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波兒在剛出道的時候,也不是一帆風順的。
她每天都很辛苦地跑演出,賺錢生活。
那時候,她有一個男友,是她的同學,兩人一起跑場子。
有次男友生病了,背上長了一個很大的毒瘡,做了手術,但不能躺着睡覺。
她每天晚上都坐着睡覺,讓男友趴在她的腿上,讓男友睡得舒坦一點。
這一來,就是整整半個月。
她晚上睡不好覺,白天還要趕場子,賺取生活費。
男友的身體好了,她卻因爲過度的勞累,而病倒了。
等她身體好了之後,男友卻因爲有了新人,而搬走了,留下了她獨自一人。
後來,她才知道,那個新人是自己一個好朋友。
她是做主持的,也是在酒吧,他們兩個人在淩波兒生病期間就勾搭上了。
那時候,淩波兒還有了身孕,後來,她發現了他們兩個人的事情後,就很生氣。
并且還當面抓住了他們的奸情。
男友見已經是東窗事發了,所以,幹脆破罐子破摔,直接跟淩波兒分手了。
這個男人,完全不顧淩波兒已經有了三個月的身孕,強行要分手。
而淩波兒則是直接給氣得流産了。
并且她這輩子都不能懷孕了,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
淩波兒從此對男人都失去了安全感,再好的男人,也經不起時間的洗禮。
所以,她從此對男人都沒有了信心,她覺得世間的男人都這樣,都是無情無義的。
她甯可孤身一個人,度過凄冷的長夜。
也不願意再要男人的陪伴。
魚安安聽着淩波兒的訴說,心中微微歎息,“你現在放下了嗎?”
淩波兒笑了笑,笑得很凄苦,“我早就放下了,我如果沒放下,早就結婚了。我不是沒人要,很多的男人喜歡我,追求我,但是我都不爲所動。”
魚安安笑了笑,“我知道,你的确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女人,一定是無數男人心中的女神。”
“我現在是不敢輕易地相信别人。”
“那有人追你嗎?我指的是,長情的。”
“有,有一個男人,追了我十幾年了。”
“這麽長情的男人,你其實還是可以考慮的。”
淩波兒笑着搖搖頭,“我覺得我現在這樣挺好的。我可以跟他做好朋友,甚至,我們可以同床共枕,但,我們不說情,也不說愛,就算是分開了,也不會覺得難受。”
魚安安看着她,唇角輕揚,“我估計,以後也不會再跟别的男人談情說愛了。”
心中有了秦墨,而秦墨又那麽好,她的心中怎麽可能還會有别的男人呢?
淩波兒喝了一杯酒,“你男人對你很好,這一次,你們爲什麽要分開?”
“因爲,他父母不同意。”
魚安安說的時候,心裏面是苦的。
淩波兒苦澀的笑了笑,“你是幸運的,也是不幸的。幸運的是,你有個愛你的男人,不幸的是,你愛的這個男人,被他父母吃得死死的。”
所以,魚安安覺得她這輩子都不會再愛上别的男人了。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魚安安在A市已經呆了一個月了。
她收到了瑞妮的工資,居然有一百萬。
是公司給她一次性的補償,以後就算是她設計的鞋子賣得再好,也不會再給她一分錢了。
魚安安覺得很滿意。
有了這一百萬,她覺得自己的生活得到了一個質的飛躍。
也足以讓她在這邊能生活得非常好。
這段時間裏,她沒有跟秦墨聯系,也沒有跟蘇洐聯系。
甚至,她在跟林特聯系的時候,都沒有問起秦墨。
秦墨的一切,對她來說,似乎都已經是一個過去了。
已經畫上了句号,已經是到了終點,她必須要讓自己心如止水了。
魚安安現在,已經一心完全撲在了事業上。
她現在隻希望自己的事業能飛升。
淩波兒來找她,兩個女人坐在一起喝酒。
就在外面的涼菜店裏買了一點涼菜,啤酒家裏面有,往桌上一擺,兩人開始對吹起來。
才吃了一口,魚安安就感覺到非常的惡心。
“最近不知道爲什麽,一吃東西就想要吐。”
“……”
淩波兒沉默了一下,才幽幽地說:“你是不是懷孕了?”
“呃——”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霹靂,狠狠地射在了她的身上。
懷孕了嗎?
魚安安想了想,或許還是有這個可能的。
畢竟在離開的前一天晚上,她跟秦墨那麽瘋狂地愛了一次。
“你算下時間,看看,有沒有這個可能。”
魚安安默默地在心裏面算了一下時間,居然真的差不多。
見着魚安安不吭聲,淩波兒說:“我一會給你送個試紙過來,你晚上就不要喝酒了。”
“安安。沒事吧?”
“不行,如果真的是懷孕了,就一定不能大意,除非,你不要這個孩子。對了,你會要這個孩子嗎?”
“要。”魚安安很堅決地說:“如果真的是懷孕了,我是一定會要這個孩子的。”
畢竟這個是她跟秦墨的孩子啊,她怎麽能不要呢?
