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人說:“秦墨的女人,不知道滋味如何啊,要不要咱們先玩玩?”
魚安安聽着,不由眯了眯眼睛。
他們要是敢動她一下,她就要直接一腳踹死他們。
其他的人也都跟着起哄。
“哎呀,看着她長得這麽好看,玩起來肯定爽啊。”
“我以前就在電視上看見過,驚爲天人,一直想着有機會摁倒。”
“要不,我們一會問問老大,看要不要好好玩玩?”
“好好好,反正,這一次,也是用她來引秦墨上鈎,到時候,秦墨也一定是必死無疑的。”
“沒錯,隻要秦墨死了,這個女人就是我們的玩物了。想起來就好激動啊。”
魚安安歎息了一聲,這些無知的人類啊——
難道,他們不知道她才是真正的母老虎,女霸王嗎?
惹了她的人,簡直就是——
把自己扔進動物園的老虎籠子裏沒有什麽兩樣啊。
那個人問:“你真的很愛秦墨嗎?”
“廢話。”
“哎呀,那我們殺了秦墨,你會不會自殺?”
“呵呵,你覺得你們能殺得了秦墨嗎?”
“當然,我們這一次就是要引他上鈎的,他在明處,我們在暗處,随便給他一槍。呵呵呵——”
“呵呵呵——”
魚安安也跟着他笑了起來,現在,魚安安還是要忍着,她要看看那個什麽狗屁的老大,到底是長得什麽樣子,到時候,看要不要連整個窩都一起端掉了。
“我說——”魚安安問了一句。
一個男人說:“你說什麽?”
“你們跟秦墨有什麽深仇大恨呢?”
“這小子,吞了我們的軍火,你說該不該殺?”
“不該。”
那人冷笑着說:“呵呵,你還真的很替他說話,你是他的女人,你自然說不該了。”
“你們自己保護不周,被别人搶了,是你們自己的問題。還有,這個道上黑吃黑的例子多了去了,你們自己的問題,卻還要将責任推在秦墨的身上,真是太無恥了點。”
那幾個人想了想,好像是這麽回事啊。
但是——
怎麽這麽無恥的話,到了魚安安的口中,怎麽就變得這麽順溜了呢?
聽着還特别的有道理的感覺。
魚安安自己都覺得,跟秦墨在一起呆的久了,連人都變得跟秦墨一樣的狡詐了。
嗯,她不會承認是無恥。
“那我們問你,如果我們活捉了秦墨,或者将他開槍打死了,你就隻能是我們的X奴了!”
魚安安冷笑了一聲,這群狂妄無知的男人,終究會爲他們的狂妄付出代價的。
“怎麽?你還是不相信我們的能力?”那個人又問道。
魚安安隻是淡淡地說:“等你們抓住了他,再說吧。”
“這個很簡單,你現在在我們的手上,抓住秦墨不是早晚的事情嗎?”
他們都聽說了,秦墨跟魚安安兩個人非常恩愛的,秦墨絕對不可能不管魚安安的死活的。
隻要秦墨管了,那就非常好處理了,隻要将秦墨引導他們的陷阱裏,直接活捉了。
一個男人忍不住想要非禮魚安安。
魚安安朝着他一瞪眼,那人吓得一哆嗦。
這個女人的眼神怎麽這麽可怕啊?
簡直就是太吓人了,這麽吓人的眼神,真是第一次見到啊。
魚安安的眼神非常的淩厲,她隻要随便瞪一眼,就會讓那個男人渾身顫抖啊。
那個男人乖乖地縮在了一邊去了,嘴裏叨咕着,“這個女人真尼瑪邪門,眼神那麽恐怖。”
其他的男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魚安安,居然都不敢上前來非禮她。
魚安安看了看他們,冷笑了一聲。
等到了地方,這裏居然是一個莊園。
在香港寸土寸金的地方,居然有這樣的一個莊園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
也就足以證明,這裏的主人是多麽的有錢了。
“到了,你見了我們老大要老實一點。”
魚安安白了他一眼,沒有吭聲。
幾人一起到了裏面,魚安安的目光朝着四周瞟了瞟。
大廳裏面,有幾個人。
中間坐着的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手上戴着金晃晃的勞力士,夾着一根價值十幾萬的雪茄。
在他的身邊站着的是幾個男人。
那幾個男人一個個都是虎背熊腰的,穿着黑色的西服。
“老大——”帶着魚安安進來的男人喊道:“我們回來了!”
