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君珩穿着白色的襯衫,所有的扣子都扣上,俊帥好看的讓人驚豔,這冷冰冰的模樣,簡直活脫脫的禁欲系男神。
他嫌棄的看着陸琪妙,蹙眉:“弄幹淨再說話。”
他開門出去了,陸琪妙停頓半響,幾乎有點抓狂。
任誰迷迷糊糊的跟一個男人睡了一晚上都淡定不起來,關鍵是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換了,還沒穿内衣。
十萬頭羊駝感覺在腦海裏奔騰而過又奔騰而去,簡直讓人不敢相信。
然而精分都沒有用,陸琪妙讓自己淡定下來,進去刷牙洗臉然後換衣服,把頭發紮起來,再弄了個裸妝,确定無誤之後才下樓。
餐桌上放着一杯牛奶和兩片吐司一個雞蛋,以及一碗小肉粥。
易君珩坐在沙發上看新聞,顯然已經吃過了。
陸琪妙乖乖去把自己的那份吃完,然後問易君珩:“什麽時候去你說的老宅?”
“走吧!”易君珩看了下手表,再看她的穿着打扮,起身出去。
陸琪妙跟上去,穿着拖鞋的她跟在易君珩的後面,足足比他矮一個頭。
穿上高跟鞋,到了車上。
司機木潇然直接開車。
陸琪妙是來幫易君珩的,這三個月的時間,一切都聽易君珩的安排,所以她也不問去哪兒。
當到目的地之後,陸琪妙坐在昂貴的阿斯頓·馬丁裏面往外看,那已經上了年紀的大門,寫着民政局三個字。
她震驚瞪眼,瞅着易君珩:“不是說假的嗎?”
來民政局辦結婚證了就是真的結婚了,能假得了嗎?
易君珩已經下車,看她一副抗拒的樣子,冷聲道:“下來,我沒那麽大的耐心。”
“可你說是假的,爲什麽還要來這裏?”
“是假的,我做事難道需要向你報告?”易君珩蹙眉,顯然耐心已經用盡。
陸琪妙咬着牙下車,靠近他小聲問:“領了就是真的了啊……”
“真不了。”易君珩伸手,寬大的手掌落在陸琪妙的腰上,帶着她往裏面走。
陸琪妙步子邁得很小,看着眼前的民政局大門就像一隻巨大的猛獸的血盆大口,而她正在自己往裏面送!
“诶,诶,慢着!”
陸琪妙心有顧慮地站住腳步,扭頭看着易君珩,隻見他微歪着頭好奇地看着她,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沉聲開口道:“怎麽?是信不過我?我這人可說一不二,說是假的就真不了!”
他的話帶着不可抗拒的力量,而他臉上的嚴肅表情又令人信服,陸琪妙不由自主地跟着易君珩走進了民政局。
裏面的青年男女早排了長龍,陸琪妙正準備說排隊時,易君珩卻徑直往前排走去,陸琪妙驚訝地看到一對青年男女對易君珩點頭哈腰地讓出位置,“易總,來得正好,馬上到您啦!”
原來易君珩還專門找心腹來排隊。
易君珩回過頭來看她一眼,“過來!”
陸琪妙連忙緊走幾步走過去,易君珩伸手拉住她的手,就這麽十指緊扣地走向窗口,并排坐在窗口前,她的心不住地打鼓,自己都有點糊塗了,這真是假的麽?
“戶口薄給我。”易君珩沉聲道,松開她的手,向她伸出一隻大掌來,陸琪妙聽話地把戶口薄呈到他手裏,他面無表情地将兩本戶口薄一齊遞向窗口。
辦證人員很快給二人辦了手續,陸琪妙隻是一臉茫然,易君珩卻相當地沉穩地坐着,兩個人各惴小心思。
陸琪妙安慰自己道:隻是假扮三個月,像易君珩這樣有身份的人不會不講信用的。
辦完手續出來,陸琪妙翻開紅本本來看了看,十分新奇,自己的結婚證頭一回見。
而易君珩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那本,心裏的石頭落了地,這第一步已經成功了,接下來就要布置更險的棋,旦願身邊這個女人不會讓他失望。
易君珩突然轉過頭來打量着陸琪妙,伸手摸了一把她的柔軟的馬尾,皺眉搖搖頭,“這個造型不适合你的身份,跟我去做個頭發。”
陸琪妙擡眼看着易君珩,眨了眨眼睛,但也沒多言,跟着他乖乖上了車。
易君珩親自帶她去了一家設計公司的工作室,找的是一位高級的發型設計師,名叫蔣大維,聽說是全國知名的大師級人物,擔當陸琪妙的造型顧問。
陸琪妙受寵若驚,但易君珩卻并沒把這當一回事,把她交給蔣大維就放心地離開了。
蔣大維不愧是大師,根據陸琪妙的臉型和身高等爲她量身訂制了一個卷發,各種工具,各種精心的燙染,好一番折騰,把陸琪妙搞得眼花缭亂的。
五個小時過去了。
陸琪妙做好頭發走出工作室,知性優雅富有女人味兒的卷發,站在街頭,立刻吸引了衆多男女驚豔的目光。
連那開車過來接她的司機,都忍不住目不轉睛地盯着她看了好一會兒。
陸琪妙被看得有點不習慣,連忙鑽進車裏去坐着。
回到易君珩的别墅時,易君珩正走外頭走回來,看到陸琪妙時,整個人精神爲之一震,滿意地勾起了嘴角。
“不錯,這造型很适合易家大少奶奶。”
陸琪妙聽了,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哪裏,是造型師會設計。”
“俗話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這話不假。”易君珩道,将商務包交給保姆,對陸琪妙說:“明天帶你回老宅,希望你好好幹。”
“放心,我一定不讓你失望。”陸琪妙信心滿滿,找個人而已,應該不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