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安小秋知道他話有所指,局促不安的都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好吧,她承認,她穿成這樣,确實有點給他丢人。
她隻是一時心急,想要來着他,所以就沒有顧忌那麽多。
現在,讓她給如何應對他?
就在這時……
一道及時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安小秋的尴尬。
安小秋接起電話,那頭立即傳來了閨蜜夏茉莉的聲音。
“小秋,你跑哪兒去了?都已經上完大半節課了,你怎麽還沒來啊,和你爸爸的事還沒說完呐?”
聽到夏茉莉的聲音,安小秋才猛地想起來上課這一回事。
剛才,茉莉還特地說了要給她占座位,沒想到她卻放了人家鴿子。
安小秋一臉歉意的開口道:“抱歉,茉莉我……現在有點急事,怕是一時半會兒趕不回去。”
電話那頭,夏茉莉恨鐵不成鋼的咬牙切齒道:“安小秋同學!你以前可是從來不翹課的!現在怎麽接二連三的翹課!”
“好啦好啦,我知道錯了,茉莉,我回去幫你買你最愛吃的糖炒栗子好不好?”
聽到安小秋這樣說……
夏茉莉這才放過了她。
“算你識相!剛才老師查人,我已經偷偷替你答過道了!”
“茉莉,就知道你最好了!麽麽!”
安小秋格外歡喜的在電話裏給夏茉莉送着飛吻。
挂掉電話之後……
才發現顧天辰正坐在沙發上一臉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看的她好怪不好意思的。
安小秋生怕顧天辰以爲,自己在和哪個男生調情。
她趕緊指了指電話,解釋道:“我閨蜜。”
顧天辰什麽話也沒說,卻是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安小秋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做什麽?
看着她這愣愣傻傻的模樣,顧天辰眉頭微挑,耐着性子開口道:“你都拿出我妻子的身份來求我,讓我放過安建國了,爲了證實你顧太太的身份,你不得做點什麽?”
聽到顧天辰的話,安小秋嬌俏的臉蛋上立刻染上一抹紅暈。
所以……
他這是要她親他嗎?
是的,領證的那一天,在車上,他就要求過她這麽做。
可是,到現在爲止,她還是很不适應,這般親昵的舉動。
每次被他拉個手,她都臉紅心跳的都快要砸掉了。
若是親親……
她的心裏更是如同小鹿亂撞一樣,說不出來的慌亂。
不過,看在他這麽好心,幫自己出氣的份上。
爲了讓他能放過安家,安小秋終于還是決定小小的犧牲一下。
安小秋紅着臉湊上去,在顧天辰英俊的側臉上,如蜻蜓點水一般,輕輕一吻。
少女特有的體香也随之而來,癢癢的撩在鼻尖。
安小秋親完之後正準備撤退……
顧天辰卻突然攬上了她的腰,一個翻身,就勢将她壓倒在沙發上,雙手抓着她的手腕,放在她身體兩側,緊接着,俯身,吻上了她的柔軟的唇。
隻那蜻蜓點水般的一吻,怎麽能作數?
他爲了她的事操碎了心,自然得多讨點福利才行。
反正……
她是他合法的妻子。
他有權利對她做些什麽。
安小秋目瞪口呆的看着顧天辰那一張俊臉越來越近,一時都有些忘了反抗。
一直到空氣越來越稀薄,呼吸越來越艱難,安小秋這才紅着一張小臉,急急的去推顧天辰。
“顧天辰,你松開我。”
享受完美味的深吻之後,顧天辰這才松開了安小秋。
前兩夜的銷魂滋味兒,讓他一時有些情難自禁。
若不是怕太突然會吓到她……
他真的很想帶她回憶一下那天晚上的事情。
趁着顧天辰從她身上離開,安小秋一翻身,趕緊坐了起來。
她面色潮紅,實在無法再面對顧天辰……
“那個,我先回學校了!”
安小秋匆匆道了别,扭頭就想走。
顧天辰在身後波瀾不驚的提醒道:“我好像記得你剛才說要買什麽糖炒栗子。”
這個女人一臉慌亂的模樣,他隻是怕她忘記,所以才好心提醒一句。
誰知,聽到他這句話,安小秋卻蓦地停下了腳步。
對啊,她答應夏茉莉,要給她買糖炒栗子的。
可是現在……
她身上根本就沒有那麽多錢,隻有幾塊錢零錢坐公交。
安小秋猶豫了一下,終于轉過了身,走到顧天辰跟前,猶豫不決的開口道:“顧天辰,你,可不可以借我五十塊錢,我,晚上回去就給你。”
雖說她現在是他的妻子,可畢竟是契約關系。
再說了,他提前已經給過她一百萬了,算是把這半年的費用都支付清楚了。
她總不能,占他便宜吧。
所以,借過之後,肯定還是要還的。
誰知,聽到安小秋這句話,顧天辰卻是滿頭的黑線。
這個女人,居然和他說借五十塊錢,還說要還給他?
身爲他的妻子,她當真這麽窮,身上連五十塊錢都沒有?
她以爲,他也那麽窮,五十塊錢都要她還?
剛才還說了,不要給他丢人,現在,她卻讓他覺得無比的挫敗。
顧天辰黑着一張臉,掏出自己的錢包,從裏面掏出一疊毛爺爺,塞給了她:“拿着!”
一看這厚厚的一沓人民币,安小秋瞬間受到了驚吓。
“不,不用這麽多,一張就夠了。”
安小秋說着,抽出一張,将剩下的錢都放到了顧天辰身前的桌子上。
拿到錢之後,她轉身就往外走,同時,還不忘說一句:“顧天辰,我晚上就還你哈!”
顧天辰終于忍不可忍,暴怒了:“安小秋!你再敢說一句還我試試!信不信我今天晚上就告訴你,身爲妻子,應該履行什麽樣的義務!”
聽到顧天辰的低吼聲,安小秋瞬間打了一個激靈。
媽呀,她不過說要還他錢,一向紳士優雅的顧天辰怎麽變得這麽容易生氣了。
身爲妻子應該履行的義務?
安小秋随便想想,也該知道,他指的是什麽。
安小秋絕對相信顧天辰是一個說得到做得到的人。
畢竟……
他剛才将她壓倒在沙發上強吻,可是表現的輕車熟路,面不改色。
好嘛,不還就不還。
要不要這麽威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