魚安安的心,頓時就有了一種很怪異的感覺。
真的是非常的怪異。
魚安安想都不想,就決定要生下這個孩子。
如果是那晚的話——
就是她第一次喝醉了被人強上了的那晚,她不幸懷孕了的話,是絕對不會要的。
淩波兒笑了笑,“看吧,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區别。我當時,是不要的,打掉了,結果,自己就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但我不後悔,因爲孩子的爸爸不愛我,我生下來有什麽用?而你不同,你孩子的爸爸是愛你的。”
魚安安聽着,也不知道是開心還是應該要悲傷。
在魚安安的心中,秦墨雖然好,但他們還是不能在一起。
現在的秦墨,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因爲懷孕這件事,讓兩個女人的這次聚會,一點氣氛都沒有。
第二天,淩波兒就帶着魚安安直接去了醫院。
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魚安安真的是懷!孕!了!
拿着報告單,魚安安的心——
七上八下的。
不過,她想了想,既然已經決定要将這個孩子生下來,她就不能再想别的,就一心想着做媽媽就好。
淩波兒說:“安安,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這個孩子,你是要,還是不要?”
魚安安笑着搖搖頭,“不考慮了,我要。”
“安安,你有沒有想過,以後,你要一個人帶着它長大。”
“想過的,我昨晚想了一晚上,不管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我都會好好地照顧它,讓它永遠都生活在幸福和快樂中。”
隻是,魚安安沒有想到的是,她還有那麽多的敵人。
現在,她的身邊隻有石磊。
兩人離開了醫院,上了車,石磊問:“安安,怎麽樣了?”
魚安安笑了笑,“沒事。”
她沒有說自己懷孕的事情,跟石磊說的也隻是,說來看下婦科。
石磊也就沒有多問了。
魚安安現在的心情非常的複雜,畢竟是第一次做媽媽。
她很擔心自己做不好媽媽。
淩波兒問:“要不要幫你找個保姆?”
“不用吧,石磊什麽都會的。”
“那要不,我搬過來跟你一起住。”
“不用了,不用那麽麻煩,你最近也很忙,那麽多的商演,又要準備巡回演奏會。”
淩波兒看着她,歎息了一聲,“其實,隻要安安你一句話,我就可以推掉所有的商演,還有演奏會。”
魚安安搖搖頭,“我不能這樣自私,而且,我真的可以。”
有淩波兒這樣的好朋友,魚安安的心裏面,甚感欣慰。
但是她真的不能這樣自私,因爲淩波兒将事業看得很重。
也正是如此,她才覺得,淩波兒跟她是有着真正的友情。
接下來的幾天,魚安安盡可能地多休息,前三個月的時候,比較容易流産。
她必須要小心謹慎。
石磊是一個好男人,每天買菜做飯,文武全才。
他之前有不少的錢,因此現在就算是不上班,也不用要魚安安養着。
這樣平靜地度過了一個月,魚安安已經懷孕兩個月了。
也就是她離開秦墨已經兩個月了。
期間,她沒有任何關于秦墨的消息。
魚安安也不是不想他,相反,她真的很想很想秦墨。
隻是,她不能去找他。
隻能将思念藏在心中,自己一個人受着煎熬。
蘇媽媽有給她打過電話,但魚安安說她在國外出差要很久才能回去。
倒是她的事業,又上了一個新台階,步生花的生意真的是太好了。
姚默然的燃情被她的店擠得快要幹不下去了。
蘇洐這些日子都沒有給她打電話,魚安安都已經差點将這個人給忘記了。
蘇洐現在有了新歡了,自然是不會記得她這個舊人。
林特倒是每天都有跟她聯系,他們之間是有業務聯系的。
每天都是要做工作報告。
林特說:“安安,現在咱們的商品,越來越好,我想,你不用這麽累了。”
魚安安說:“我有靈感就會創作一下,等我沒有了靈感,就會休息的。”
“現在生意很好,咱們要求更精。”
在市場把關這塊,林特做的很不錯,他的眼光非常好,能非常精準地從魚安安一堆的作品中選出最能成爲爆款的。
現在,魚安安懷孕了,她剛好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不用再像之前那樣的拼命了。
這樣真的很不錯,她的工作做好了,還不耽誤養胎。
林特順便将之前的錢結算給了她。
魚安安問了一下,多少錢。
林特說:“我隻負責管理這些,所以我少要一點,你一個女孩子不容易,給你十萬吧。”
十萬——
在扣除了成本之後,還能有這麽多錢,魚安安真的是太開心了。
要知道,前期的成本很多的。
就光是裝修門面,還有那麽多人的工資,都是很多錢的。
魚安安問:“咱們平分就好了。”
“不用了,我不缺這點錢。”
“那你白幹?”
“這一次是白幹,下個月就不是了。”
現在,他們的工作室已經經營了三個月了。
這三個月,他們清了所有的成本,又扣除了員工的工資,居然還剩下了十萬塊!
太特麽賺錢了!
接下來,他們一個月一結算,應該會是非常不錯的。
按照這個吸金的速度,每個月還不都得要幾十萬的賺啊。
一年百萬不是夢啊!
要知道,姚默然的工作室和門面,都還在生死徘徊啊!
幾乎要倒閉了!
好在龍蕭若有錢,虧個兩三百萬都不皺眉頭的。
她現在也不是爲了賺錢,就是爲了好聽一點。
好在老爺子的面前長長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