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真是要命!
顧天辰什麽時候回來的!
當注意到他目光掃向地上的避孕藥時……
安小秋内心更是一陣抓狂和崩潰,趕緊彎下腰,将藥盒撿了起來,塞進了包裏。
當着顧天辰的面,被抓包偷偷吃避孕藥,想不被人誤會都難吧!
他會不會以爲她是那種水性楊花、私生活不檢點的女人?
他會不會打心底裏很厭惡她,很看不起她?
完了完了……
顧思宇畢竟是顧天辰唯一的侄子,一直以來都是被他視如己出般的疼愛。
光是幫小朋友招聘一個家庭教師,就經過層層的選拔,嚴格程度都快趕上了古代選妃。
不光對家庭教師的相貌、年齡、學曆有要求,就連性格、人品也是衡量标準。
她好不容易走了狗屎運,殺破重圍,過五關斬六将,才得到這份工作。
若是被顧天辰誤會她是那種女人,會不會以會帶壞小孩子爲由,把她解雇掉啊。
想想安小秋就有些欲哭無淚。
她爲什麽這麽不小心啊!
她剛才買藥的時候,爲什麽就不曉得将盒子拆下來扔掉啊。
現在可怎麽辦,簡直丢死人了。
在顧天辰強大氣息的籠罩之下,此時的安小秋感覺到自己渺小卑微的可怕。
“我……我……”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啊!
安小秋一臉局促不安,都不敢擡頭看他。
她想要幫自己找一個合适的理由,可是……
話到嘴邊,卻又什麽也說不出來。
她吃的可是避孕藥啊。
這該找什麽樣的理由才能讓他不嫌棄自己。
這幾乎是闆上釘釘的在告訴他,她和男人發生了關系。
就在安小秋慌亂無比,幾乎認命的閉上眼睛,等待顧天辰冷言解雇她的時候,顧天辰卻薄唇輕啓,開口了。
“感冒就離思宇遠點,别傳染上他,感冒好了再來,請假的錢按天扣。”
冷不丁聽到這句話……
安小秋一下子愣住了。
她滿臉不可思議的擡起了頭,看向顧天辰。
诶?
感冒?
他剛才是說的感冒吧,她沒有聽錯吧?
原來,他以爲她吃的是感冒藥?
可是盒子上,分明那麽大的字體寫着“避孕藥”,隻要眼睛掃過去,一眼就能看到的呀。
原來……
顧天辰他眼睛不好使啊。
他一定是近視眼吧?
平時爲了保持英俊的外表,不戴眼鏡,所以那麽大的字都能認錯。
驚訝過後……
原本有些崩潰的心态一下子緩過一些來。
太好了!
顧天辰沒有發現她吃的是避孕藥。
她不必再擔心他會對她的私生活甚至是人品産生質疑。
安小秋趕緊順着顧天辰的話說道:“顧先生,我感冒已經差不多好了,不會影響到思宇的。”
聽到她的話,顧天辰沒有再多說什麽,隻是看了她一眼,扭頭,往樓上走去。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安小秋總算長長松了一口氣。
她有些頹然的坐在了沙發上,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剛才真是吓死她了。
顧天辰走路沒聲音的嗎?
她連他什麽時候進來的都不知道。
話說,他總是不停的加班、加班,應酬、應酬,好像很少這麽早回來過。
好在他沒有發現她吃避孕藥的事。
原來他平時僞裝的那麽好,她竟然一點都沒發現,他是近視眼。
而此時,回到房間,脫掉西服,松開領帶,開始換衣服的顧天辰,眼神卻是愈加的深邃。
剛才……
他一進門,就看到她鬼鬼祟祟的站在那裏,背對着他不知道在搞些什麽,總覺得她有點不對。
而當她轉過身來的時候,看到是他,立刻吓得尖叫出聲,一看就是剛剛幹了壞事的模樣。
當藥盒掉在地上的時候,他自然是一眼就注意到了上面的字。
他眉頭微動。
避孕藥……
作爲一個男人,他知道避孕藥對女性的身體傷害有多大。
隻是那天,情況突然,他來不及去做避孕措施,就和她發生了關系。
當時的他根本就沒往避孕的方向去想。
自己吃了人家豆腐、占了人家便宜,到最後還讓人家吃藥,怎麽想,怎麽覺得這種行爲有些渣。
看來……
以後在做這種事情之前,他是應該考慮一下避孕的問題了。
可能是發現他注意到了地上的藥盒,面前的女人一下子變得驚慌失措了起來,就像做壞事被抓包了一樣,嬌俏的小臉都跟着煞白了起來。
從她手忙腳亂的撿起地上的藥盒塞進包裏,到她支支吾吾的低着頭,不敢擡頭去看他的臉。
顧天辰感覺的出來,她一定還不知道那天晚上,和她發生關系的是他吧。
都已經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她被前男友下藥,拉着她的衣服讓他帶她走,在藥效的作用下,求他幫她。
第二次,她喝的大醉淋漓,撲倒在他的懷裏,他幫她沖洗,她還讓他幫她脫衣服,渾然不知的勾.引他,誘惑他。
他們都已經發生了兩次關系,她卻都壓根不知道,那個男人是他,還單純的把他當成她的雇主,思宇的叔叔。
這個女人……
真不是一般的反應遲鈍。
既然她沒認出來,他也不想多說什麽。
她被吓得小臉煞白模樣實在是讓人有些不忍心。
再說了……
她吃這些藥,完全是因爲他,他有什麽理由去質疑她?
爲了使氣氛不那麽尴尬,爲了使她不那麽局促緊張。
他終于還是睜着眼說瞎話,将地上的藥當做感冒藥。
他話一出口的時候,他感覺的到她的驚訝,感覺的到她的如釋重負。
她那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擡頭看向他的時候,竟讓他不自覺的想到那天晚上,她在他身下嘤咛承歡。
她的滋味兒該死的美好與銷魂。
哪怕現在,也依舊讓他回味無窮,喉頭微熱。
在她面前,他是天宇集團的總裁,是京州是最年輕的企業家,是顧思宇的叔叔,是最沉穩内斂、不苟言笑的男人。
他不能讓她看出任何端倪。
不能被她看出,他内心的想法。
所以,他隻能裝作冷漠的樣子轉身上樓。
似乎隻有這樣,才不會暴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