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下一刻,陸琪妙就跌倒在了地上,因爲,實在是太暈了……
陸琪妙不知道爲什麽,忽然很想哭。
而且是前所未有的想哭。
她沒有忍住,哭了出來。聲音卻不大,是她盡力壓制住的。
秦沐陽趕緊走過來扶起陸琪妙,卻發現,她在哭。
是爲了易君珩而哭麽?秦沐陽自嘲。
“别哭了……”秦沐陽發現自己居然不怎麽會安慰女孩子。
“就說讓你别逞強,你偏不信……”秦沐陽搖了搖頭,将陸琪妙抱到床上,蓋好了被子。
“易君珩……他誤會我們了,怎麽辦……”陸琪妙喃喃道。
“誤會?誤會就誤會,他這樣的人,我看也不值得你去愛。”秦沐陽冷哼道。
“不,不是的,他是個好人。”陸琪妙有些失落。
“好人?把你傷成這樣,非但沒好好照顧你,還傷害你,好人?”秦沐陽冷哼一聲。
陸琪妙沉默不語。
“依我看,你還是不要再把他放在心上了,他這樣的人,隻不過就是仗着有幾個臭錢,生了一副好樣貌,就覺得這是可以占有你的資本了。”秦沐陽見陸琪妙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又是繼續道,“他一個總裁,身邊可以有大把女人,你就不要傷心了。”
“沐陽,易君珩真的不是那樣的人。”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向着他。”秦沐陽不由得有些生氣。
“我沒有向着他。”
陸琪妙看向窗外,窗外有一棵樹,樹上兩隻小鳥正站在一起,鳴叫着,不知道是屬于愛情的聲音,還是别的。
想起醫院裏面的那些事情就怒氣沖沖的開着車,如離劍旳弦一般在路上極速飙着,那速度成風,透過車窗一直吹拂着他的臉龐,雖然風很冷,但是易君珩的心裏面的火根本無法熄滅,反而越來越大,越刻意不想越在意。
“啊啊!”易君珩在車子裏面拍打着方向盤,怒吼着,車速已經超速行駛了。
忽然在過馬路的一位小孩子過着馬路,忽然易君珩的車子行駛了過來,那小孩子的媽媽扯回那小孩子,小孩子還在發愣的看着那車子迅速駛過,毫不因爲差點撞人而減速。
“開什麽開!有錢了不起啊!差點撞到人一句對不起都沒有,有沒有素質……”那小孩子的媽媽在那裏一直罵着易君珩。
腦海裏全是火焰的易君珩根本不在意,根本聽不見,看不見。
“秦沐陽!”易君珩踩着油門加速着,心裏面越來越不爽了。
易君珩來到了一個目的地,一個名爲遇見的酒吧,易君珩帶着憤怒進來,酒吧裏面,燈紅酒綠,一個個挂在上面的彩色的燈在上面旋轉着,四處的燈光變換着。
四處的歌聲震動着,帶着節奏,激動人心。
易君珩走到吧台前面,服務員說着:“先生請問……”
“給我來一瓶酒,随便上!”易君珩還沒有等那人說完,就說了出來,那服務員便給易君珩上了一杯酒,易君珩一口引進,熾熱的酒,拍打着喉嚨,解救着心,唯有醉酒當歌,才不用想那些事情。
他一想到陸琪妙跟秦沐陽的擁抱場景,那擁抱這的腰杆,陸琪妙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次笑容,都是易君珩,秦沐陽!
易君珩想着有喝了一口,心感覺好痛,如萬箭穿心一般。
在一旁一位裝着黑色背心,破洞短褲身材妖娆妩媚的人,看着前面喝着悶酒的易君珩來,微微一笑,那人看上去很有錢,穿的全是名片,她便想去勾.引,那人穿着黑色恨天高的鞋子,走了過去,摸着易君珩的肩膀,在他耳邊悄悄的說着:“帥哥,一個人和悶酒做什麽呢。”
“滾。”易君珩瞟了她一眼,感覺看着那女人很不爽:本來易君珩心情不好,又繼續喝了一口酒,易君珩臉上已經飄顯出了那醉酒的紅色。
“帥哥别生氣嘛。”那人直接坐在易君珩的身上,摸着易君珩來的臉龐,絲毫沒有害羞的感覺。
易君珩被那人惹煩了,說着:“你要不要臉,說了給我滾,你還要怎樣!”
“别……”那女生還沒有說完,直接被易君珩破了一杯酒,不屑一顧的說着:“你可以滾了。”
那女生站起來長大着嘴巴,妝容已經被酒沖毀了,身上已經濕透了,從來沒有人在她身上潑水,那女人還是第一次吃閉門坑,看着易君珩感覺也惹不起,便怒視了幾秒,離開了這裏,去到了廁所裏面。
易君珩繼續喝着酒。
“再來一杯!”易君珩醉醺醺的說着。
“先生你已經喝的夠多了,還是少喝一點吧。”服務員看着易君珩身旁數不勝數的空酒瓶,他還從未見一個喝這麽過。
“給我!怕我付不起嗎?”易君珩拍着桌子怒氣沖沖的說着。
服務員有點無奈,本來是好意還被罵了一頓,便服從着易君珩的命令,拿出來了一瓶雞尾酒給了易君珩,易君珩又喝了起來,酒瓶裏面的酒迅速減少着,現在,也隻有酒才能讓易君珩暫時不想那些事情。
也不知道易君珩喝了多久的酒,酒吧裏面的人都開始紛紛離去了,這裏面的人越來越少了。
易君珩喝了一杯酒,還沒有喝完,醉醺醺的,臉上已經泛紅了,最後倒在了吧台上面,躺着,趴着手睡着了過去,醉暈的倒下了。
“先生,先生,我們下班了。”服務員拍打着易君珩的手臂,易君珩動了一下,沒有說話,繼續睡着。
服務員也無可奈何,叫了好多次都無法叫不醒那已經睡的像一個屍體的易君珩了,無奈走了出去,好心的給易君珩披上了一件衣服,怕他感冒,便下班,留下了易君珩一個人睡着。
“陸琪妙,陸琪妙……”在睡着的易君珩嘴巴裏一直喃喃自語着陸琪妙的名字。
一直到當天空變成了藍色,白雲漂浮着的那時候,在吧台上睡了一天的易君珩感覺全身酸酸的,頸子有點痛。
易君珩撓着頭發問着剛剛上班的服務員:“幾點了?”
