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君珩冷冷說道:“趕緊你媽,你他媽是不是來找事?”
秦沐陽說道:“尼瑪,你媽懷孕你老叔先知道的你。”
易君珩說道:“這麽說,秦大總裁這一次過來,是專程爲了鬧.事的?”
秦沐陽大怒,說道:“你少廢話,我知道陸琪妙就在這裏,你趕緊把人給我交出來。”
易君珩冷冷的一笑,譏諷道:“想不到秦大總裁,竟然連一個女人也看不住,看不住,就要來我家裏找,簡直是笑話。你找不到人了,去警察局啊,來我易家撒野做什麽?”
秦沐陽說道:“我就是撒野了,我還要撒尿呢,如果不把人給交出來,我和你們沒完。”
“哼,既然如此,我就讓你找,看你能找出什麽花來,如果你找不出來,我倒要看看你秦大總裁要如何收場。”
秦沐陽也不廢話,沖進去就找,他現在非常着急,必須趕緊将陸琪妙給找出來,然後帶走。讓她繼續留在這裏,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的。
易君珩就說了:“你找吧,我看你怎麽能找得到。”
秦沐陽根本就不理他,大喝道:“陸琪妙,陸琪妙你在哪裏?”然後就開始不停地找尋。
陸琪妙被關在卧室裏,聽見了秦沐陽的聲音,非常高興,她非常希望秦沐陽能夠找到自己。
“秦沐陽,你來了那就太好了,快來救我,快來帶我出去。”現在這個鬼地方,陸琪妙是一秒鍾也不想要多呆了,這到底是個什麽破地方,她很想要大聲喊,讓秦沐陽救自己出去,然而很可惜,她做不到。現在的她,隻能寄希望于老天爺了。
秦沐陽苦苦尋找陸琪妙,但就是找不到,但是,他依然還是再找:“陸琪妙,陸琪妙你到底在哪裏?”一邊不停地大喊,他一邊找人。然而,事與願違了,無論他多麽努力的找陸琪妙,可就是找不到。易君珩關着陸琪妙的那個卧室,非常隐秘,他根本就無法找到。但是,秦沐陽還是不死心,繼續在不停地找。
找啊找,找啊找,找啊找啊就是找不到。
“陸琪妙,陸琪妙你到底在哪裏?”秦沐陽還是在不停地找尋,可是無論如何就是找不到,是到他翻遍了易君珩家裏的每一個角落,還是不能夠找到陸琪妙。
易君珩很是得意地笑了,冷嘲熱諷的譏諷道:“呵呵,看見了吧,陸琪妙根本就不在我這裏。”
秦沐陽說道:“你少跟我來這一套,陸琪妙一定在你這裏,他一定是被你給藏起來了,别人不知道你,難道我還不知道嗎?”
易君珩說道:“好啊,既然你說人就在我這裏,那麽我請問你一句話,人呢?如果人就在我這裏,那麽就一定能夠找到,可是你卻根本就找不到,那就說明這人根本就不在我這裏,人不在我這裏,所以你就找不到,這麽簡單的道理,你竟然都不知道啊。”
秦沐陽聽了,頓時大怒,說道:“人一定在你這裏,人一定就在你這裏,隻要繼續找,肯定就能找到,你最好現在就自己趕緊把人給交出來,否則如果被我給找出來了,那我可就要報警了。”
易君珩有恃無恐的說到:“報警啊,那可真是太好了,來來來,你現在就趕緊報警,我巴不得你報警。等到警察來了之後,我倒要看看你這私闖民宅該怎麽解釋。”
秦沐陽說道:“别說這麽多的廢話,你趕緊把人給交出來,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易君珩說道:“這人,根本就不在我這裏,你讓我怎麽交給你,難道讓我憑空給你變出來嗎,這實在是太可笑了,你還是找人吧,找不到就趕緊滾。”
秦沐陽說道:“廢話,我當然要找。”在他的心裏,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趕緊把陸琪妙給找回來。
陸琪妙在卧室裏,也非常希望秦沐陽能夠趕緊找到自己,好讓她趕快脫離易君珩的魔爪,而易君珩,則是大勢在握,毫不驚慌,他有把握,秦沐陽肯定找不到陸琪妙。
果不其然,最後,秦沐陽還是找不到陸琪妙,沒有辦法,不得不放棄。
易君珩頓時更加放肆了,繼續冷嘲熱諷的說到:“我都說了吧,人根本就不在我這裏,你就是不信,你爲什麽不信,還是說因爲你找不到人了,就喪心病狂的像一條瘋狗一樣亂咬人呢?”
