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和魚安安兩個人自然是完全不知道于桑的心思。
但于桑可不是這樣想的。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跟魚安安抱在一起的秦墨。
一會,他們将會一起去酒店裏面逍遙快活了。
想着,就覺得好蕩漾。
秦墨就感覺有一道火辣辣的目光照射在他的身上,随着自己的感覺看了過去,就看見了于桑的目光。
見着秦墨在看她,于桑更是感覺自己嬌滴滴的。
如果,秦墨知道了于桑心中的想法的話,一定會吓壞的。
世上居然還有這麽自戀的人。
于桑一定是有着強烈的狂想症,妄想症,臆想症。
但秦墨這一看,又讓于桑的心,一陣蕩漾,她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在她的心中,秦墨真的是很愛很愛她的,不然幹嘛要一再朝着她笑呢?
一笑留情,二笑傾心——
這樣想着,于桑的心中美滋滋的。
現在的她就跟坐在針氈上一樣。
恨不能立刻馬上就跟着秦墨一起去酒店,甚至覺得台上那些,她曾經最喜歡看的衣服鞋子,都覺得很難看了。
等秀場結束了時候,于桑就站了起來,笑眯眯地走到了秦墨的身邊。
“墨。”
秦墨看都沒有看她,隻是挽着魚安安的手臂走了。
“……”
于桑臉上的笑容僵硬住了,不是應該跟她一起去酒店的嗎?
怎麽現在——
連看都不看她呢?
于桑的心中有些不甘,她趕緊沖上去,伸手拉住了秦墨。
“墨。你怎麽走了?”
秦墨的眉頭微微蹙起,毫不客氣地将她的手甩開。
他是最讨厭别人觸摸他的身體,出了魚安安。
于桑的臉上已經是一片的蒼白,她真的是沒有想到,秦墨居然會這樣地對她。
秦墨冷冷地說:“你要做什麽?”
“墨,你不是想要跟我在一起嗎?我房間都開好了!”
“……”
“……”
魚安安和秦墨不由像是被雷擊中了一般。
這個家夥說話——
真的是太可怕了!
都不認識好不好?怎麽就将房都開好了?
簡直就是有妄想證好不好?
秦墨冷冷地說:“誰說我要跟你開|房了?你當着我太太的面,到底是什麽意思?”
“嗚嗚嗚,”于桑哭了起來,“我真的是要被你氣死了!你說你不喜歡我,幹嘛要兩次都對着我笑?你一笑,我就春心蕩漾了起來。”
秦墨很是無語地鄙視了她一下,他真的很冤枉啊,他哪裏有對她笑了?
真的是太讓人無語了吧?
爲什麽世上會有這樣的人,用一些奇奇怪怪的眼神或者言語吸引别人去看他們,然後又說别人在勾他們?
魚安安聽着都很無語了。
她也已經對這個世界産生了懷疑。
“親愛的,我們走吧,我感覺我的三觀都快要出問題了。”
秦墨在看着魚安安的時候,是他最溫柔的時候。
他的眼神裏都透着幾分的帥氣和柔情,那柔情,仿佛是能掐出水來。
魚安安的心,就在他的眼神中被融化了。
她嫣紅的唇瓣,微微一抿,那美麗的弧線,讓秦墨有點情難自禁地覆在了上面。
“夫人,你真美。”
他在她的唇上輕輕地吻了一口。
邊上的于桑已經氣得頭發都要冒青煙了。
她真的對秦墨一見傾心了。
之前雖然很想去接近秦墨,但那都是很遙遠的距離,這一次,是面對面。
她那顆激蕩的心,已經變得洶湧澎湃了起來。
而魚安安則是在她洶湧澎湃的心中,投入了一顆炸彈。
兩人手挽着手,一起朝着栖身的酒店走了去。
于桑氣得渾身都是在顫抖。
但,無濟于事。
秦墨和魚安安回到了酒店,幾乎已經将于桑給忘記了。
這麽美好的時光,他們哪裏能想到那些不相幹的人?