“12點了,先生。”服務員擦着杯子,爲等一下的開業坐着準備。
“哦,我該走了。”易君珩那着在一旁他的衣服,轉身的時候,那服務員說着:“先生,你忘記了付錢了。”
“哦,對不起。”易君珩掏出來了一張卡,給了服務員,服務員刷好卡了之後還給了易君珩,易君珩走出了這裏,心裏面想着陸琪妙還是有些傷感。
陸琪妙坐在沙發上看着小說,秦沐走了過來,說着:“我給你換了一件醫院,那裏安靜一點,對病有好處。”
“嗯,謝謝。”陸琪妙笑着回答着,她很感謝秦沐幫助了她自己這麽多,也不知道如何償還了。
“沒事,說謝謝還真感覺我有點像外人。”秦沐說着。
“哈哈,沒有啊,你幫了我很多,就像哥哥一樣。”笑着。
秦沐有些傷感,或許秦沐根本不想當她哥哥,而是陸琪妙的男朋友,她的人,那一話讓秦沐心空空的感覺,有一些傷感,不過那也是早晚的事情。
“我已經準備好車子了,走吧。”秦沐還是笑着。
“嗯啦。”陸琪妙站起來收拾着東西,秦沐搶了過了,說着:“沒事,讓我來。”
“好吧。”陸琪妙走了。
收拾完畢之後,陸琪妙和秦沐上了車,秦沐在前面開着車子,陸琪妙坐在他旁邊,車子行駛證,陸琪妙看着外面,有一點想念他了。
車子開着,有一點抖,但是很舒服的感覺。
也不知道開了多久秦沐才停下了車子,說了一句:“到了。”
“哦,到啦。”陸琪妙在車上已經睡着了了,陸琪妙揉揉眼睛,輕松的說着。
這醫院有一點複古的感覺,外面白色的,上面挂着一個紅色的十字架,四周都是樹木,還有青草的香味,讓人心曠神怡。
“我們進去吧。”秦沐提着行李先走了進去,陸琪妙更随着,看着這裏面的裝修,還是感覺不錯就像抗日戰争那時候的高大上的醫院。
“你好,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助你們的?”那穿着白色衣服的護士很有禮貌的問着。
“我們預定了這裏的一個房間。”秦沐說着。
“哦,是秦先生嗎,你們病房在302。”護士保持着職業的微笑說着。
陸琪妙更随着秦沐走到了一個門上挂着302牌子的房間門口停了下來,打開了門,裏面隻有白色的床,和木頭衣櫃,還有電視,感覺有點簡單。
秦沐先走了進來,放下了行李,說着:“進來吧。”
“嗯。”陸琪妙走了經來,坐在了床上,秦沐走在他旁邊,問着陸琪妙:“不喜歡嗎?”
“沒有,這裏我感覺很好啊。”陸琪妙擺動着腿,微微笑着說着。
“嗯,你開心就好。”秦沐看着陸琪妙的側臉,感覺好萌,臉上浮現出看很淺很淺的粉紅色,不在意還是看不見的。
“我收拾一下。”陸琪妙把行李裏面的東西拿了出來,放到了其他地方。秦沐也幫忙着。
一切都弄好了之後,秦沐看着這房間挂的鍾表,已經四點過了,太陽要落下來了吧。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秦沐不由分說的拉着陸琪妙,直接跑了出去。
“要去哪裏啊?”陸琪妙好奇的問着陸琪妙。
“去了就知道了。”秦沐拉着陸琪妙,保持着神秘感偏不說。
秦沐拉着陸琪妙向山頂跑去,到了目的地,陸琪妙氣喘籲籲的彎着腰杆,累的腿都快要站不穩了。
“看。”秦沐指着太陽,陸琪妙看着,快要落山的太陽,露出來了一點點,四周的天空就好像被火燒了一樣,讓人感覺好美。
陸琪妙和秦沐在這裏的草地上坐着,秦沐抱住了陸琪妙,遠處看感覺就好像是一對情侶,陸琪妙也沒有太在意,這一切都感覺好浪漫,忽然幾隻蝴蝶飛過來了,在他們身旁飛舞,陸琪妙笑着說着:“好美啊,謝謝你秦沐。”
“沒事,以後能不能不要說謝謝?”秦沐看着陸琪妙問着。
“嗯,好吧。”陸琪妙說着,她已經完全陷入着夕陽西下的美景之中,秦沐也淡淡的笑了笑。
夕陽落下了,秦沐帶着陸琪妙回去了,那一刻秦沐真的好想永遠停留下來。
陸琪妙在床上誰去了,秦沐在她旁邊梳理着陸琪妙的頭發,陸琪妙真的好美,她永遠都是屬于自己的,沒有人能搶到,搶走,易君珩也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