男人看了一眼魚安安,笑了起來,“早就聽說,秦墨的女人長得千嬌百媚,今天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之前在電視上看見,就已經覺得很漂亮了,沒想到本人居然更漂亮。
魚安安說:“你們想讓我來引秦墨上鈎?”
“當然,也不隻是引他上鈎,而是除掉他,然後,留下你。呵呵,你也知道,做我的女人,也一點都不比做秦墨的女人差啊。”
魚安安淡淡笑了笑,“恐怕,沒有那麽便當。”
“哦?難道,秦墨并不是真心喜歡你,所以,根本就不會來接你?”
“當然不是。因爲根本就不需要他來。”
“哦?難道,你願意留下來做我的女人?”
“也不是。因爲,你還不配。”
魚安安說着,突然沖向了老大,伸手就掐住了他的咽喉。
“诶诶诶——”
他的嘴巴剛張開,魚安安順手就将一個黑乎乎的藥丸扔進了他的嘴巴裏面去了。
“這枚毒藥是我貼身藏的,差不多一小時就會毒發,而且一旦被身體吸收了,就絕對不可能有任何解救的方式。”
“老大——”
那些人都不由悲傷了起來,他們的老大會不會就這樣死了啊?
一個人舉起了槍,瞄準了魚安安,魚安安冷笑了一聲,“不要以爲你的槍快,我的刀更快。”
在她的手上,多了一把小刀,鋒利的刀鋒,閃爍着藍色的光芒。
現在這把刀正對着老大的脖子。
老大顫抖着說:“别别别——”
“我的刀口上抹了見血封喉的毒藥,别以爲你們可以送去醫院,告訴你們,來不及的。”
“女俠饒命——”
老大這時候,才開始顫抖了起來。
他知道魚安安說的不是假話。
就憑着,魚安安剛才的身手,他就知道了魚安安的動作是非常快的。
有着這樣快的動作的人,功夫自然是不會差。
并且,她一直都很低調,在途中也都保持着安靜。
但是——
一見到這個老大,她就立刻二話不說,立刻就沖了過去,擒賊先擒王。
簡直就是不能招惹的感覺。
現在,老大就是她手裏面的豬狗,生死都掌控在了她的手中。
魚安安說:“來來來,将你們的槍都扔過來。”
老大顫抖着說,“快,快,快,給她。”
大家就都趕緊将槍支扔過去了。
魚安安拿着槍,這才将刀子收了回來。
老大顫抖着,想要離開,“這槍好像不錯啊。”
老大趕緊站住了,這是什麽意思啊——
難道是在警告他?
“咳咳咳,女俠——”
一回頭,他就看見了魚安安手中黑洞洞的槍口。
“淡定——淡定——”
“砰——”
魚安安的槍走火了。
子彈從老大的頭頂上飛了過去。
“哎喲,媽呀——”
老大整個人都差點癱軟了。
他顫抖着,從地上爬了起來,“我的姑奶奶啊,你小心點啊,這些都是真家夥啊!”
魚安安在手上玩了玩,丢在了一邊,“都過時了,前年的款式了。”
接着,她又從地上拿了一把小手槍,朝着外面的一尊石像打了一槍。
石像肩膀上的一隻小鳥,被她一槍幹掉了。
當然,小鳥也是石頭的。
大家都驚呼了起來,這槍法真尼瑪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