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安安今晚上算是出夠了風頭,幾乎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尤其是男人的眼光。
女人們都是投來了嫉妒的目光。
雖然,魚安安手上的鴿子蛋并不能引起她們的嫉妒,但,這枚鴿子蛋是秦墨送的,就意義完全不一樣了。
秦墨是瑞妮的總裁,所以,魚安安的鴿子蛋,代表的是整個秦氏。
秦氏!!!
N個億的家族企業啊!
并且還有被挖掘的潛力。
韓夫人看着魚安安和秦墨兩個人,心中頓時如火在燒,她一定要出手!
今天雖然說是老爺子的生日宴,但是韓夫人還是決定出手。
就算是爲了韓楚楚的婚姻,她也要大膽地出手一次。
魚安安走到洗手間的時候,就看見了韓夫人和幾個女人站在那裏。
“魚安安。”
韓夫人冷笑了一聲,眼中的怒火中燒。
這個女人,就是擋在了她女兒輝煌前程的絆腳石!
今天,她一定要将這塊絆腳石給毀了!
在韓夫人身後的那幾個女人,都不是好惹的角色。
這幾個女人都是她的貼身保镖,每個人都是從保镖培訓班出來的高手。
任何一個女人,都能撂倒一個200斤的壯漢。
随便一腳,就能踹死一頭兇猛的藏獒。
即便是用拳頭,也能輕松将實木的櫃子砸個洞。
現在,她帶着自己所有的保镖,來堵着這個女人,就是爲了要讓她從此不要再出現在秦墨的面前。
魚安安冷冷地看着面前的這幾個女人,提高了警惕,但還是保持着微笑,“韓夫人這是要做什麽?”
“我要做什麽,你應該知道。”
韓夫人皮笑肉不笑,眼中迸射出寒光。
她伸出了細如春蔥的手指。
朝着身後勾了勾,那幾個女人立刻朝着前面走了過去,将魚安安圍攏在了中間。
韓夫人冷笑着說:“聽說你很厲害,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打得過我的這幾個保镖。”
那幾個女人伸手握拳頭,捏得骨骼咔咔作響。
她們的動作都是非常的标準和一緻。
先是朝着魚安安的頭上一拳打了過去,魚安安躲開後,她們又是飛起一腳,朝着她踹了過去。
魚安安的身子特别快,她從小就跟着魚九的後面練武功,誰也不知道她練習的是什麽武功,反正動作特别快。
就在這幾個女人的腳踢過來的時候,魚安安已經跟一條泥鳅一樣,往邊上滑了過去。
并且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鞋。
這雙高跟鞋,有着細長的根,根上都鑲嵌了水鑽,亮閃閃。
她将兩隻鞋子拿在了手裏,細長的鞋跟剛好是極好的攻擊工具。
那些女人的拳頭雖然是非常厲害的。
但是,在魚安安如同暴雨一樣地攻擊下,簡直就是——
跟天女散花一樣,被打得四下飛散,倒了一地都是。
韓夫人被眼前的一切,給吓得差點驚叫了起來。
太不可思議了。
她原本以爲,魚安安雖然很厲害,但也不至于一個人能打自己這邊這麽多人。
魚安安笑眯眯地出現在了韓夫人的面前,那張青春逼人,靈氣四溢的臉上帶着甜美的笑容。
怎麽看,魚安安都是一個非常古靈精怪的女孩子。
魚安安說:“韓夫人,現在,你總該明白,秦墨想要娶我,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吧?”
“明白——明白——”
韓夫人的臉都已經吓得蒼白,自己的保镖們都已經全部趴下了,她哪裏還敢說什麽呢?
“砰!”
魚安安突然出手,一拳砸在了韓夫人的腦門上,韓夫人直接暈厥了過去。
“唉!”
歎息了一聲,魚安安穿上了高跟鞋,一搖三擺地走了出去。
“别動。”
一個冷漠的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冰冷而堅硬的東西,抵住了她的腰。
艹!
魚安安隻好停住了身子,這個感覺太熟悉了。
有人用槍抵着她的腰。
接着,魚安安就被兩個大漢架住了胳膊,朝着一邊的小暗門走了去。
在她的身後,有人繼續用槍頂着她的身體。
至少三個男人對她展開了行動。
而她居然如此被動地成爲了他們手中的棋子。
至于是誰下的手,魚安安心中自然是清楚。
現在,最重要的是她根本無力去反抗,他們的手裏有槍,她雖然很能打,但絕對不敢輕易跟槍作對。
她的動作雖然很快,卻快不過子彈。
魚安安說:“你們要帶我,去哪裏?”
