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安安聽着,心裏特别的舒坦。
沒有任何一個女人,不喜歡聽這樣的話。
也沒有任何一個女人,不喜歡被男人寵着。
魚安安的心,瞬間就被秦墨的話,給填得滿滿的。
她伸手抱住了秦墨的脖子,在他的唇上狠狠地親了一下,眼角有一顆淚滑落。
秦墨舌尖輕輕一挑,将她眼角的淚舔去。
“以後,我會對你越來越好,隻要你想要的,隻要我能給的,都可以。”
“秦墨,我隻要你。”
“我現在就可以給你。”
他将身子往前面一傾,含住了她的唇,手已經開始解她的衣服。
唯有相愛的兩個人,才能在這件事情上,做出花來。
那花,是開在了心底的花,是帶着妖娆妩媚,沁入了人骨子裏面的花。
魚安安的手移到了他的背上,他的背還是那麽結實,但全是肌肉,一點肥肉沒有。
因此,全身上下,充滿了力量。
那感覺,讓魚安安覺得特别有安全感,太特麽可靠了。
一陣激吻之後,魚安安說:“先去洗個澡,我今天可累了,身上都是汗。”
“辛苦。”
秦墨抱着魚安安朝着浴室走了過去。
溫暖的水,泡在身上,魚安安有種說不出來的舒服。
她趴在浴缸的邊緣,秦墨的雙手,在她的身上,給她細細地按摩。
人生最開心的事情,也不過如此。
在累的時候,可以泡一個溫水澡,有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給你細細地按摩。
緩解着身體上的壓力,撫慰着心靈的幹渴。
這樣的生活,最惬意。
秦墨突然從她的背後,抱住了她,他的心口,貼着她的後背,就那麽緊緊地抱在一起。
不需要更多的動作,魚安安的心,就已經被他給融化了。
秦墨在她的耳邊輕輕地呢喃,“安安,你這輩子,都隻能是我的女人,是我唯一的女人。”
“嗯。”
能成爲他的女人,她很開心,能成爲他唯一的女人,她會感覺非常的自豪。
能成爲秦墨唯一的女人,是帝都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多少的名媛淑女,想要嫁給他,成爲他的女人,哪怕是其中的某一個女人,都是奢望。
而她居然是唯一的。
秦墨不是那種喜歡說空話的人,他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是真實的,都是發自内心的。
秦墨的唇落在了她的脖子上,一點點地往下,細細碎碎的感覺,讓魚安安渾身的細胞都在顫抖。
這撩妹的手段,真高。
還沒怎麽地,就已經将她給撩得七葷八素的。
魚安安說:“秦墨,你弄得我很難受。”
秦墨唇角一揚,雙手落在了她的腰上。
長身而入——
水波蕩漾,春滿浴室。
接下來的時間裏,魚安安就開始着手準備購買龍氏股權的事情了。
現在,她的股份,加上龍舒雅一家的股份,已經占據了龍氏的大半江山。
在這個時候,如果再将一些散股買回來,那等于擁有了龍氏的百分之七十的股份了。
而其他的股份,則都是落在了龍軍一家三口和清香的手中。
魚安安現在想的是,要怎麽将清香手中的股份買下來。
龍氏是做珠寶生意的。
因爲龍軍的不當經營,以及他個人能力的問題,對市場的把握度不夠。
甚至,他還因爲自己的眼光,對設計師的作品百般挑剔,導緻之前很多優秀的設計師,都跳槽了。
因爲這些原因,才會導緻龍氏珠寶越來越走下坡路,從曾經的業内龍頭,退到了百名之後。
經過這幾天的奮鬥之後,魚安安終于将那些散股全部收購了回來。
當然,她不是用本名,也不是用步生花,而是用她新注冊的一個公司的名字。
新公司叫墨安集團。
步生花隻是墨安集團旗下的一個子公司。
如果再将龍氏收購了,那麽龍氏珠寶,就會成爲墨安集團旗下的珠寶品牌。
至于别的行業,魚安安暫時還不想涉及。
用秦墨的話說,食多不爛。
就是吃得太多,嚼不爛了。
如果龍氏不是凝聚了她爸爸的心血,她才不想要。
她的志向隻是在于鞋子上。
魚安安說:“秦墨,現在我手裏面已經掌握了龍氏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再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收購龍氏最多不會超過兩個月。”
秦墨笑了笑,“如果強行收購的話,最多兩個小時。”
呃——
好吧,他們兩個人的戰鬥力不是一個等級的。
按照秦墨的手段,兩小時後,龍氏就會變成墨安旗下的子公司。
但魚安安不想這樣。
她要給龍軍一點壓力,讓他徹底地崩潰。
龍蕭若不是很牛逼嗎?
呵呵,她會讓龍蕭若從一個衣食無憂的富家千金變成一個普通人。
那種從神壇上掉下來的感覺,想必很酸爽。
魚安安深深吸了一口氣,她一定要拿回屬于她的一切。
還有——
她一定要找到證據,查清楚她父母當年車禍的真相。
想起父母的慘死,她就覺得自己的靈魂像是被抽幹了一樣,心口的痛,半點都沒有減少。
魚九跟她父母的關系,也一直是個謎,魚九沒有說,也沒人知道。
秦墨伸手在她的背上輕輕地拍了拍,“好了,按照你自己的想法來,做錯了也不要緊,反正有我在,我給你撐腰。”
這句話好好聽!