秦沐陽咬着牙說道:“易君珩,你這個卑鄙小人不要得意的太早,陸琪妙我早晚會找出來的,到時候,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易君珩說道:“好啊,我等着,你先把人給找到了再說。”
秦沐陽氣呼呼的說道:“哼,我總會有辦法找到陸琪妙的,你給我等着。”
易君珩說道:“如果你沒有别的事情,那我可就不送了。”
秦沐陽萬般無奈,然而,現在也不得不離開,隻好走了。陸琪妙則是非常絕望,自己唯一的希望,就這樣破滅了。
陸琪妙在心裏說道:“秦沐陽,你快來啊,我就在這裏,你趕緊來把我救出去啊。”隻可惜,秦沐陽根本就聽不到這些。
陸琪妙現在非常絕望,非常非常的絕望,他無比的希望秦沐陽能夠将自己給帶走,可惜秦沐陽無論如何都找不到,隻能離開。這個易君珩,實在是太卑鄙了。
現在的陸琪妙,當真是萬般絕望,她一秒鍾都不想要在易君珩家裏這個鬼地方多呆,卻沒有任何辦法可以離開,隻能夠繼續呆在這裏。她不是沒有試過想想一些辦法,但是根本就不可行。畢竟,易君珩的手段,那也是很高明的。唯一的希望,就是有人能将自己給帶出去,而這個人,最合适的人選就是秦沐陽,然而,他無法找到自己,自然就不能夠将自己帶出去。
“怎麽辦,我到底該怎麽辦,有誰,有誰可以來救救我,我實在是沒有别的辦法了......”陸琪妙傷心地痛哭流涕,她快要被心中那巨大的絕望給壓垮了,無論如何都逃不出去,唯一的希望現在也走了。她現在,也隻能祭希望與秦沐陽下一次到來的時候,能夠順利的找到自己,可是,這實在是太難了,太困難了。因此,陸琪妙的心中,現在依然是非常絕望的。可是,絕望并沒有任何的作用。
此時,卧室的門終于打開了,進來的人,是陸琪妙現在最不想要見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易君珩。
易君珩對陸琪妙說道:“剛才秦沐陽來的時候,你一定很高興吧,你是不是希望它能夠把你給帶走啊,我告訴你,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你就不要做夢了,你這個賤人。秦沐陽他,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找到你的。”
易君珩喪心病狂的哈哈大笑,然後接着說道:“這一次來,他找不到你,下一次來,他還是找不到你,你就放心吧,他就是把這座房子給掀了,也不可能找到你的,你就安安心心,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裏吧。”
聽了這話,陸琪妙那痛苦的淚水,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流下,易君珩的話語,讓她非常的恐懼,不僅如此,現在,此時此刻,面前的這個男人也讓她無比的恐懼與厭惡。這個人的真實面目,想不到竟然是這樣的一副嘴臉。
易君珩絲毫不憐惜可憐的陸琪妙,繼續嚣張的說道:“這間卧室,非常非常不容易找到,可以說對這間房子不熟悉的人,一輩子也不能夠找到。你還是放棄吧,不要再癡心妄想會有人能夠來救你。因爲,根本就找不到你!”
易君珩毫不留情,繼續冷漠的說道:“你這個賤人,還想要回到秦沐陽的身邊嗎?告訴你,别再癡心妄想了,有我在,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出去,不可能見到他!”
陸琪妙看着這一直暗自偷笑的易君珩,心裏就是惱火。陸琪妙的心裏覺得易君珩的行爲太欺人太甚了,他不能在容忍易君珩這麽欺負自己下去了。
陸琪妙還是覺得易君珩把自己關在了卧室裏很是不服氣,無論易君珩在說什麽她都不會在在打理他,除了易君珩決定把自己放出去。
“易君珩,你趕緊放我出去。”陸琪妙在這個被禁锢的地方仍然是待不下去。
易君珩聽到女人的叫喊聲,推開了卧室的門,依靠在了門框上面,雙手環胸,笑眯眯的看着陸琪妙。
陸琪妙可是沒有易君珩那種好心情,反倒是看到嬉皮笑臉的易君珩到時心裏更是不開心了。
“易君珩,你現在把我困在這裏到底是想做什麽呀!你趕緊把我放出去。”陸琪妙的五官都要被氣的擠到了一起。
“怎麽了,你是覺得我這裏不好嗎?住的不好還是吃的不好,你盡管給我提,我又不會虐待你的。”但是易君珩一句也不說什麽時候放陸琪妙出去,故意的躲避這這個話題。
“我是說讓我回家!”陸琪妙再一次說清楚了自己的意思。
易君珩聽到了陸琪妙那種對回家的渴望以後,心裏一陣刺痛,他的心裏就不明白秦沐陽到底那裏比自己優秀,讓這個女人盡然就這麽放心不下。
“這裏就是你的家,你要回那個家?我都說過了,你是我易君珩的女人,除了在這裏呆着,你哪裏都别想去。”易君珩走進了陸琪妙的身邊。用手拖着陸琪妙的下巴,堅定的眼神傳達給了陸琪妙。
“易君珩!你休想。”陸琪妙咬緊了牙齒,惡狠狠的說到。
陸琪妙這個樣子讓易君珩的心裏很氣,沒想到自己在這個女人面前就是這麽的不值得挽留一下。