更何況,那還是個腦子有問題的人。
“親愛的,你看這裏的景色真的很美。”
米蘭是一個很美麗的城市,但這裏也是兇險重重。
因爲治安不行。
但這些都不能影響到它的美麗。
秦墨緊緊地貼在了她的身邊。
将她抱在了懷中,“你看看你,這麽大的人了,笑起來,還是像個小孩子一樣。”
“我喜歡。”
“你喜歡就好。”
将魚安安抱在了懷中,秦墨就覺得自己被包裹在清香甜膩的氣息裏。
魚安安的身體非常柔軟。
秦墨抱着抱着,就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了。
他吻上了魚安安的唇,手也慢慢地探入了她的裙底。
魚安安勾了勾唇角,将自己的身體慢慢轉了過來,跟他面對面地抱在了一起,甚至主動地将自己的唇湊了過去。
那感覺像是被吸住的果凍,一點點地,慢慢地吸在了口中。
魚安安雙手都勾住了他的腰身,整個人像是要被他勒在了身體裏面去了。
口中的舌,被放肆地翻攪,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糾纏,都能讓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隻是,魚安安從來不會在跟他愛愛的時候,發出很峰回路轉,甚至很纏綿悱恻的聲音來。
秦墨微微睜開了眼睛,看着面前這個緊緊閉着眼睛的女子,她雖然已經是孩子的媽媽,但她依舊是非常迷人的女性。
她的臉上依舊是有着滿滿的膠原蛋白,不需要任何的化妝品就能保護好自己的皮膚。
她的身體也依舊還是那麽的迷人,性感得一塌糊塗。
她的腿,還是那麽的結實,修長,勻稱,沒有一絲的贅肉。
這樣的女人,誰不喜歡?
更何況是跟他已經在一起好幾年的秦墨。
他不會感覺到膩味,也不會覺得厭煩,甚至,他還覺得别的女人跟魚安安相比,就簡直是糞土。
魚安安的魅力,可不是随便一個女人就能超越的。
她是那麽的攝人心魄。
秦墨的心啦,時時刻刻都被她撩得火辣辣的。
一個女人,能征服男人的最大的武器,就是魅力,從内而外的魅力,才是征服他們的最好的魅力。
秦墨就這樣被魚安安死死地征服了。
魚安安的手,被秦墨抓住,輕輕往小腹上一送。
魚安安就知道自己要做什麽。
她的纖細的小手輕輕地将腰帶解開,修身挺拔的長褲滑落在了地闆上。
她的手落在他早已經熾熱的地方——
魚安安的唇已經被他吻得有些隐隐作痛了起來,她的心,已經被他撩得火辣辣的。
秦墨的手也絲毫不停歇,直接将她的衣服扯了下來。
男人在想着跟女人那個的時候,就真的是一點都控制不住自己。
因爲滿腦子都是那種事情,他的動作也會變得很粗魯了起來。
一心隻想着要得到她,在她的身體裏面橫沖直撞,釋放出心中火辣辣的熱情。
這種思想已經在秦墨的腦海中根深蒂固。
因此,他對魚安安在柔情的時候,非常柔情,在粗暴的時候,就會變得非常的粗暴。
跟她相依相偎的時候,秦墨的心更是一陣蕩漾。
那感覺,每一次都是如同初次。
太讓他心神蕩漾了起來。
他的身子緩緩地下沉,從她的唇上,落在了雪白的脖子。
在上面輕輕地蓋了一個小草莓。
那小草莓居然是心形的,好可愛。
魚安安覺得有點疼,嗯了一聲,秦墨的唇離開了她的身體,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怎麽了?疼嗎?”
“嗯。”
在她的脖子上蓋草莓可不很疼嗎?
這個家夥,真的是太可怕了,好擔心,他一時興起,将她的脖子變成了草莓園。
那就完蛋了。
秦墨笑了笑,輕輕将她的下颔挑了挑,唇印在了她的下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