這就是魚安安聽過的最好聽的話,比什麽甜言蜜語都好聽。
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這樣的男人。
給她結實的胸膛可以讓她依靠,不管她做了什麽,他都能支持她。
“秦墨,心肝兒,謝謝你。”
秦墨輕輕咬住了她的唇,“小傻瓜,你謝我做什麽,我是你男人,我們——”
“嗯?”
秦墨突然就停住了動作,隻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眼神充滿了魅力。
“我們結婚吧?先登記。”
“好。”
之前,他就已經跟她提過了,現在,他又提了一次。
“那還等什麽,我們走吧。”
魚安安說:“可是民政局的人應該要下班了吧?”
秦墨微微一笑,拿起了電話,說了幾句。
“這個時候,剛好沒什麽人。”
兩人很快就到了民政局。
裏面果然已經沒有了人。
大家結婚都圖喜慶,都喜歡在上午過去。
所以下午的時候,一般是沒人的。
兩人的手續很快就辦好了。
工作人員笑眯眯地将證件送了過來,“恭喜兩位。”
一切從簡。
出了民政局,魚安安捏着手裏大紅色的結婚證,心情變得很複雜。
倒不是後悔,嫁給秦墨,是她這輩子最開心的事情,也是她這輩子最向往的事情。
絕對是不可能後悔的。
隻是,她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
這就結婚了啊???
實在是有點不可思議啊。
魚安安歎息了一聲,目光再一次地落在了結婚證上。
她輕輕地翻開了結婚證,圓潤的指腹在上面輕輕地摩挲着。
結婚證上的兩個人,笑得那麽甜蜜,那麽幸福,他們相偎依在一起。
秦墨所有的相片都是冷冷的,冰山一般,但這一次,他笑得很溫馨,很開心。
“秦墨。”
“嗯。”
“我們結婚了。”
“嗯。”
“好像是在做夢。”
“傻瓜。”
“那我以後就是少婦了?”
“是。”
“嘤嘤嘤,人家少女還沒做夠,不想做少婦,嘤嘤嘤嘤——”
秦墨實在是受不了某人的撒嬌賣萌,長臂一撈,将某個人就固定在了懷中,在她充滿了膠原蛋白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你是我的女人,無論是少女還是少婦,還是老婦女,都隻能是我的女人。”
魚安安怔怔地看着他,大大的眼睛眨巴了幾下之後,突然打了一個寒噤。
“嗯?”
顫抖?
魚安安一臉嫌棄地說:“老婦女——真的好難想象,我變成老婦女,還能被你抱在懷裏的情景,太惡寒了。”
秦墨笑了起來,“放心,不管你變得多老,多醜,多難看,我都要你。誰叫我眼瞎,就挑中了你。”
“拜托!”
魚安安差點跳了起來,女人最受不了别人說她醜。
尤其是像魚安安這樣要身材有身材,要長相有長相的女人,更是難以忍受。
“秦墨!我現在也是個美人,你可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占有了我整個青春年華,你居然還嫌棄我老的時候!”
“哈哈哈,你老的時候,我也老了,你是老婦女,我就是老大叔。”
“讨厭。”
魚安安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這個男人,現在已經是她的丈夫了。
她魚安安的男人,并且是丈夫。
不是情人,也不是男朋友。
秦墨用手捧着她的臉,很輕柔地吻着她的唇,一點點地将舌探入了他的口中。
魚安安的心頓時就被他調動了起來。
她迎接着他的吻,迎合着他。
兩人也就隻在一起抱着接吻而已,并沒有再進行更多的行動。
畢竟還有司機在。
如果沒有司機的話,那就真的說不定了。
直到車子在一家酒店前停下,他們兩個人才從車上下來。
魚安安看着居然帝都最著名的拉菲格爾酒店。
這裏雖然在餐飲上比不上金碧輝煌高檔,但人家的住宿卻是全帝都最豪華的。
總統套房一晚上就要八萬八千八。
絕對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的。
魚安安自然是知道這裏的,之前上班的時候,有聽他們說過。
帝都餐廳最好的是哪裏,住宿最好的是哪裏。
魚安安說:“你晚上要請我吃飯嗎?”
“是的,老婆。”
“好像有點浪費吧?”
“今天算是我們兩個人的大婚之日,你說,我們能不慶祝一下嗎?”
“也就是領個證而已。”
“領證就代表你已婚了。”
“……”
已婚就已婚,不用這樣一直提醒她吧?
魚安安隻好點頭,“好吧,我接受你的邀請。”
兩人走到了酒店裏面,雖然這裏的餐廳沒金碧輝煌的奢華,但這裏的菜,也絕對是數一數二的。
秦墨點的才不多,但随便吃吃就過萬了。
魚安安看着桌子上的五個菜,就已經是五位數的價格,不由瞠目結舌。
“那個,咳咳咳,其實我們兩個人吃個牛排就好了。”
“不,這叫五子登科,就是讓你再給我早生貴子的意思。”
“……”
魚安安好憂傷——
她不是已經給他生了一個小寶了嗎?
生小寶的時候,她可是差點就死翹翹了。
當時,她是想着,從此以後,再也不要生娃了。
按照秦墨的意思是,她還要生?
“放心,有了娃,我才更有動力賺錢。”
“那個,你的錢,已經夠你養活全世界的娃了——”
秦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