“少廢話,跟我們走就知道了。”
就這樣,魚安安被強行地帶走了,上了一輛早已經在外面準備好的車子。
進了車,魚安安才發現,這次的行動是有四個人。
三個人劫持她,另外一個開車。
四個人合作得非常默契。
魚安安很郁悶的是,自己實在是太大意了。
在教訓完了韓夫人她們之後,她的确是有點得意了。
完全沒意識到,更大的危險,就潛伏在了她的身邊,讓她的小命懸在了一線。
魚安安坐在車裏面,眼睛看着窗外,她想要記下車子所走的路線。
但,現在是晚上,雖然是有路燈,也很難看清楚。
車子開了很久,才在一棟陰森恐怖的宅子前面停了下來。
說這裏陰森恐怖一點都不假,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蒼天大樹,樹枝遮天蔽日。
别說是晚上,就算是白天,這裏都是陰森森的。
魚安安下了車,看了看四周,真的很可怕。
就算是膽子大的像她這樣的人,都不由有些膽怯了起來。
陰風陣陣,朝着她的臉上吹了來。
秦墨,我在呼喚你,你能感覺到嗎?
魚安安在心中默默地喊着秦墨的名字,她現在除了自救之外,唯一的指望就是秦墨了。
可是現在這樣的情況,她自救有點難度,指望秦墨似乎更渺茫。
“你老老實實地呆在這裏,别指望能逃走!”
一個粗魯的男人惡狠狠地對她說。
另外一個男人卻是嬉皮笑臉地說:“老路,對女孩子不能這樣,你會吓壞人家小妹妹的,是不是啊,小妹妹?”
魚安安淡淡一笑,心中的恐懼感已經漸漸消失了,既然害怕也是無濟于事,她也就沒必要害怕了,那就勇敢的面對吧。
房間裏面有燈,不是漆黑的。
魚安安走進去之後,門就關上了。
這裏就像是一個監獄,是一個牢籠,她不知道對方究竟是何意圖。
但如果是陸念深的話,那就極有可能是用她來引誘魚九的。
可魚九不是早就已經離開了這裏嗎?
如果一直找不到他,那她是不是要一直被關在這裏了?
魚安安很郁悶。
她坐在了床上,她的包包還留在秦墨那邊,而手機在包包裏,現在她沒有任何的聯系方式。
秦墨估計已經知道她不見了吧?
“安安。”
一個慵懶的聲音傳來。
果然是陸念深!
這個聲音,魚安安是一下子就能聽出來的。
門開了,陸念深走了進來。
魚安安突然很想動手,将陸念深擒住。
這樣,有他在自己的手上,那簡直就是——
最好的人質。
“陸念深,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陸念深的目光卻是落在了她的手指上,“這麽小的戒指,就不要帶出來玩了。”
“……”
魚安安真覺得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她的戒指小不小,關他什麽事情!真是太瞎操心了!
魚安安白了他一眼,“跟你有什麽關系嗎?”
陸念深笑笑,“你等着。”
他出去了,很快又回來了。
“那麽喜歡鑽石,我送你一顆。”
打開了手裏的盒子,在他的錦盒裏,放着一枚超級大的鑽石,真的有——
鴿子蛋那麽大。
魚安安白了他一眼,拜托,她對這些東西,興趣不大的,她收那枚戒指,完全是因爲,它是秦墨送的。
如果不是秦墨送的,她絕對不會要,更不會戴在手上的。
“喜歡嗎?”
陸念深笑眯眯,他原本還算帥氣的臉,笑起來之後,更好看了。
“不喜歡。”
“我知道了,你是嫌棄它隻是鑽石,還不是鑽戒,對吧?明天就能制作好。”
“……”
這個人一定是瘋了!
這麽大的鑽石戴在了手上,手指還不都要斷掉了?
太特麽可怕了。
“你手上的那個不值錢的貨,是不是可以扔掉了?”
魚安安立刻斷然拒絕。
“抱歉,我手上的戒指,是我男朋友的求婚戒指,我不能扔掉。”
“我這個更大的求婚戒指,你還想不收?”
陸念深的語氣變得有些惱怒了起來。
魚安安倒是不怕他,但是這裏是他的地盤。
她可不想在這裏被人痛扁。
她如果真的很想跟陸念深過不去,那也一定會是直接劫持他做人質。
魚安安說:“我沒想過要你的鑽石,更沒想過,我會接受你的鑽戒,你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沒有任何吸引力的。”
就算是他送了一枚,鴿子蛋那麽大的鑽戒,魚安安也不會覺得有什麽好的。
她本人對些真的是沒有什麽想法的。
陸念深突然笑了起來,“你真是個笨蛋,這麽大的一顆鑽石,至少也要一個億。”
已經不知道是多少克拉——
越大越純的鑽石,就越貴。
魚安安冷笑了一聲,“膚淺,我對這些東西本就是浮雲,我愛一個人,不會去愛這些浮雲,我要的是人!”
比如,秦墨這個人。
就算他是個窮光蛋,她也要嫁給他。
“哈哈哈,你是說——秦墨嗎?”
“沒錯。”
“要不要我讓他變成窮光蛋?”
“呵呵,”魚安安冷笑着說:“就算他變成了窮光蛋,我也會好好地去愛他的!”
膚淺的家夥!
陸念深歎息了一聲,“你真是個傻女人。有多少女人想要得到我的青睐和垂憐,對我用盡了手段,唯你不是如此。”
魚安安很是淡定,“陸念深,那是因爲我沒看上你,所以,你對我的一切都是隐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