系一個新的公司。”
林雲兒眼淚汪汪,“看來也就隻有這樣了。”
她先得收拾下東西,離開這裏。
好在,她也是剛剛才來這裏的,所以,也沒什麽東西好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